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4742" ["articleid"]=> string(7) "736459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10027) "看看时间过了九点,他亲了小元宝一口,跟徐菲说:“今天降温,外头冷,你在家陪她玩。

我出去转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你……”

徐菲张了张嘴,想说你没必要这么拼,歇两天也行。

想想他这人闲不住,话又咽了回去。

“多穿件衣服,找工作不着急,慢慢来。”

“知道。”

尚富海点点头,朝闺女摆手:“元宝,爸出门了,拜拜!”

徐菲抓着她的小手晃了晃,小家伙不乐意了,冲她妈一个劲吐口水。

尚富海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节奏。

去招聘会找工作?

别闹了。

真要去招聘会重新找活儿干,还不如在爱德华公司混日子。

好歹他对那家公司知根知底,这辈子爬得比上辈子快、位置更高,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昨天陪老婆孩子在银泰城四楼吃饭,他才发现一件事。

堂堂银泰城四楼美食区,居然没有一家像样的特色自助餐厅。

这他妈简直是天理难容。

“那巴西烤肉跑哪儿去了?”

尚富海满脸喜色。

上辈子跟同事或家人来银泰城吃那家巴西烤肉自助餐, ** 排队,没完没了地排队。

两百多个座位的超大自助餐厅,愣能排到大几十号。

还有没有王法了?

商务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尚富海没等里面的人开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正低头翻看文件。

“安经理?”

尚富海脸上挂笑,步子不紧不慢,“我是尚富海,咱们电话里聊过。”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着,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从容。

安晓辉抬起头,愣了一秒才站起身。

“尚先生?请坐请坐。”

他绕过办公桌,伸手跟尚富海握了一下,“没想到您这么准时。”

尚富海没急着坐下,而是扫了一圈办公室。

装修普通,办公家具也一般,跟银泰这种商业地产公司的身份有点不搭。

不过他没让这个念头在脸上停留太久。

“安经理,我就不绕弯子了,”

尚富海坐下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电话里说的那个铺面,四楼东北角那一整片,我今天来就是想把合同敲定。”

安晓辉推了推眼镜,嘴角动了动。

说实话,他在这一行干了好几年,大小客户见过不少。

可像眼前这位一样,一开口就把目标说得这么明确,连价格都不先问一句的,还真是头一回碰见。

“尚先生,那一块总面积……”

安晓辉翻开手边的文件夹。

“一千零八十平,”

尚富海接话,语气笃定,“我记得很清楚,你们招商手册上写的。”

安晓辉愣了一下,笑了。

“那您功课做得可真足。”

尚富海往椅背上一靠,顺手整了整衣领。

衣料摸上去手感不错,是徐菲去年过年咬牙给他买的,平时他压根舍不得穿。

今天出门前特意从衣柜最底下翻了出来。

“既然是谈合作,总得拿出点诚意。”

他说话时目光没躲,直直看着安晓辉。

安晓辉点了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合同模板。

“那咱们先走一遍流程,具体的租金标准和租期年限,我这边有几个方案,您可以看看哪一个更合适。”

尚富海没接话。

他视线越过安晓辉的肩膀,落在窗外那一片白云上。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银泰城的玻璃幕墙照得发亮。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2017年,巴西烤肉会从沃尔玛广场搬到银泰四楼,现在这个时间段那家店还没挪过来,还在老地方待着。

他记得很清楚,那家店搬过来之后生意比之前还火,排队能排到电梯口。

换句话说,他现在要租的这块地方,未来几年的租金只会涨不会跌。

而且他还要在四楼开一家完全不同的东西。

“安经理,”

尚富海收回视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租期至少五年起步,租金我可以接受前一年按市价走,但从第二年开始,你每年涨幅不超过百分之五。

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安晓辉手里的笔停了。

五年长约,前一年市价,后续涨幅封顶。

这个条件在商业地产行业里不算苛刻,但也绝对不是随便谁都能提的。

“尚先生,这个我得跟上面汇报一下。”

“没问题,我等。”

尚富海说完,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他一点也不急。

前世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跟那些全球顶尖的家族企业打过交道,眼前这点场面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安晓辉出去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里就剩下尚富海一个人。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10点41分。

从进门到现在,还不到十五分钟。

他忽然想起出门前自己站在银泰城门口那会儿,仰头看天,嘴里念叨了一句“老天爷你绝逼是 ** 爹”

