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7258" ["articleid"]=> string(7) "73638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696) "“架子也得送进循环。”
“那就送进去。”林照野擦掉指尖的水,“核能剩多少,算多少。”
顾砚川已经把一张干纸立在裂口下。第一滴向右,第二滴却越过纸边,落在她左手边。
“别指望我从旧痕里找稳定方向。”她说,“它静着都在变。”
选场提示响了。
前十七队的名字已经锁在各自路线旁。缓坡、恒温廊、干燥石道全部灰下去,只剩最底下的一块地图还亮着。
旧排水场。
地图一展开,候场席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一条冷渗沟,一条废热槽,中间夹着被水泡酥的旧砖。冷会让裂核漏得更快,热又会把匣内压力顶高。正常护匣走进去都容易失衡,更别说这一只。
唐未央正从前排经过。她的护匣表面只有一道不影响固定环的浅磕痕。
她看了一眼贺循音投出的循环图:“你扶不住它。”
“看出来了。”
“那就别把每一轮都浪费在扶上。”
“你是怕我第一场就没了?”
唐未央把自己的护匣交给队友:“我怕你输给一只箱子,轮不到我。”
她走后,贺循音把原本八轮的扶正方案整个抹掉。
“最多两轮。”她说,“第三轮开始,重心变化会把节拍拖散。到红线我直接断,不等谁同意。”
顾砚川把地图上的旧水迹全部调成灰色:“入场先做两条新痕。一水一热。我只报眼前能走的三步。”
两个人都看向林照野。
旧排水场有三处,冷沟与热槽靠得很近。最窄的一处只隔着一块碎砖。若让漏出的冷湿界息流进沟里,再借废热相撞,也许能长出暂时承重的东西。
也许是膜,也许是苔,也许什么都没有。
她不能在开始前许诺结果。
“我只开护送架前面这点。”林照野用两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段,“长出去就停,不补。堵沟也停,退回上一块砖。”
“核呢?”顾砚川问。
林照野看着那道仍在渗水的裂口。
“它真保不住,就让它碎。”
三个人在同一张图上按下确认。
场地锁定。
旧排水场的门升起来时,一股陈旧潮气贴着地面涌出。墙缝爬满干涸后的盐白,冷沟里的水缓慢往前走,废热槽则发出低沉的嗡鸣。
护送架刚落到起点,右侧便向下一沉。
六盏灯随之摇晃。
贺循音一把扶住架杆:“先别动。”
顾砚川半跪在冷沟边,放下一滴校准水。新痕才拉出半尺,就被护匣漏下来的冷水冲乱。
“它比刚才漏得快。”
林照野低头看去。
那块吸水布已经不在了。失去遮掩以后,裂口下方像多出一条细小泉眼,冷湿界息沿架脚不断外涌。
场外发令灯由红转黄。
另十七支队伍的影子出现在不同场地上。有人已经抬起护送架,有人正在最后确认绑带。巨大的排名屏还没有数字,只悬着十八个空位。
十二个会留下,六个会在今天消失。
“开始以后不能换器材。”发放员的声音从场外传来,“最后一次退出确认。”
林照野摸到护匣两侧的导流片。
她想起十七号界桩上的四道红圈。
“不退。”
发令声响起。
贺循音完成第一轮,三个人把护送架送上旧砖。
砖面猛地一沉。
护匣里传出极轻的一声。
咔。
林照野掌下的裂缝向前爬过半寸,越过底部固定环,攀上了另一侧匣壁。
冷水不再一滴滴落。
它从裂口里涌了出来。
六盏生命灯同时转黄。
护送核裂开的时候,六盏生命灯一起跳成了黄色。"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68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