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5640" ["articleid"]=> string(7) "73646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4099) ""管你是什么东西,都给我死。"

玄螭沉默了一下。

然后,它低低地笑了。

"好。"

"有赤帝当年那股劲儿了。"

沈墨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慢慢恢复着体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一些。

撑着地面,站起身。

石台的上方,漂浮着一块玉牌。

黑色的玉牌。

上面刻着一个字。

「惧」。

第三块玉牌。

沈墨伸手,将玉牌摘了下来。

入手冰凉。

像握着一块冰。

"三块了。"沈墨喃喃道。

还有六块。

他转头,看向石台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道光门。

通往第四层。

但沈墨没有立刻过去。

他站在原地,皱着眉。

"玄螭先生。"

"嗯?"

"您说……"沈墨的声音,有些低沉,"是谁动了深渊?"

玄螭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它说,"但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绝对不简单。"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人的目的,很可能是你。"

沈墨一愣。

"我?"

"嗯。"玄螭说,"第三层放惧魂,不是随便放的。"

"惧魂专门挖人心底的恐惧。"

"如果是普通人来闯,死了也就死了。"

"可你是赤帝传人。"

"你有赤符经护体,惧魂杀不了你。"

"但它能把你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挖出来给你看。"

"它能……折磨你。"

沈墨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专门针对他的?

谁?

谁这么恨他?

刘歆?

不对。

刘歆想要赤符经,想要他死。

没必要费这么大劲,放一个杀不了他的东西在这里折磨他。

除非……

这个人,对他有深仇大恨。

可他才出道多久?

除了方仙道的几个人,他没得罪过谁啊。

"想不通就别想了。"玄螭说,"等闯到第九层,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的问题是——"

"你还要继续吗?"

沈墨看着前方的光门。

光门的另一边,隐隐透出一股不详的气息。

比第三层更浓。

后面还有六层。

一层比一层难。

而且,守护者都被换过了。

天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继续吗?

沈墨握紧了手里的三块玉牌。

「忧」。

「怒」。

「惧」。

沉甸甸的。

他想起了母亲。

想起了阿凝。

想起了师尊和师兄弟们。

想起了山门外,随时可能到来的刘歆。

"继续。"

沈墨抬起头。

眼神坚定。

"为什么不继续?"

"越想让我怕,我就越要闯。"

"越想让我退,我就越要往前。"

"我倒要看看——"

"第九层,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他迈步,朝着光门走去。

一步。

两步。

走到光门前,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然后,迈了进去。

光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第四层。

来了。

光门之后,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没有天,没有地。

只有一片混沌的白。

而在那片白色的中央——

站着一个人。

白衣,长发。

背对着他。

身形,无比熟悉。

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阿凝?!

白衣。

长发。

那个背影,沈墨看过无数次。

在长安的小院里。

在入蜀的栈道上。

在青城山的山门前。

每一次,她都是这样背对着他。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

像一幅画。

"阿凝姐?"

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没有人回答。

那个白衣背影,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白茫茫的世界中央。

一动不动。

"阿凝姐!"

沈墨又喊了一声。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去。

"别过去!"玄螭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这是第四层!是守护者!"

沈墨的脚步,顿住了。

守护者?

第四层的守护者……是阿凝?

不。

不可能。

阿凝怎么会在深渊里?

她明明在青城山外面,和师尊在一起。

"这是假的。"沈墨喃喃道,"又是幻境。"

话是这么说。

可他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狂跳。

太像了。

那个背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