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40490" ["articleid"]=> string(7) "73641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736) "皇城正门"应天门"上,大衍皇朝的金色星旗猎猎作响。门下,一个穿紫袍的中年人负手而立,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那中年人见了魏公公,迎上几步,目光却落在郑宇身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位便是第七持盘者?在下大衍皇朝司星监正,沈墨。"
他说"沈"字的时候,郑宇身后的沈清漪——她不知何时也跟来了,说是家族在神都、正好同行——脸色微变。
"叔父。"她低声道。
那中年人——沈墨——朝她点了点头,又看向郑宇,笑容不变:"郑公子,陛下在宫中设宴,为诸位接风。另外——"他顿了顿,"北荒八百里加急,半个时辰前刚到。那道裂缝,又宽了三尺。"
郑宇抬头,看向北方。皇城的飞檐挡不住视线,他仿佛能看见极远的北荒,那道横亘在天地间的黑色裂缝,以及裂缝后面,那片什么都没有的"无"。
它在等他。
大衍皇宫的夜宴设在麟德殿。
那殿宇以星石为柱、以星髓为灯,九十九盏星灯悬在梁上,照得整座大殿如在星轨之下。殿中铺着暗红色的星绒毯,文武百官按品阶列坐两侧,丝竹声悠悠,舞姬在殿心回旋,广袖上绣着银色的星子,旋转时如银河倾泻。
郑宇和舒婷欣被引到上座,与陆青崖同席。齐小满和阿九被安排在偏席,小姑娘东张西望,嘴巴张成了O形,被阿九偷偷拽了拽袖子才收敛些。
"大衍的皇帝,姓什么?"郑宇低声问陆青崖。
"姓赵。"陆青崖也压低声音,"当今天子赵衍,年号承星,在位三十七年,是个有为之君。但帝王心术,你说话当心。"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声高唱:"陛下驾到——"
文武百官起身跪迎。郑宇等人也随礼站起,只见一个穿玄色龙袍的中年男人从殿后走出,面容方正,颌下三缕长髯,眼神不怒自威。他在龙椅上坐下,目光在郑宇身上停了一瞬,微微颔首:"都平身吧。"
"谢陛下。"众人落座。
赵衍举酒,声音洪亮:"第七持盘者郑宇、界锚舒婷欣,七盘归位,镇固星渊,功在社稷。朕敬两位。"
郑宇举杯:"分内之事,陛下谬赞。"
酒过三巡,气氛松快了些。可郑宇能感觉到,殿里那些目光——好奇的、忌惮的、审视的、贪婪的——从四面八方投来。果然,没过多久,下首一个穿紫袍的官员便起身拱手:"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讲。"
"七盘既已归位,星渊封印稳固,为何北荒裂缝反而异动频频?"那官员看向郑宇,皮笑肉不笑,"莫非……持盘者虽聚七盘,却未得七盘之要?"
殿里静了一瞬。陆青崖眉头一皱,正要开口,郑宇却先说话了:"大人怎么称呼?"
"太常寺卿,周彦。"
"周大人。"郑宇放下酒盏,声音平静,"七盘归位,镇的是渊主,不是北荒那道裂缝。那道裂缝是三千年前的旧伤,三千年里靠封印压着,如今封印虽固,裂缝仍在。打个比方——"他想了想,"好比一间屋子,门锁换了新的,可墙上那道裂缝还在。风从缝里吹进来,怪锁吗?"
殿里有人低笑。周彦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上首的沈墨却慢悠悠开口:"周大人,郑公子说得在理。北荒裂缝是旧伤,非七盘之过。司星监已查明,此次异动与渊主无关,是……另有其因。"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陛下,这是北荒八百里加急。"
内侍接过帛书,呈给赵衍。赵衍展开看了几行,脸色微变。他看完,将帛书递给沈墨:"念给诸位听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363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