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8384" ["articleid"]=> string(7) "7365712"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6494) "御座之前,孙和、孙霸并肩跪下。孙权神色肃穆,顾谓二子曰:

“和,汝为太子,国之储君,宗庙社稷皆系于汝身。当尊师傅,亲贤纳善,敛己修德,体察民间之疾苦,思江东之安危。毋恃储位而骄,毋惑群小之言。天下瞩目于东宫,一言一行,皆为四海仪范。

霸,汝受封鲁王,为藩辅之臣。既列王爵,当明尊卑之序,恭事太子。笃修学问,谨守藩仪。汝所得恩宠,乃朕之私亲,不可僭越储君。

汝二人,一主承国统,一作屏王室。兄弟和,则宗庙安;兄弟隙,则邦家危。当同心戮力,勿听左右谗说,勿纳朋党之私。若各树党羽,互起嫌隙,是祸乱吴室,非朕所愿见也。

各敬尔职,恪守本心。勉之戒之!”

二人稽首再拜:“臣敢奉至尊之训,铭记于心。”

“嗯,卿兄弟年已及冠,今又各自加封,当取正妻以成家室”

孙权目视二子,缓缓开口:

“今和为皇太子,霸受鲁王之封。储藩既立,亦当慎择婚媾,合二姓之好,上以奉宗庙祭祀,下以延宗室后嗣。婚姻非独儿女私情,乃家国之重事。”

他看向孙和:

“太子,朕览朝臣诸家,都乡侯张承,忠亮持重,其女出自名门,乃张昭之孙,诸葛瑾之外孙,娴雅有仪,堪配东宫。朕决意纳其女为汝太子妃。将遣有司行六礼,纳采问名,备物聘迎。汝往后当敬待妇家,恪守翁婿之礼。”

又转顾孙霸:

“鲁王,故光禄勋刘基,风度雅正,世著清望。朕以其女配汝,册为鲁王妃。同样遣官备礼行聘。汝亦宜敬肃对待内室,敦睦姻族。”

孙和、孙霸一齐稽首再拜。

孙和对曰:“臣仰承至尊安排,敢不奉诏。”

孙霸亦叩:“臣谨受君命。”

孙权又补训诫:

“太子妃、鲁王妃,一主东宫,一主鲁邸。二妃皆世家之女,汝二人,当夫妻相敬。然夫妇之私,不可乱家国之礼。东宫礼秩尊于鲁府,内外名分,不可混淆。勿因闺房之故,混淆上下尊卑之制。”

二人再拜:“臣谨记至尊教诲。”

孙权遂下诏:使太常主持,分别向张承、刘基府第行聘,备玄纁束帛、俪皮,依皇太子、亲王藩王礼制,次第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诸事,择吉完婚。

孙权话音落,侍中自殿中出,持两份诏草,遍示阶下侍臣。随后宣布退朝。

踏在宫道上,孙霸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这就要成婚了?前世他二十好几,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如今连未婚妻的面都没见着,就要拜堂成亲?这“万恶”的封建社会,这“可恶”的包办婚姻!话说回来,我要娶的是谁家的女儿?刘基?总不能是那位刘伯温吧?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应当是汉末诸侯刘繇的幼子刘基才对。

方才在殿上见到那位名义上的便宜老爹——传奇一生的吴大帝孙权:方颐大口,头发花白,白髯间泛着赤意,目有精光,并非如演义记载紫髯碧眼,胡须呈暗红、赤褐色,身形上长下短。

抛开皇帝的威严气度不谈,这位年逾六十的老人倒活像只短腿的柯基◖⁠⚆⁠Ⱉ⁠⚆⁠◗(抛不开,抛不开)

“四弟!” 正在意淫间,一道声音响起,正是太子孙和,“四弟今日受封鲁王,沐陛下厚恩,实为宗室盛事。兄长在此,谨贺弟身登王爵,光辅王室,永承大吴荣宠。”

孙和身姿端雅,眉目温润,语气温和,全无储君矜贵之气,只有兄弟亲厚之意。

孙霸闻言,敛衽躬身,恭敬回礼:“多谢太子兄长嘉贺。弟年幼德薄,谬承圣恩,今后必谨守藩仪,恭事东宫,随兄长共护大吴社稷。”

孙和微微颔首,抬手轻扶其臂,和声而语:

“你我本是同根手足,一脉同源。今至尊立我为储,封汝为藩,兄承宗庙,弟镇邦家,本当同心同德、内外相扶。

往后你居鲁邸,我守东宫,兄弟和睦,则朝堂安宁、宗室永安。愿弟修德谨行,勤学守礼,不负圣恩,不负家门。”

一番言语,谦和坦荡,气度雍容,全然仁厚长兄风范。”

孙和走后,孙霸盯着他的背影眯起眼:“这就是日后要和我争夺储位、斗得你死我活的太子?”生得一副好皮囊,倒有几分气魄。三哥,别怪我同你相争,我是被逼无奈,若我能得手,至少能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你放心好了,你死以后,你妻子我自养之,嘿嘿꒰˶>ᗜ<˶꒱那是不可能的,咱们可是亲兄弟,我肯定会留你一命的,我可不想和李世民一样因为这种事被人诟病上千年,这点心胸,我一个穿越者还是有滴՞・∞・՞

孙霸缓步跟上孙和的步伐,慢慢悠悠的往南宫赶去,此时刚刚册封,鲁王府邸尚未建造,他此时应当还住在孙和的太子宫(南宫)里。

时,太子都居于东宫,所以东宫多指代太子,然,孙和这个太子却住在南宫(太初宫的南边)里,纵观古今孙吴倒是独一份。后文中,东宫指代太子建制,南宫指代太子居住的宫殿,也可以通用。

南宫殿宇连亘,飞檐接于宫阙。正殿为太子听事之所,旁列数座偏院,廊庑回环。孙和居于主殿内寝,鲁王孙霸则居南宫东侧别院,一苑之中,门巷相通。

院内皆有堂室、书阁与小园,池沼浅浅,杂植桐竹。两处居所的帷帐器用、侍从卫士,供给并无显著高下。

孙霸踏入自己的寝殿,殿宇虽不甚宏大广阔,然陈设华丽,皇帝御赐器物充盈其间。四壁素绘云气纹样,木柱涂以黑漆。室内设漆木大床,施锦缦斗帐,流苏垂落。东侧床后立彩绘漆屏,旁置曲木凭几,以供休憩。西侧列长漆案,案上堆简册书卷,其间置玉饰、铜炉,香烟袅袅。窗柩疏朗,外临小庭,桐竹映于窗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望着眼前熠熠生辉的宫室,只觉目瞪狗呆,词到用时方恨少。前世他不过是个天天996的社畜,工资刚够糊口,连半片遮雨的瓦片都买不起,如今自己的寝殿这般豪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用词评价,只得在一声声“卧槽”中不由得感慨:“万恶的封建社会、万恶的有钱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916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