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5636" ["articleid"]=> string(7) "73646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4027) ""我说得对吗?"它轻声问。

沈墨咬着牙。

"幻境而已。"他说,"我不会上你的当。"

"幻境?"那个"沈墨"笑了,"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经历的一切,不是幻境?"

"你怎么知道,你母亲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阿凝、严君平、陆云……那些人,都是真的?"

"说不定,你从一开始,就躺在某个地方,做着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等你梦醒了——"

它凑近沈墨的耳朵,轻声说:

"什么都没有。"

沈墨的心脏,狂跳起来。

什么都没有?

不。

不可能。

母亲的体温,他摸过。

阿凝的手,他握过。

师尊拍他肩膀的力道,他记得清清楚楚。

都是真的。

一定都是真的。

可……

万一呢?

万一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呢?

万一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长安的那个小院子里,母亲还在,一切都没发生呢?

又或者——

万一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孤身一人,什么都没有呢?

"想知道答案吗?"那个"沈墨"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

"死一次就知道了。"

"死了,如果是梦,就会醒。"

"如果不是梦……"

它笑了。

"那就真的死了。"

"你敢试试吗?"

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试吗?

不试。

绝对不试。

可为什么……

他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他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掌心,赤红色的光芒在凝聚。

镇邪。

对着自己的心脏,来一发镇邪。

是生是死,一试便知。

"来吧……"那个"沈墨"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来吧……试一下……"

沈墨的手,越抬越高。

掌心的红光,越来越亮。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脆响。

沈墨只觉得脸上一疼。

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

回过神来。

"你小子差点把自己玩死。"

玄螭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气,在脑海里炸响。

沈墨猛地低头。

手腕上,那条小黑蛇正抬着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怒意。

它的尾巴,还保持着抽打的姿势。

沈墨摸了摸自己的脸。

火辣辣的疼。

"先生……"沈墨的声音还有点发颤,"您刚才……去哪了?"

"我哪儿也没去。"玄螭没好气道,"是你自己陷入幻境了,听不到我说话。"

"我喊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要不是我抽你一尾巴,你现在已经对着自己心口来一发镇邪了。"

沈墨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好险。

差点自己把自己弄死了。

"这第三层……怎么这么邪门?"沈墨心有余悸。

"说了,不对劲。"玄螭的语气很凝重,"以前的幻魔窟,虽然也制造恐惧幻境,但不会这么阴毒。"

"它不会让你自杀。"

"这里的东西……"

"比幻魔狠多了。"

沈墨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

"往前走。"玄螭说,"找到守护者,干掉它。"

"幻境这玩意儿,只要破了源头,自然就散了。"

沈墨点点头。

他运转赤符经,将心神守得更紧了。

这一次,他走得更慢。

也更谨慎。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前方的黑暗里,终于出现了一点亮光。

很暗。

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就在前面。"玄螭低声道,"小心。"

沈墨点点头。

他放慢脚步,一点点靠过去。

越靠近,亮光越清晰。

那是一座石台。

石台上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披散,遮住了脸。

她的手里,捧着一面铜镜。

铜镜里,映出幽幽的绿光。

"这就是守护者?"沈墨低声问。

"不是。"玄螭的声音,异常凝重,"第三层的守护者,应该是幻魔。"

"幻魔是一团黑雾,没有实体。"

"这个女人……"

"我从来没见过。"

沈墨的心脏,又是一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