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358971" ["articleid"]=> string(7) "729208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8230) "

“嗨哟!我就一个流氓,又没行医资格证,拿什么救?”

萧晓火将一个桔子丢进口里,腮帮子鼓得老高,伸手又去拿另外一个。

这时,刘神医等人跑了出来,房间里传来夏晚璃的哭喊声:

“爷爷,您不要离开我们啊……”

“神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您能看出那一针有问题,您一定有办法,求您帮帮忙,出手救夏老一命,老朽给您跪下了。” 说罢,刘神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夏英豪见状,双膝一弯,就准备下跪。

萧晓火忙伸手虚扶,一股灵力将他托住,没能跪下去。

“贤侄,刚才是我们不对,望你能出手相救。”

夏冰冰盯着萧晓火,脸上的傲气一扫而光:

“萧晓火,只要你能救我爷爷的命,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我还答应你一件事。”

萧晓火咽下那个桔子,嘴角上扬: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夏冰冰被拿捏得死死的。

萧晓火抬了抬夏冰冰的下巴:

“以后得叫我火哥!不许在乱叫。”

“火……火哥,总可以了吧!”夏冰冰白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娇羞。

“好,冰冰妹子,现就去看看。” 他将手上的桔子一丢,快步走了进去。

扒开老者的眼睑看了看,又把了下脉,瞄了夏冰冰一眼,心中暗忖:

‘凭我的医术,治好虽然要花点功夫,但并不是不能办到。’

‘但想自己生日前和这暴龙双修,还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如趁机找个由头亲近亲近,说不定、到时暴龙巴不得跟我一起造小龙。’

于是故意摇了摇头:

“命可以救,但因为刚才那一针,这病……”他故意将声音拖得老长。

“能救就好,贤侄,还有什么情况,你直说。”

夏英豪等人眼睛都盯着萧晓火,不知还有什么事。

“这病想治好,就没那么简单!”

“按你说的,意思是能治好,萧晓火,你就说要怎样?” 夏冰冰忙问。

刘神医身子微微颤抖:

“神医,这是为何?那该怎么办?”

“你把他当做是气血不畅在扎针,可他还伴有两根隐脉堵死,造成气血逆流之症,针法没错,可手法不对。”

他右手飞速在刘神医扎的六枚银针上跳跃,有的插进去一点,有的拔出来一点。最后一挥手:

“命已保住,丑话说在前头,后面的事,可得看他的造化。”

不过片刻,夏正雄七窍果然没再流血,呼吸也渐渐正常了。

看到萧晓火的手法,刘神医脑海中闪过京城医院的院长,动作一模一样。

“果然有效!”

夏冰冰见状,脸上紧绷的皮肤舒展开来,看向萧晓火的目光多了丝感激之情,还带着些崇拜,心脏微微发颤:

‘没想到这家伙医术居然如此了得。昨晚,先治了我的病,后来又神秘出现救了我一命,今天又救爷爷的命。’

她又偷偷瞄了他一眼:

‘这家伙虽然穿得有点破旧,怎么感觉越看越帅呢!’

王坤上前看了看,语气阴不阴阳不阳:

“这应该是刘神医刚扎的针见效了吧!这家伙又没有重新扎针,你们不要被他骗了。”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外面去。” 刘神医直爆粗口,与刚才判若两人,转而来到萧晓火面前,微微躬身:

“神医,您这可是通玄九针?”

萧晓火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家伙还识货:

“你还认识这针法?”

“我有幸碰到风仙子前辈,想拜她为师,可她说我根基太差,只是稍加指点,就让我受益匪浅。”

“风仙子?”

萧晓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想起几年前那个老打他屁股的师姐,再见到了的话,得打回来。

转而冲刘神医道:

“我都想替她扇你两巴掌!学个一知半解就出来装!”

“神医教训的是,只怪我学艺不精,险些害了性命,该打。” 刘神医说罢自己抽了自己两耳光。

夏家众人见到这情况,无不惊掉下巴,这可是在云城医学界,乃至全国都排得上号的人物,在这年轻人面前,就如小学生见到老师一样。

萧晓火一挥手,拔下银针,“你们先给她清洗一下。”

“谢谢神医!”

夏晚璃闻言,乖乖道:“姐姐,你去陪王少,就让我来照顾爷爷。”

说罢,转头又瞄了下萧晓火,心中暗忖:

‘死婊子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神医,可惜的是个穷酸,不然抢来正好当上门女婿。’

众人先后来到客厅落坐。

“神医,刚才都是我的错。您尽管吩咐,要怎样才能治好我父亲。” 夏英豪小心地问。

夏冰冰虽然对萧晓火看法好了不少,可说话还是直来直往:

“萧晓火,你就别磨磨叽叽了,有话直说。”

萧晓火盯着夏冰冰: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快找到两样东西作药引,一株上年份的神药、还有七叶火心莲的花瓣,方可让老人家醒来。否则,错过了时机就不好说了。”

他语气严肃,心中却在偷笑,这火心莲的花瓣他刚好包里还有几片,反正是做个样子。

“上年份的神药,小坤刚送给我一株,先拿去用吧!” 美妇忙将那株首乌拿了出来。

“我刚说过,这药是假的。”

萧晓火瞥了眼美妇,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准丈母娘,不知这老丈人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假的,你不会说你那曹萝卜有用吧!” 王坤满脸嘲笑。

“不然呢,赶快跪下来叫爹!”

这时,只见刘神医拿着桌上那株野山参,双目死死地盯着,双手剧颤,声音哆嗦:

“这…… 这…… 这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好多年没听说了,这是哪里来的?”

“什么?五十年的野山参,刘神医您不会是眼花了,这土鳖能买得起,我看就是个曹萝卜!” 王坤满脸不信,心底发慌。

“王少,老夫几十年的经验,难道一株野山参会认错?这可是真正的神药。”

美妇顿时想起萧晓火说会掉头发,忙将纸盒递给刘神医:

“刘神医,这株百年何首乌,他说是假的,您给掌掌眼,这可是拍卖会拍下来的。”

王坤顿时心中一慌,可都到这份上了,只能装作不知道,心中恨死了萧晓火。

刘神医将何首乌拿起来闻了闻,又掰开一小块看了眼,才慢慢开口:

“十年的生首乌,这东西吃了能助睡眠,但会掉头发,说实话,没制过前,不建议食用。”

夏家众人将目光都投向王坤,美妇忙给王坤台阶下:

“小坤也不是故意的嘛,就算是生首乌,拿去制过不就可以了,哪能说是假的呢?”

萧晓火可不买账:

“嗨嗨!王少是吧,你那两百万的首乌,我那曹萝卜是不是可以换上千株?”

“正如你说的,拍卖行的东西不会有假,那只有一个理由,有人做假,真的百年何首乌不在这。” 萧晓火语气不急不缓。

王坤闻言,顿时慌了神,急忙争辩:

“姨,我真不知道拍卖行的东西有假啊,可能是专家眼花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等下就去找他们算账!”

“小坤,姨当然知道你是一片好心,肯定是拍卖行搞错了,怎会怪你呢。” 美妇笑着打圆场。

夏英豪将野山参拿在手上掂了掂:

“萧贤侄,这野山参太贵重,我不能收,你看多少钱,我们夏家买下来!”

“夏叔,这东西我也是捡来的,不值几个钱,你就收下吧,刚好拿给老爷爷当药引!”说罢,转头盯着王坤:

“现在轮到你了,愿赌服输,还不跪下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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