被抓伤的位置，皮肤完好无损。用手指按上去，光滑的，没有疤痕，没有结痂，连一道红印子都没留下。只有粘在皮肤上的血还在，正在慢慢干涸，从暗红色变成褐色。
“我特么没变丧尸？哈哈哈老子果然是天选之子，小说主角。”
他的笑声在黑洞洞的商铺里回荡，从卷帘门的破洞里传出去，在空旷的街道上远远传开。
凌天站起身，走到外面。两截断刀躺在柏油路面上，一截带着刀柄，一截是刀尖那半段，中间隔了三四步远。他弯腰捡起来，一手拿着半截，翻过来翻过去地看。断口的金属茬子还是新的，在灰蒙蒙的光线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泽。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醒来那会儿，脚踩到石头上会被划破脚，后面吃了晶核就不会了。刚才咋被丧尸抓伤了呢？”
他盯着断刀，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把两截断刀并在一起，比对了一下断口，然后又拉开，盯着刀尖那半截的刃口看。那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越来越清晰。
“要不要试一下呢。”
他把刀尖翻了个面，刃口对着自己的手指。
“万一不行那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就笑了。刚才被二阶丧尸抓了一道口子，流了血，几分钟就愈合了，连疤都没留下。
“反正会好的。”
嘀咕完，他把有刀柄的那半截插进挂在腰间的刀鞘里，换成右手捏住刀尖的那部分。三角形的尖端正对着他的左手。他伸出左手食指，在刀尖上轻轻碰了一下，立刻缩回来，动作快得像是被烫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食指。指尖的皮肤上有一个小小的凹陷，针尖那么大，正慢慢回弹，很快就平复了，连红都没红。
“神经病啊，这点力正常人也不会有事啊。”
他重新把食指放在刀尖上。这次没有缩手，而是一点点往下用力。食指的皮肤在刀尖的压力下一点点凹下去，像用手指戳一块硬橡胶，皮肤往下陷，但就是不破。他继续加力，力道已经加到了正常人的皮肤肯定会被刺破的程度，但指尖还是只有凹陷，没有出血。再加一点点力，直到刺痛感从指尖传来。不是被划破的那种刺痛，是钝痛，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皮肤上用力掐了一下。刀尖还是没能刺破皮肤。
凌天收了力，把食指举到眼前。皮肤上凹了一个小小的点，正在慢慢回弹，几秒钟后就完全恢复了。他把断刀换到左手，在右手手背上划拉了一下。刀刃从手背上刮过去，留下一道白色的印子，像是用指甲在皮肤上划了一道。印子很快就消失了，皮都没破。
他把断刀放下来，看着自己的手背。皮肤光滑完整，没有任何伤口。
“这是不是意味着，这身体强度最少相当于二阶丧尸了。”
他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这二阶丧尸的爪子能破开我的皮肤，会不会是很好的材料。”
他伸手进风衣内侧口袋，掏出那块智能手表。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来。他点开通讯录，找到唐强，用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一行字：丧尸的爪子是不是造武器的材料？
消息发出去，屏幕上的字条跳了一下，显示已发送。他把手表重新揣进口袋，握着断刀去挑晶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53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