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0495" ["articleid"]=> string(7) "73641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678) ""沈清漪呢?"
"她什么都不知道。"舒婷欣把残片还给郑宇,"但纸包不住火。到了北荒,如果沈墨真的动手,她迟早会知道。"
郑宇点了点头。两人并肩往回走,星桥在身后,星河在脚下,神都的灯火在远处明灭。走到半路,舒婷欣忽然说:"郑宇。"
"嗯?"
"如果沈墨真的是喂裂缝的人,他为什么要主动请旨去北荒?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郑宇脚步一顿。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墨沉舟说沈墨是幕后黑手之一,可如果沈墨真的在喂裂缝,他应该躲在神都遥控,何必亲赴北荒、跟在持盘者身边?除非——
"除非他需要我。"郑宇缓缓道,"喂裂缝需要星师的命,但要把那东西彻底放出来,可能需要——"
"第七持盘者。"舒婷欣接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寒意。
七魂是锁齿,郑宇是第七魂。如果有人要开那把锁,最需要的不是钥匙,是锁齿本身。
"明天一早,我们去找陆师叔。"郑宇加快脚步,"这件事不能只靠墨沉舟一张嘴。"
"好。"
他们回到馆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郑宇推门进房,却在门槛处停住了。
桌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封短笺,用镇纸压着。笺上只有八个字,墨迹未干:
"北荒勿行,行则不归。"
没有落款。
郑宇拿起短笺,指尖触到纸面的瞬间,笺纸忽然化作飞灰,只余一缕极淡的黑气,在晨光中消散。
他站在原地,望着那缕黑气,缓缓握紧了拳。
有人不希望他去北荒。
或者说,有人希望他去,但不希望他活着回来
三日后,北征军出了神都北门。
队伍比郑宇预想的浩大。沈墨以司星监正之尊为副使,带了十二名司星监星师、三千边军,粮草辎重绵延数里。郑宇一行则是"客卿"身份,陆青崖压阵,舒婷欣、齐小满、阿九随行。沈清漪也来了——她换了一身劲装,将司星监发给的星师袍束在腰间,见了沈墨也不叫叔父,只微微颔首。沈墨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嘴角那点笑意却淡了几分。
"他没拦你?"舒婷欣骑在马上,和沈清漪并辔。
"拦了。"沈清漪望着前方,声音很平,"我跟他说,我若不嫁,他便不认我这个侄女。我说不认便不认。"
舒婷欣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第一日走的是星驿道,沿途有城镇,人烟尚密。第二日便入了北境地界,城镇渐稀,荒野渐多。到第三日傍晚,队伍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扎营时,郑宇注意到——北边的星轨,暗了。
不是被云遮,是真的暗了。那横贯天穹的银白星河,在北方天际线处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截,边缘毛糙,像被啃过的饼。
"这就是空的影响。"陆青崖站在营墙上,望着北方,"它不吃煞气,不吃星力,它吃有。星轨是有,被它吞了,就变成无。"
"能吞到神都吗?"齐小满小声问。
"若让它出了裂缝,"陆青崖的声音很沉,"整个天枢界都会变成它的口粮。"
是夜,营中出事了。
守夜的一名边军失踪了。帐篷还在,兵刃还在,甚至篝火边还留着半碗没喝完的热汤,可人就像被从这世上抹掉了,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同帐的士兵说,半夜听见有人叫那名边军的名字,声音像他死去的娘,他应了一声,出去了,就再没回来。
"是裂缝里那东西。"沈墨得到消息,脸色如常,"传令下去,夜间无论听见谁叫名字,都不许应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3638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