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8406" ["articleid"]=> string(7) "736571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24) "“只遣偏师,如何能成大事?”

蒋琬目光沉沉望向帐外沉沉夜色:

“伯约,兵者,国之重器,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侥幸一战,不是社稷之福。”

“若为求一战之功,耗尽益州民力,就算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又拿什么守住长安?”

“我即刻上表成都,请求以偏师北伐,再观东吴动向。若东吴后续仍然出兵北伐,牢牢牵制住曹魏东线及荆州兵马,我大汉便可见机行事”

帐内烛火跳动,映出姜维不甘的面容,也照见蒋琬久病之下深重的忧虑。

牛渚中军大帐。

皖城大捷的硝烟尚未散尽,大帐之内灯火彻夜不熄。案上铺展着豫州全境舆图,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帐幕之上。

孙霸脱去重甲,只着一身锦缎戎服。卫将军全琮端坐一旁,神色凝重;诸葛恪自皖城安排城防后赶来,长面扬眉,一腔求战的意气几乎难以按捺。帐下卫兵尽数遣散,只留他们三人密议。

诸葛恪跨步上前,手指重重叩在舆图广阔的魏国土地,声音激昂:

“司马懿新遭重创,淮南魏军士气崩沮,豫州各郡人心动摇。如今我江东军威正盛,将士一心,正是北上的最好时机!

挟皖城破敌的余威,挥师直入豫州,攻取城邑,收拢流民,蚕食曹魏疆土。此等机会,数年难遇,万万不可错失!”

全琮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案沿,顾虑重重:

“元逊,此战我们虽胜,兵马亦是折损大半,别的不说,你皖城守卒便伤亡过半。江东所长在于水战,一旦踏入豫州平原旷野,便要直面魏国的骑兵。北人骑卒骁勇,离开江岸依托,我军优势便不复存在。

况且,鲁王如今军功震于朝野,建业朝堂目光皆聚于此。若再大举兴兵,胜则功高震主,惹陛下猜忌;一旦战事僵持受挫,太子党便会群起攻讦,祸患立至。”

这番话,正是孙霸心中最大的顾虑。他俯身凝视地图,目光扫过汝南、弋阳诸郡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卫将军的顾虑,句句属实。可就此束手坐视,任由司马懿收拢残部,重整淮南防务,实在可惜。”

孙霸抬眼看向二人,语气沉稳,道出自己权衡后的决断:

“我意,上表建业,恳请陛下准许北伐豫州。但不做孤注一掷的决战。

以皖城为前沿据点,水军扼守长江,作为后路根基。我与诸葛威北领步骑渡江,卫将军统领水军在后接应补给。不求一举席卷整个豫州,先攻略豫州南部诸县,掠夺钱粮,招纳归降的吏民,步步拓土。

大军不远离江岸,一旦局势不利,便可即刻撤回皖城,甚至撤回江南,不至于陷入孤军深陷,无法得还的绝境。”

诸葛恪眼中顿时亮起光彩:“鲁王此言可行!虽不急于直捣中原,却可以实实在在扩张疆域,消耗魏国国力!”

全琮依旧审慎:“可倘若陛下不许大举出兵,又当如何?”

孙霸正色道:

“奏疏之中,将全部战功归于至尊,归于三军将士,申明此战是为大吴拓土,不为个人私功。若孙权陛下下诏准许,我等便整军开拔;若是朝廷阻拦,绝不擅自调兵北进。

同时,留书建业,明言此战风险,把朝堂的利害摆在明处,不给太子党留下构陷的口实。”

诸葛恪奋然拱手:“善!机不可失,我等便联名上书!”

全琮长叹一口气,反复思索利弊,终究缓缓点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16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