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守护者委员会。
郑乾立刻想起二叔书桌上那堆文件，还有零发来的录音——里面提到“零”正在修改规则系统。
换句话说，这次修正案，很可能就是零的手笔。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即将赴约的前一天，突然提高任务难度？
警告？示威？还是单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郑乾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凌晨的冷风灌进领口，他却觉得后颈一阵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那个加密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修正案只是开始。明天午夜，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规则。”
郑乾盯着这条短信，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冷。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便利店走。走了三步，突然顿住。
不对。
他猛地拉开外套，看向胸口的工牌——那是便利店配发的普通塑料工牌，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
但刚才在二叔书房，那个抽屉里的文件，清清楚楚地写着所有“守门人”的资料。
包括他的。
二叔知道自己是功德系统的绑定者，零也知道。现在修正案提升任务难度，零又在见面前一天发来短信……
郑乾停下脚步，缓缓抬头看天。
凌晨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地亮着。
“你们俩，”他喃喃自问，“到底谁在下一盘大棋？”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不是短信，是系统直接弹出的一行金色大字——
“警告：下一个任务触发条件已满足。”
“任务名称：验证信任。”
他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自己亮起来，屏幕上出现一个倒计时。
00:05:00。
五分钟后，必须抵达指定地点。
郑乾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他没得选。
郑乾刚跑出两步，手机屏幕突然暗了下去。
倒计时没了。
他脚步一顿，站在空荡荡的马路中间，低头看手机——屏幕正常，系统界面消失了。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手机又亮了。但不是系统界面，而是一个来电显示。
来电人：二叔。
郑乾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名，手指微微收紧。
二叔从来没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两人之间的联络一向通过第三方渠道——加密短信、暗号邮件、甚至有时是便利店收银台下面夹着的便签条。直接打电话，这是头一回。
他按下接听键，没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低沉、急促的声音：“小乾，别说话，听我说。”
是二叔。但语气不对。
郑乾记忆里，二叔永远是慢悠悠的，讲话像泡了三遍的茶，温吞得让人想睡觉。可此刻电话里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追着咬住了尾巴。
“零发现我的行动了。”二叔说。
郑乾瞳孔一缩。
“他比我预料的快。我本来以为至少还有三天时间布局，但现在来不及了。”二叔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电流的杂音，“明晚七点，老地方。别带手机。”
“二叔——”
“听话。”二叔打断他，“手机有定位。你带手机过去，就等于把位置直接发给零。我知道你身上有系统，但系统挡不住他渗透进通讯网络。你带手机，我们俩都得死。”
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信号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记住，明晚七点，老地方。”二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别相信系统给你的任何任务——”
“嘟——”
电话断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603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