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8493" ["articleid"]=> string(7) "736571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4029) "季沉锋将两块副片靠近。

原本各自杂乱的刻痕竟接到一起。

一缕很淡的银光从缝隙里闪过。

“记名。”

宁渡川听懂了。

“鹤眠旧籍的一部分?”

“更像钥片。”

季沉锋道,“每一片对应一段旧籍。寒魇谷那枚玄简,能开哪一段,我还没查出来。”

宁渡川安静了一会儿。

开篇那桩案子终于从很远的地方绕了回来。

那七个人。

玄简。

问罪台。

废根。

有人拿走玄简,再把东西塞进他的住处。

如果玄简真能开旧籍,栽赃就只是顺手。

真正目的,大概从来都在玄简本身。

“那七个人呢?”

宁渡川问。

季沉锋脸色沉下去。

“他们死前进过寒魇谷最里面。”

“谁让他们去的?”

“执法殿的调令。”

“谁签的?”

“查不到。”

宁渡川冷笑一声。

“真干净。”

“调令是真的。”

季沉锋说,“名字是真的,印也是真的。可我问过执法殿首座,他从来没发过。”

裴惊雪从旁边一只石柜里抽出册页。

“先别说了。”

她把那一页摊在桌上。

纸很旧。

上面分成三栏。

前两栏已经糊得厉害。

最后一栏却重新浮出墨迹。

鸣岫,寒魇谷。

下面还有日期。

宁渡川算了一下。

脸色变了。

“十三年前。”

那时他刚被季沉锋带回鸣岫宗不久。

裴惊雪往下看。

“还有一句。”

她用手擦开灰。

旧片寄存,待十七归。

宁渡川沉默了。

寒魇谷那枚玄简,从十三年前就被放在那里。

等他。

季沉锋显然也第一次看到这条。

他的脸色比宁渡川还难看。

“我不知道。”

宁渡川道:“我信。”

季沉锋愣了一下。

“这回真信。”

宁渡川拿起那块写着十七的黑片。

“你要早知道,十三年前就把寒魇谷拆了。”

季沉锋没说话。

裴惊雪侧头看他。

“难得。”

“什么?”

“你还会替他说话。”

宁渡川把黑片放回桌上。

“该是谁的账就是谁的。”

“乱算,最后连该杀谁都分不清。”

裴惊雪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她没接。

长屋深处突然传来木头开裂的声音。

一排石柜自己往两边移。

后面露出一面黑墙。

墙上原本空荡荡。

此刻却浮出一排字。

一共十七行。

前十六行都是姓名、来处、归名结果。

最后那一行只有宁渡川。

归名结果的位置还空着。

下面多了一栏。

换籍所需:原名、旧片、根痕。

宁渡川看得很慢。

季沉锋却先盯住“根痕”两个字。

“你得离开这儿。”

宁渡川没动。

“又怎么了?”

“你现在根断。”

“正好缺一项。”

“可断根阵留下的根痕还在你身上。”

季沉锋看向他胸口。

“鹤眠能用。”

话刚说完,宁渡川胸前那道伤突然烫了一下。

这次来得很猛。

像有一根烧红的针从旧伤里往骨头深处钻。

他闷哼一声,扶住木案。

裴惊雪伸手来扶。

宁渡川摆了摆手。

“别碰。”

胸口越来越烫。

偏偏身体里没有半点源息可以调动。

他咬牙站着。

视线落在那块十七号旧片上。

黑片竟然自己颤了起来。

一下又一下。

随后贴上他的掌心。

宁渡川想甩开。

甩不掉。

黑片边缘的细纹亮起。

一缕极淡的东西钻进皮肉。

宁渡川整条手臂瞬间僵住。

那感觉很怪。

跟以前吸纳源息完全不同。

修行时,源息从神根而入,再走经脉。

现在这缕力量根本找不到入口。

它在掌心绕了一圈,像撞上了一堵墙。

随后往下沉。

钻进指骨。

宁渡川疼得手指一颤。

他却没松。

“渡川,扔掉!”

季沉锋已经伸手。

宁渡川抬臂挡住。

“别动。”

“它在找你的根。”"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19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