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病已！"
沈墨一声大喝，声音里注入了回阳篇的灵力，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
"你想回去，不是为了未央宫，不是为了大汉江山，是为了许平君，对不对？！"
这一声喊出来，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阴兵们停下了脚步，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刘病已站在案几后面，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上的淡漠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你……"他盯着沈墨，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她，"沈墨趁热打铁，声音里带着回阳篇的温暖，像是一道光，直直地照进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我还知道，她是被霍显毒死的，她死的时候，还在给你生孩子。"
"住口！"
刘病已一声厉喝。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整个大殿都在剧烈地摇晃，殿顶的碎瓦簌簌往下掉。那些阴兵像是受到了刺激，一个个发出刺耳的尖叫，身上的幽蓝光芒暴涨。
"朕让你住口！"
刘病已的眼睛红了。
那是沈墨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
"你懂什么？"他的声音嘶哑，"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明明已经是天下之主了，你明明已经手握生杀大权了，可你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护不住！"
"她死的时候，朕就在偏殿等着，等着她给朕生第二个孩子。朕还在想，这次是个公主还是个皇子？朕还在想，等孩子长大了，朕要带着他去民间看看，看看朕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可内侍跑过来跟朕说……皇后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
"薨了……"
"就这么两个字。"
"朕的皇后，朕的平君，就没了。"
沈墨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母亲躺在病榻上的样子。他能理解那种痛——那种你拼尽全力，却依然救不了自己最爱的人的痛。
可他不能停。
停下来，他就输了。
输了，就死在这里了。
他死了，就没人救母亲了。
"刘病已，"沈墨的声音放轻了，却依然清晰，"我问你一个问题。"
刘病已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你说。"
"如果许平君还在，"沈墨一字一句地说，"她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刘病已愣住了。
"她会愿意让你守在这个鬼地方，靠杀人来换一个回去的机会吗？"沈墨继续说，"她会愿意让你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吗？"
"闭嘴……"刘病已的声音在发抖。
"她是怎么死的？"沈墨却没有停，"她是为了给你生孩子死的。她用她的命，换了你们孩子的命。她到死的时候，心里想的肯定不是让你为她报仇，不是让你为她守寡，而是让你好好活着，让你把孩子养大，让你把这个国家治理好。"
"我说了，闭嘴！"
刘病已猛地一挥手。
一道金色的龙气从他掌心窜出，朝着沈墨扑了过来。那龙气凝练如实质，张牙舞爪，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凝神巅峰！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沈墨不敢硬接，脚下一错，整个人向旁边掠去。可那龙气像是有灵性一般，拐了个弯，继续追着他咬。
沈墨咬了咬牙。
四篇合一！
吐纳、镇邪、回阳、御雷——四篇功法在他体内同时运转，四股不同的灵力在他丹田中交汇，然后猛地炸开。
"轰！"
沈墨一拳轰出。
赤红色的符文、金色的暖阳、银白色的雷电，三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朝着那条金龙撞了过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