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

可那有什么关系。

他上辈子摸爬滚打几十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就是最大的外挂。

安晓辉推门回来,脸上带着笑意。

“尚先生,我们副总说可以谈,但他希望您能先提供一个经营方案和资信证明。”

尚富海点点头,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桌上往前一推。

“都准备好了,你们看。”

他做这些事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出门前先是去租了一辆奔驰,身份证压在那里。

又去打印店拟好了资信证明、经营方案、资金流水表。

连身上那套衣服都是精心挑过的。

安晓辉接过文件袋,抽出来扫了几眼,表情从客气变成了认真。

“尚先生,您这效率……”

“做生意的第一步就是靠谱,”

尚富海站起来,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安经理,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你们审核完,给我个电话,我随时能过来签字。”

说完他笑了一下,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安晓辉一眼。

“对了,四楼那片铺面的消防通道你们没封吧?我回头要改铺面的内部格局,别到时候说我不符合消防规范。”

安晓辉愣了一秒,立刻点头:“没封没封,都保留着呢。”

尚富海摆了摆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前台那个妹子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送他,他冲人家点了点头,步子不停,直接下了电梯。

坐到车里,他发动引擎,挂挡前停了一下。

记忆里那个时间段,沃尔玛广场的巴西烤肉门口永远排着长队,烟火气顺着通风口往外蹿。

再过不到三年,那片老地方就会迎来沃尔玛撤店的潮水,那家店才会搬来银泰四楼。

而他,要在那之前就占住这块位置。

谁先入局,谁就赢了。

尚富海踩下油门,奔驰车从停车场拐了出去。

阳光把车顶晒得发烫,他哼了一声,嘴角翘着没放下来。

安晓辉没敢大意。

他还记得电话里那家伙开口就说要租一千平米铺子,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扔出去的不是钱是纸。

在没摸清对方底细前,这种人碰不得。

“尚先生,冒昧问一句,您现在在哪高就?”

尚富海摆了摆手:“做点实业,小门小户的买卖,跟你们银泰的沈老板比不了。

说什么高就不高就的,今天来就是想聊聊电话里那事儿。

干一行干久了,想换个花样玩玩。”

他尽量压着嗓子,不让那股飘劲儿露出来。

可嘴里的牛已经从绿皮车换成了高铁。

安晓辉吸了口凉气。

做实业的?还认识他老板?那就不只是不能得罪了——是得供着。

做实业的人手里最值钱的不是钱,是路子。

安晓辉心想,少打听,别多嘴。

万一哪个环节说漏了,惹这位爷不高兴,他兜不住这锅。

“尚先生,您电话里说想租咱们四楼东北角那一片,有件事您可能不清楚——那一片加起来差不多一千三百平米……”

话没说完,被尚富海截了去。

“一千三?”

尚富海眼睛一亮,“那正好,我就盼着这么大块地方,越大越好,小了还真不行。”

安晓辉愣了。

这人从进门到现在,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老子不差钱”

的气场。

穿得是不咋地,可广州那地方,人字拖大爷都能掏出一整栋楼来。

前几年流行炫富,现在倒好,都改成装穷了。

尚富海大概也是这路货色。

安晓辉想了想,开口说:“尚先生,要不咱们先上去看看现场?看完了回来再细聊,您看成吗?”

尚富海双手一摊:“我没意见。

其实之前来过两趟,再看一遍也不碍事。”

他没藏着掖着,也不怕对方回头抬价。

要的就是让对方记住——老子不缺钱,老子看上了就非要。

为了让对方把这印象焊死,他又补了几句忽悠。

安晓辉侧身抬手:“尚先生,这边请,咱们直接坐直梯上四楼。”

他走在前面带路,身后跟着尚富海,还有个拎包的男助理。

三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安晓辉在银泰商城干了这么久的商务部经理,角角落落都摸得门清,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尚富海口里说的那块地——四楼最靠东北的角落。

这一片全是空的,连灯都没多开几盏。

尚富海心里清楚,别说眼下,就是再过四年五年,这地方照样有大片铺子空着。

到时候还有不少人会退租走人,彻底不干了。

到了地方,安晓辉抬手朝前面比划了一圈:“尚先生,你看的是这一片?”

“对,安经理,这地方不大不小,我接下来正好能用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23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