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5633" ["articleid"]=> string(7) "736466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4090) "炼心鼎里,他跪在千万尸骨之间,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守我所爱,行我所信。"
"若天不公,我便替天行道。"
沈墨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去想怎么引雷。
也不再去想怎么赢。
他只是站在那里。
站在惊雷台上。
站在漫天乌云之下。
心里想着那些他要守护的人。
母亲的笑容。
阿凝清冷的眼神。
师尊佝偻的背影。
大师兄惜字如金的"别死"。
二胖子红着眼眶说的"三葫芦猴儿酒全给你"。
还有……
这天下的苍生。
"我要守护他们。"
沈墨在心里说。
"这是我的道。"
"所以……"
他抬起头,望向漫天乌云。
在心里,对这片天地说:
"请助我一臂之力。"
下一秒——
"嗡——"
整个世界,都静了。
风停了。
雷声也停了。
乌云却翻滚得更加疯狂。
无数道紫色的雷电,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十道。
百道。
千道。
整个天空,都变成了紫色的海洋。
"这是……"玄螭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震惊,"天地共鸣?"
"这小子……"
"居然真的做到了?"
话音未落——
"轰!!!"
天崩地裂。
无数道雷电同时落下。
不是一道一道。
是铺天盖地。
像一张巨大的紫色电网,将铜甲力士整个人笼罩其中。
"咔嚓!"
"咔嚓!"
"咔嚓!"
青铜甲胄上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一道。
十道。
一百道。
铜甲力士疯狂地挣扎、咆哮。
可没用。
它越挣扎,雷电缠得越紧。
"轰——"
最终,它的整个身体,都炸开了。
化作漫天青铜碎片。
碎片飞舞中,一块玉牌缓缓落下。
沈墨伸手接住。
入手微烫,像握着一团小火苗。
玉牌上,刻着一个字。
「怒」。
沈墨握着玉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
不是力气。
是心力。
"可以啊小子。"玄螭的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叹,"天地共鸣御雷术。"
"两千年来,你是第二个做到的。"
"第一个是谁?"沈墨喘着气问。
"你说呢?"玄螭没好气道,"当然是赤帝那家伙。"
沈墨笑了笑。
能跟赤帝比肩,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他坐下来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微微一动。
"滋啦。"
一道细小的紫色电蛇,在指尖跳跃。
御雷篇……
真正入门了。
"这一趟没白来。"沈墨喃喃道。
"这才第二层。"玄螭泼冷水,"后面还有七层呢。"
"一层比一层难。"
沈墨站起身。
他朝着石台另一端走去。
那里,立着一道光门。
通往第三层。
走到光门前,沈墨停下脚步。
他握紧了手里的两块玉牌。
「忧」。
「怒」。
已经两块了。
还有七块。
母亲,再等等我。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迈进去——
"等一下。"
玄螭的声音,忽然变了。
变得极其凝重。
"怎么了?"沈墨一愣。
"不对劲。"玄螭说,"第三层里……"
"有一股气息。"
"什么气息?"
"熟悉的气息。"玄螭缓缓道,"但不对。"
"两千年前,我跟赤帝闯深渊的时候。"
"第三层的守护者,不是这个味道。"
沈墨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玄螭的声音,低沉得像在打雷,"深渊的守护者,换了。"
"或者说——"
"有人,动过深渊。"
沈墨的脸色,彻底变了。
有人动过深渊?
谁?
刘歆?
还是……更早的人?
他站在光门前,没有动。
光门的另一边,隐隐透出一股阴森森的寒意。
跟第一层的缥缈清香不同。
跟第二层的狂暴灼热也不同。
那是一种……
让人从骨头里发冷的气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的另一边。
静静地看着他。
等他进去。
光门之后,是彻骨的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32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