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认输。"
"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深渊。"
沈墨抬起头。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认输？"
"你觉得我像会认输的人吗？"
"哦？"那个存在挑了挑眉，"那你想怎么样？"
"想打败我？"
"就凭你？"
沈墨没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
双手张开。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
回阳篇。
然后——
紫色的雷电，在他指尖跳跃。
御雷篇。
再然后——
赤红色的光芒，笼罩全身。
镇邪。
三色光芒，在他身上交织。
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又来这一套？"那个存在轻笑。
"第三层用过的招，对我没用。"
"是吗？"
沈墨笑了。
"那你再试试看。"
话音未落。
他动了。
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
朝着那个存在冲了过去。
三色光芒，在他拳头上凝聚。
一拳。
轰向对方的面门。
那个存在轻轻一笑。
她也抬起手。
同样是一掌。
轻飘飘的，像是毫无力道。
可沈墨知道——
这一掌，绝对不简单。
拳掌相撞。
砰——！！！
巨响震天。
沈墨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噗——"
他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
重重摔在地上。
"沈墨！"玄螭焦急地喊。
"没事吧？"
沈墨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没事。"他说。
"还死不了。"
"还嘴硬。"那个存在摇了摇头。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认输。"
"我放你走。"
沈墨抬起头。
他的眼神，异常平静。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
"哦？"那个存在挑了挑眉，"哪一句？"
"我确实不了解阿凝姐。"沈墨说。
"我不知道她活了多久。"
"我不知道她以前经历过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她有没有骗过我。"
他顿了顿。
然后——
他笑了。
"但那又怎么样？"
"她救过我。"
"她教过我。"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她陪在我身边。"
"这些，就够了。"
"至于她有没有秘密——"
"谁没有秘密呢？"
"我也有秘密。"
"我娘也有。"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
"她不说，自然有她不说的道理。"
"我信她。"
"就这么简单。"
那个存在，愣住了。
她看着沈墨。
看了很久。
然后——
她笑了。
这一次的笑，不再诡异。
也不再玩味。
而是带着一丝……
复杂。
"真是个傻子。"她轻声说。
"可偏偏——"
"就是你这样的傻子，最让人头疼。"
话音未落。
她动了。
这一次，她不再留手。
白衣飘飘。
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瞬间来到沈墨面前。
一掌拍下。
沈墨瞳孔骤缩。
他想躲。
可对方太快了。
快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就在手掌即将拍中他额头的瞬间——
沈墨忽然开口。
"阿凝姐。"
他的声音，很轻。
很平静。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那个存在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沈墨。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你说——"
沈墨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句。
"终于找到你了。"
"对不对？"
那个存在沉默了。
她的手掌，停在那里。
迟迟没有落下。
"你答不上来。"沈墨轻声说。
"因为你不是她。"
"你只是她的影子。"
"一个……被人制造出来的幻影。"
"我说的对吗？"
那个存在，缓缓收回了手掌。
她看着沈墨。
眼神复杂。
"你很聪明。"她说。
"真的很聪明。"
"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
"所以——"
沈墨抬起头。
他的拳头，再次握紧。
三色光芒，再次凝聚。
"你可以消失了。"
轰——！！！
这一次，不是三色。
而是——
四色。
金、红、紫之外。
还有一抹……青色。
那是……
吐纳篇的气息。
最基础、最本源的吐纳之力。
四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