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9408" ["articleid"]=> string(7) "736414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706) "陈壹接过纸条,周正也凑了过来。纸上的字迹不多,信息很简略:

洪云,女,1974年生,乾元镇西坡村人,2001年11月在省城近郊国道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车辆逃逸未破案。销户经办人为父亲洪守义,2002年2月洪守义夫妇携次子洪磊全家户口迁出本县,迁往地未更新,无后续轨迹。

“1974年生,跟洪老板同岁,还都是西坡村的。”周正皱着眉念出来,“死在省城,刚好是2001年……陆休不就是十年前从省城过来的吗?时间点刚好卡着她死后没多久。”

同村,同名,同岁。

一个死在省城,尸骨早早销户;一个从省城回来,进了同名老板的工厂,从保安一路爬到副总。

巧合得太过刻意。

“可这也说不通啊。”周正挠了挠头,“一个农村姑娘,怎么会死在省城?陆休是省城人,他认识这个女洪云?就算认识,他至于为了一个同乡姑娘,潜伏到厂里十年?总不能是为了给她讨公道吧?可她是车祸死的啊。”

这些问题全没有答案。目前只有一个名字、一个死亡时间、一个模糊的亲属信息,中间的逻辑链全是空的。没人知道这个死了十年的姑娘,和陆休、和洪云、和眼下这封恐吓信,到底有没有关系。

“先别急着猜。”陈壹把纸条按在桌上,指尖点了点“西坡村”三个字,“下午去西坡村。户籍上查不到的,去村里问。她爹妈虽然搬走了,老街坊总还记得点她的事。”

下午风比早上大,卷着路边的枯草屑打在车窗上沙沙响。警车开进西坡村,村口墙根下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看见警车都抬着眼往这边瞅。

两人先找了村会计。会计翻了半天老台账,才找出洪守义家的记录,拍了拍账本上的灰说:“这家人啊,走了快十年了。闺女叫洪云,下面还有个弟弟叫洪磊。闺女小时候挺文静的,读书也用功,后来没考上大学,就跟着同乡去省城打工了,常年不回来。”

“她在省城做什么工作,你们知道吗?”陈壹问。

“那就不清楚了。”会计摇头,“老洪两口子嘴严,很少跟村里人说闺女在外头的事。就知道逢年过节往家寄钱,日子过得比别家稍好点。01年冬天出的事,说是过马路被车撞了,司机跑了。老两口去省城处理完后事,回来就垮了,没半年就卖了房子地,带着儿子走了,说是去南方投奔亲戚,之后就没信儿了。”

“她出事前,有没有回过村里?有没有带过什么人回来?”

会计想了半天:“好像有一年过年带回来过一个小伙子,高高瘦瘦的,戴个眼镜,说是省城的朋友。待了两三天就走了,没跟村里人打交道,长啥样我都记不清了。”

从会计家出来,两人又串了两家老住户,说法都差不多。只知道姑娘老实、读书好,落榜后去了省城打工,出车祸没了,全家搬走。再多的细节,谁也说不上来。

往村口走的时候,开小卖部的大嫂追出来,擦着手上的水说:“警官,我想起个事!大概半个多月前,有个男的来我这儿买矿泉水,三十来岁,高高瘦瘦的,戴个黑帽子,说话口音有点外乡味。我当时瞅着他眉眼有点眼熟,后来才反应过来,特别像洪守义家的小儿子洪磊。”

“你确定吗?”周正立刻追问。

“不敢说死,但真的像。”大嫂点头

洪磊回来了。

姐姐死了十年,全家销声匿迹十年,偏偏在恐吓信闹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回了乾元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304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