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8097" ["articleid"]=> string(7) "736529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8663) "“赵老三,我回来了!你的末日到了!”
宋帅心里暗自发狠,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十三年了。
自从8岁那年,宋帅亲眼目睹村里赵氏家族,为抢夺自己家矿山,大打出手。
几十号赵氏家族的恶霸,围殴自己的父母和爷爷。
致使母亲被活活打死,父亲则被打残。
后又经赵家人上下打点,各种运作,法院判决赵老三是正当防卫。
宋帅的爷爷气不过,拉着年仅八岁的宋帅,到处上访,却无济于事,还被赵家人用狗链锁住,在村里游街…
年少时的各种屈辱,此刻化为无尽的悲愤!
宋帅也不是鲁莽之人,心中打定主意,先回家看看自己,日渐苍老的爷爷和卧床多年的父亲。
晚上,宋帅叫上嫁到邻村的姑姑,一家人简单的吃了个团圆饭。
饭后,宋帅将自己的退伍费,全部交给姑姑,并且嘱咐姑姑道:“姑,这几天我打算出去找份工作,家里的事儿你多担待点儿。”
“嗯,小帅长大了,咱们家有希望了,以前的事儿就当咱命不好,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好好过日子就行。”
姑姑宋盼低头抹着泪说道。
“哭什么,小帅刚回来,该高兴。”爷爷沙哑的说道。
父亲望着屋顶,眼神空洞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宋帅送走姑姑后,又陪着爷爷和父亲说了会儿话,便熄灯睡觉了。
半夜,
村里大部分人都已熟睡。
一双闪着绿光的复仇之眼,在黑夜里犹如野狼一样瘆人。
村尾赵老三的院落还亮着刺眼的白炽灯,浑浊的麻将洗牌声、男女的说笑吆喝顺着院墙的缝隙往外飘,撞在山间的夜风之中。
赵老三的小院是整个村子公开的赌场,他这些年靠着强占矿山、欺压进山的猎户、勒索村里的农户攒下了家底,每到深夜就会喊上一群狐朋狗友聚在这里赌博。
堂屋的地面散落着烟蒂、空了的啤酒瓶,四张方桌拼在一起,赵老三坐在主位,满是横肉的脸上挂着酒气,脖颈上挂着粗重的金链子,手里攥着麻将狠狠拍在桌面。他身侧坐着三个男人、两名女子,全是十里八乡不务正业的地痞,有人手边摆着开山的钢管,墙角的木柜底下还藏着一把自制的土猎枪,几个人红着眼,吆喝的嗓门震得房梁上的尘土簌簌往下落。
“手气太差,今晚输了快两万,赵哥你可得让我回本。”一名留着黄毛的男人将一把零钱重重砸在牌面,粗声粗气地叫嚷。
赵老三抬手叼住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屋里亮起一瞬,他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满是嚣张:“怕什么,咱们村里的矿山,随便挖一车石头都够你输的。等天亮了我再去收几户猎户的进山费,钱有的是。”
旁边一名女子伸手搭住他的胳膊,娇笑着往他的身边靠:“老三,你这院子安保做得严实,村派出所的人从来不会往这边来,咱们放心玩就是。”
院墙外的阴影之中,宋帅的身形如同蛰伏的野狼,半蹲在土坡的矮槐树后方。
他刚刚从部队复员,三年的特种部队生涯把他打磨出了最顶尖的山野潜行能力。
他的呼吸被压到极低,特战队员的夜视感知让他将院内所有人员的站位、武器摆放的位置尽数收进眼底,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指尖轻轻抵在腰间,确认自己提前备好的武器安稳存放。
院墙两米多高,墙体布满风化的石缝,宋帅脚尖蹬住墙体凸起的岩棱,五指牢牢扣住石缝的边缘,腰背发力,整个人如同岩羊一般无声向上腾挪,落地的瞬间膝盖下沉,将落地产生的冲击力尽数卸掉,脚掌踩在院内的黄土地面,没有扬起半点尘土。
屋内的众人依旧沉浸在麻将桌上,没有人察觉到院落之中已经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宋帅贴着院墙的阴影缓慢移动,悄无声息地来到堂屋的木门侧边,木门没有上锁,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屋里喧闹的牌局清晰地传到他的耳中。
赵老三刚好胡了一把大牌,兴奋地一把推开面前的麻将,猛地站起身,伸手就去抢桌上堆放的现金,他的动作带动了桌边的塑料板凳,板凳重重撞在墙面之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院外巡逻的打手听见动静,抬手推开门准备进来查看情况,门轴转动的声响刚刚响起,宋帅已经侧身闪到门框的侧边。
那名打手还没有看清门外的人影,手腕已经被宋帅精准攥住,特战擒拿的发力方式顺着手臂传导,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关节错位声响,打手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扑倒,下颌重重磕在门槛的位置,闷哼一声直接失去意识。
屋内的众人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黄毛猛地抬头,目光死死落在门口的黑影之上,酒意瞬间消散大半:“谁?!”
