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凌天骂了一句。他抬头看了一眼丧尸，它嘴里正在凝聚下一颗火球。喉咙深处的光芒从暗红色开始往上翻，慢慢往橙色过渡，火球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凌天把断刀往地上一扔。断刀当啷一声砸在路面上，弹了两下。他冲到丧尸面前，右手拳头紧握，指关节啪啪响了几声。他一拳轰到丧尸的肚子上，拳头砸在暗红色的皮肤上，砰的一声闷响，声音又沉又重，像是用铁锤砸一块冻硬的生肉。丧尸被轰飞了出去，整个身体离地而起，在空中飞了三四米，砸在路边商铺的卷帘门上。哐当一声巨响，卷帘门被砸出一个大洞，铁皮往里面凹陷进去，边缘的锁扣崩飞了，螺丝钉在空中翻着跟头。丧尸的身体穿过破洞，又砸在商铺里面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更沉的闷响。它嘴巴里那颗凝聚到一半的火球直接湮灭了，橙红色的光芒在喉咙深处闪了一下就灭了，只留下一缕黑烟从嘴角飘出来。
凌天没管那么多。他跟着从卷帘门的破洞冲进商铺，铁皮破口的边缘从他肩膀上擦过去，刮破了风衣的肩部。商铺里面很暗，没有窗户，只有卷帘门破洞里透进来的灰蒙天光照亮门口一小片区域。丧尸躺在地上，身上的暗红色皮肤在黑暗中微微泛着光，裂纹里流动的岩浆色光芒明明灭灭，像是一块烧到一半的炭。
借着一线光，凌天很快看清了它的位置。他冲上去，左脚在前稳稳踩住地面，右脚在后弯曲着稳住身形，身体的重心全部压在前腿上。右手握拳，一拳朝丧尸的身体上砸了下去。砰的一声，拳头砸在丧尸的腹部，那个位置的暗红色皮肤被砸得凹陷下去一小块。丧尸发出一声凄惨的嘶吼声，声音又尖又哑，在狭小的商铺里来回弹跳，震得货架上残留的玻璃瓶嗡嗡作响。丧尸想抬起爪子反击，手刚动了一下。
凌天又是一拳砸在丧尸的腹部。同一个位置，比刚才更重。他感觉到拳头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碎裂，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丧尸的嘶吼声更高了。
“哟呵，知道痛啊。”
凌天说着又是一拳砸了下去。这一拳换到了丧尸的胸口位置，拳头砸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肋骨在往内弯曲。丧尸的胸口处凹陷下去一点点。他抬起拳头，又是一拳，砰的一声再次砸在同一个位置。
丧尸抬起的手臂掉了下去，砸在地面上，手指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不动了。它身上的暗红色开始褪去，从四肢往躯干收拢，像是退潮时海水从沙滩上撤走。裂纹里流动的岩浆色光芒越来越暗，从橙红色变成暗红色，然后变成深灰色，最后完全熄灭。
凌天翻身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从额头上往下淌，顺着脸颊滴进脖子里。他把受伤的腿弯过来看了看，裤脚被撕开的位置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暗红色的，已经凝固了。他把裤脚再往上拽了拽，露出小腿的皮肤。"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53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