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5646" ["articleid"]=> string(7) "73646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4268) "冲天而起。

"这是……"那个存在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赤符经第四层……"

"不,是第五层……"

"你居然……"

她的话还没说完。

光柱已经到了她面前。

"不——!"

她发出一声尖叫。

然后——

整个人,被光柱彻底吞噬。

白色的身影,在光芒中慢慢消融。

像雪遇到了阳光。

"沈墨……"

最后一刻,她看着沈墨。

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你真的……"

"了解她吗?"

声音消散。

人影消散。

整个白茫茫的世界,开始崩塌。

混沌的白色,像碎片一样剥落。

露出底下真正的空间。

沈墨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四色齐发。

吐纳、镇邪、回阳、御雷……

四篇合一。

这是他迄今为止,最强的一击。

也是……最孤注一掷的一击。

幸好。

他赌赢了。

"小子,可以啊。"玄螭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四篇合一。"

"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墨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我就是……觉得该这样。"

"觉得?"

"嗯。"沈墨点点头,"赤符经九篇,本来就是一体的,不是吗?"

"既然是一体的,那合在一起用,应该是可以的吧。"

玄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叹了口气。

"你小子……"

"真是个怪物。"

沈墨笑了笑。

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前方的虚空中,漂浮着一块玉牌。

白色的玉牌。

上面刻着一个字。

「念」。

第四块玉牌。

沈墨伸手,将玉牌摘了下来。

入手温润。

像握着一块暖玉。

"念……"沈墨喃喃道。

执念。

思念。

怨念。

这一层,考验的是……心念吗?

"小子。"玄螭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凝重。

"嗯?"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终于找到你了。"玄螭说,"阿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真的说过这句话?"

沈墨愣了一下。

"对啊。"他说,"怎么了?"

"没什么。"玄螭的声音,有些低沉。

"就是觉得……"

它顿了顿。

"算了。"

"等你出去了,自己问她吧。"

沈墨皱了皱眉。

玄螭先生……

好像知道什么?

"玄螭先生,"沈墨问,"你是不是知道阿凝姐的什么事?"

"我不知道。"玄螭说,"我只知道——"

"她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比你想象的,要不简单得多。"

沈墨沉默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玉牌。

「念」。

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他想起了刚才那个存在说的话。

"你真的……了解她吗?"

了解吗?

沈墨不知道。

他只知道——

阿凝是他的同伴。

是他的师父。

是他在这个乱世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至于其他的……

以后再说吧。

总会知道的。

他抬起头。

看向前方。

那里,有一道新的光门。

通往第五层。

沈墨深吸一口气。

还有五层。

继续。

他迈步,朝着光门走去。

一步。

两步。

走到光门前,他停下脚步。

然后——

迈了进去。

光门之后。

是一片火海。

漫天的火焰,在燃烧。

而在那火海的中央——

坐着一个人。

一个……

身穿龙袍的中年人。

他背对着沈墨。

周身的气息,深不可测。

像是一座山。

一片海。

让人望而生畏。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

第五层的守护者?

凝神巅峰?

可这气息……

为什么感觉,比凝神巅峰还要可怕?

就在这时——

那个中年人,缓缓转过了头。

一张威严的脸,出现在沈墨面前。

剑眉星目,鼻直口方。

相貌堂堂,不怒自威。

沈墨从未见过这个人。

可不知为什么——

他觉得这张脸,有几分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你来了。"

中年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

像雷鸣。

像钟鼓。

震得沈墨耳膜生疼。

"朕……"

"等你很久了。"

朕?

沈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朕?

他是……皇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