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5650" ["articleid"]=> string(7) "73646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666) ""是谁把你放到这里来的?"沈墨问。

刘病已摇了摇头。

"朕不知道。"他说,"朕只知道,那个人告诉朕,只要在这里守着,等一个人来,等他死在朕手里,朕就能回去。"

"回去?"

"回未央宫。"刘病已的声音很轻,"回朕的江山。"

沈墨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依然淡漠,可在说到"江山"两个字的时候,沈墨分明看到了一丝火光。

那是执念。

深刻入骨的执念。

"所以,你要杀了我?"沈墨问。

刘病已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朕不想杀你。"他说,"你是个好孩子。不像朕见过的那些修士,一个个眼高于顶,把天下苍生当蝼蚁。你心里装着人,装着你娘,装着你师父,装着你那些师兄师姐。"

他顿了顿。

"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里。"

"那你可以放我过去。"沈墨说。

刘病已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有些苦涩。

"放你过去,朕就回不去了。"他说,"朕的江山,朕的大汉,朕的未央宫……朕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慢慢站起身。

龙袍拖地,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消瘦,可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是灵力的威压,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一种执掌天下生杀大权、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威严。

"沈墨,"他看着沈墨,声音低沉,"朕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有一天,让你在你娘和天下人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沈墨愣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

刘病已看着他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缓缓道:"你不用急着回答。朕年轻的时候,也觉得这个问题很蠢。朕是皇帝,朕的天下,朕的子民,当然要护着。可后来朕才明白——"

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有些沙哑。

"——有些东西,比江山更重。"

话音未落,他出手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蓄力,刘病已只是抬了抬手,沈墨身后的殿门便"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整个大殿的地面开始震动,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从白玉砖缝里钻出来,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地面上蔓延。

龙气。

这是天子龙气!

沈墨不敢怠慢,脚下一错,整个人向后掠去,同时右手一翻,赤符经镇邪篇运转,掌心浮现出赤红色的符文。

可他刚掠出去三步,就停住了。

因为刘病已根本没追过来。

他还站在案几后面,双手负在身后,只是淡淡地看着沈墨,像是在看一只笼中的鸟。

"小子,你以为这是在跟你比武?"刘病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朕是皇帝,皇帝杀人,不用自己动手。"

话音刚落,大殿两侧的暗影里,忽然走出了一排排甲士。

那些甲士穿着玄色铁甲,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里握着长戈,步伐整齐划一,踩在白玉砖上,发出整齐的"咚咚"声。他们没有呼吸,没有心跳,身上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可他们的动作却比最精锐的禁军还要整齐。

阴兵。

沈墨瞳孔一缩。

这些甲士,全是阴魂凝聚而成的阴兵!

粗略一看,至少有上百人。

"这是朕的禁卫军。"刘病已的声音从殿上传来,"当年跟着朕南征北战,打下了这大汉江山。朕死了,他们也跟着朕死了。朕来了这里,他们也跟着来了这里。"

"杀了他。"

刘病已轻轻吐出三个字。

下一刻,上百名阴兵同时动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