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8367" ["articleid"]=> string(7) "736410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5章" ["content"]=> string(7000) "“什么人?”
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背后传来,正是刚刚那个有点像太监的瘦小男人。
“是我,你大爷!”
不等对方出手,苏世选择先下手为强。
砰砰砰!
一拳一个,三个彪形大汉已经被放倒。只剩瘦小男人一个人,惊讶地张着嘴巴。
“我给你时间求救,但只有三秒钟哦,三——二——一!”
啪!
一个大嘴巴扇在瘦小男人嘴上。
“老子,最讨厌娘炮!”
接着瘦小男人的嘴巴被抽得变了形,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看着瘦小男人掏出手机拨弄,苏世却没有阻止,他在渴望战斗。
瞬间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喜欢上了打打杀杀,而且越打越兴奋。
苏世不知道的是,从金石入体那一刻,好战因子便开始了生根发芽。
苏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剩下的门全部摧毁。
除了父亲,这里还有数十个身影。他们都被这杀红眼的男人吓得不敢说话。
父亲看着苏世,心里有百种滋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苏世带着众人从容离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像是在逃离,反而像是在刷副本升级。
直到走出大门口,苏世突然问道:
“你们几个谁会开大巴车?”
“我,我!我是A本。”
苏世指了指停在门口的那辆班车。
那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世轻轻拉开车门,学着电影里那样,拔出线头,准备点火。
这时有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人开口道:
“英雄,我来,我会!”
“好,你们现在自己开车,从这里逃走,我来断后。”
苏世父亲选择留下陪儿子,苏世扭不过,只好答应。
可正是这一举动,才没有造成悲剧。
那辆车被人截停,司机因为害怕,导致翻车,虽然没有人死亡,但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本想着大开杀戒,可带着父亲,不想父亲看见他嗜血的一面,他也只好作罢。
一路上,父子俩虽无话,但每个眼神却都蕴含着千言万语。
最后还是父亲打破了沉默,说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时我和你妈本来打算去外地打工替你还债,可有中介说这里有更高的工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回家。可没想到这里……”
“那我妈在哪?”
“自从我来应聘,就与外界断了联系,手机被没收了。但以你妈的性格,应该一直会在原地死等。”
“那我们先在县城住下,慢慢打听。”
苏世担忧地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除了会做饭,其他的人际交往都不擅长,一辈子就是全靠着他爸。
“爸,你说我妈那性格,她会去哪呢?”
“饭店!”
“为什么这么肯定?”
“从年轻那会到现在,我经常跟她开玩笑,说万一有一天,我们走散了,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办?她就说我会做饭,我到饭店打工等你。”
这下苏世仿佛醍醐灌顶一样,恨不得天赶紧亮,他要再次到那个苍蝇馆。
苏世一刻也不愿等待,直接驱车到饭店门口。距离天亮还有三四个小时,可苏世感觉就像是三四年那么慢。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停在饭店门口,怕父亲一场空欢喜。
在漫长的煎熬中,渐渐听到了父亲的鼾声,或许这是父亲这么久以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这点小事也办不好,让你去买牛肉,谁让你买牛腩的。这个月工资全部扣了,牛腩你自己拿回家吃吧。”
“老板,别啊,我儿子说过牛腩最好吃,我才买牛腩的。以后我改行吗?”
“改什么改?烂泥扶不上墙。除非你把秘方告诉我。”
“真的没有什么秘方,我只是按着我儿子的口味做饭。”
一阵嘈杂的声音,把睡着的父子俩叫醒。
苏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湿了。一把推开车门,冲到饭店。
正在训斥员工的老板,刚想开口说还没营业,可声音还没从喉咙传到嘴边,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大嘴巴子堵了回去。
他只来得及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突然出现的人,就像一阵风一样,吓傻了众人。
可当桂花看清这张脸后,积攒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双手拍在自己大腿上。
她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却说不出话来。
苏世默默拉过母亲的手,交给快步走来的父亲。扭头就要找饭店老板算账。
“狗蛋,不要为难他们,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他们收留了我。”
苏世不忍违逆母亲,一掌拍烂了饭店的实木餐桌,转身而去。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老板娘。
返回上党城,苏世没有把他们接到别墅,而是早就让王芳把原来的房子买了回来。
苏世本打算趁热打铁一锅端了那个黑煤窑。可王芳告知,叶老送来了请帖,邀请他参加一场拍卖会。
叶老说他知道苏世的规矩——治病要收一件古董,而自己还欠苏世一件。拍卖会看中的,不论多钱,直接拿走,有人会付款。
拍卖会场门口。
真是冤家路窄,苏世看见几个熟悉的面孔。
苏世本想低头而过,可对方也看到了他。
“苏狗蛋,哪里走?”
二毛有点轻蔑地叫道。
黑煤窑发生的事,他已略知一二,可他始终不愿相信那是苏世一个人为之。
他深知苏世的底细,根本不会拳脚功夫,他怎么可能在黑煤窑里大杀四方呢。
根据瘦小男子的描述,苏世简直就是绿巨人一样的变态存在。
苏世继续低头往后面走,却被二毛一把拉住。他看着苏世一身运动衣,与这里格格不入。
“狗蛋,可以啊,哪都可以混进来。你是来捡纸壳了吗?等拍卖会结束我替你给主办方说说。”
“废话真多!”苏世冷冷回应,不想与二毛再有瓜葛。
“别不识好歹,你在沁园干的事,赵总还没找你算账,正好赵总今天也会来,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滚开,别找不自在。”
苏世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就在刚刚,二毛内心有过一丝恐惧,竟然不敢直面苏世。
说不明道不清的那种感觉,直到苏世消失不见,他才浑身哆嗦了一下,胳膊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拍卖会正式开始,都是一些古董和字画。
二毛似乎着急拍一件合适的古董,叫价不断。
“马总,那位神医,好像不看重古董的价格,只看重古董的年份,年份越久越好。”
二毛的秘书提醒道。
“据小道消息说,今晚压轴的这个东西,其年份绝对可以打动神医。”
旁边其他人也小声讨论着,显然这次的压轴是好多人要争取的。估计都是有求于神医的。
“安静!安静!接下来就是今晚的压轴大戏了。”
拍卖官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257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