赵老三脸色骤变,伸手往后腰摸去,他常年随身携带一把开山刀,刀刃就别在皮带的后侧。
宋帅缓步踏入堂屋,昏暗的灯光落在他的面庞之上,他的身形挺拔,周身裹挟着如同荒野孤狼一般的肃杀气息。
赵老三看清来人的模样,眼底翻涌着错愕与嚣张,他抬手将身后的木柜柜门拉开,取出那把自制的土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宋帅的方向:“宋帅?你这个退伍的兵崽子,你敢闯我的院子?你知道我背后有多少人撑腰吗?”
屋里其余的几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手边的农具、啤酒瓶、钢管,将宋帅团团围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哥,直接动手,废了他!”
“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一个退伍的小兵仔?”
赵老三扣动猎枪的扳机,撞针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可枪膛之中并没有子弹射出,宋帅方才潜入院子的途中,已经绕到后院,卸掉了枪支的底火。
赵老三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彻底碎裂,他慌忙抬手拉动枪栓,想要重新装填弹药。
宋帅没有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矢冲向赵老三。
第一个冲上前的壮汉挥舞着钢管朝着宋帅的头顶狠狠砸下,宋帅身体向左侧完成极限侧滑,脚下的重心下沉,抬手精准扣住对方握棍的手腕,手臂反向扭转,钢管脱手落地,他抬起膝盖重重顶在对方的肋下,壮汉闷哼一声蜷缩倒地。
剩下的几人接连发起进攻,屋内狭小的空间完全限制了他们的发挥,宋帅的战斗习惯适配密闭房屋的近距离缠斗,他的移动速度远超在场所有人,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对方的关节、肩肘等薄弱位置,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所有动作都奔着快速制服的目标。
一名男子抄起碎裂的啤酒瓶朝着宋帅的脖颈划来,宋帅抬手格挡,小臂的布料被玻璃划破一道细小的口子,他顺势向前近身,手肘狠狠顶在对方的胸口,对方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土墙上,没了气息。。
两名女性赌徒慌乱地朝着大门的方向逃窜,宋帅跨步上前,杀红了眼,抬手按住二人的肩膀,发力将她们稳稳按在墙边,紧接着宋帅双手托住两人后脑勺,猛地撞在了墙上,两人头破血流,连惨叫声都没来的及发出,便被结果了性命。
短短数分钟,堂屋之中只剩下赵老三和宋帅两人。
赵老三彻底陷入了极致的恐惧,他扔掉了手里的猎枪,转身就想要往后院逃窜,宋帅快步追上,伸手攥住他的后领,巨大的拉力直接将他狠狠摁在麻将桌的桌面之上,散落的麻将、钞票哗啦啦滚落一地。
赵老三的脸死死贴在冰凉的木面之上,脖颈被宋帅的手掌牢牢压制,他浑身不停的发抖,声音满是颤抖:“我错了,我把矿山还给你,我赔你家所有的损失,你放我一条生路。”
宋帅低头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大山之中的风声穿过敞开的门窗,吹动了桌面散落的纸牌。
“饶你容易,还我母亲命来!”
宋帅大吼一声,掏出自己备好的军刀,切下了赵老三的脑袋,鲜血溅了他一脸,此时的宋帅就像一只疯狂的嗜血魔鬼般吓人。
为绝后患,宋帅又将可能威胁到家人以后生活的赵氏家族主要成员,来了个团灭。
天亮后,宋帅面前摆着十几个仇人的脑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792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