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7260" ["articleid"]=> string(7) "73638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675) "临时榜上,已经有十二支队伍完成测试。她们的队号被压在入围线下,像一粒随时会被水冲走的砂。
再慢下去,即使抵达也未必能挤进前十二。
林照野看了一眼便关掉排名。
“新水线往左。”顾砚川已经走到下一段,“热流慢半拍,贴冷沟。”
三个人继续向前。
顾砚川每过几块砖重新校准;贺循音只跑能在过热前闭合的短轮;林照野不再试图铺出完整道路,只让银膜出现在下一步非落不可的地方。
路在脚下生出三步,塌掉;两道新痕再从乱流里捞出另外三步。
她们走得很慢,像沿一条随时会合上的伤口往前挪。
六盏灯始终亮着。
绿光落在林照野沾满泥水的指节上,一点一点,微弱得不像胜负,更像六次尚未断掉的呼吸。
离终点还有四米时,最后一片银膜开始发黑。孔洞被泥水堵住,冷沟水位上涨,原本可走的窄带一点点被推向废热槽。
顾砚川抬手:“停,这条不能再走。”
贺循音收势,林照野也切断交界。
没有人问再撑一秒会不会更接近终点。
增厚的银膜向内塌陷,连最后一块稳定落脚点一起沉进排水口。护送架左脚卡入砖缝,整个架体向右倒去。
第二盏灯变黄。
贺循音已经重新叠起两轮。她没有顺着原节拍强推,而是在第三轮开始前转身。
“林照野,接住。”
她主动断轮,把两轮积下的直向力全部卸进架体。
增幅熄灭,卡住的架脚却被拔出了半截。
林照野没有再催生任何东西。她左掌压住冷砖,右臂顶住靠近热槽的架杆,一冷一热同时撞进原相,视野短暂晃成两层。
“前方半步。”顾砚川踩住终点边缘,“就是这里。”
三个人一起发力。
护送架擦过终点环,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终于滑了进去。
生命灯没有同时转绿。
第一盏。
第二盏。
第三盏。
林照野听见贺循音在旁边数到第四。
第五盏。
最后一盏黄灯闪了两次,终于亮起。
六枚生命指示标全部存活。
终点循环闭合。
结算页先扣掉完整度分。她们仍停在第十三,入围线就压在头顶。
随后,六枚生命标逐项计分。
队号向上跳了一位。
第十二。
那一格很窄,只容得下她们的队号。林照野看了很久,直到身后冷沟的水漫过鞋边,才确信它不会重新沉下去。
资格测试结束。
前十二名封存。
贺循音一下坐在湿砖上,喘了几口气才问:“十七号呢?”
红色倒计仍在队伍页右上角走动。
她们只拿到了正赛入场券。
发放员进入场地,将已经碎成四块的护送核装回回收盒。
林照野下意识看了一眼盒子。
“明天用不着它。”发放员说,“下一场,十二队场上只有一枚界种。”
盒盖咔哒扣紧,把那四块碎片留在了今天。
林照野看着回收盒离开,终于听见场外响起下一轮提示。
明日上午,十二队正赛。
新的场地图缓缓展开。十二个队号围在外侧,像十二道尚未合拢的水口。
中央只有一个淡青色光点。
发放长桌不见了。
十二座投放台悬在半空,围成一圈。正中央只有一座透明舱,淡青色的模拟界种浮在里面,三道光环缓慢开合,仿佛一颗被十二双手同时惦记的心脏。
林照野盯着它看了片刻:“就这一枚?”
“昨天十八只核,是看谁有资格留下。”贺循音说,“今天留下的人都来抢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68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