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7256" ["articleid"]=> string(7) "73638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3699) "“资源复核标记。”其中一人说,“明早出结果。”
三个人刚刚一起走进十七号。
红圈已经替四根界桩量好了被拔走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红圈上方多了日期。
十日后。
林照野蹲在第四根界桩边,用拇指蹭了一下。红漆已经干透,没有留下半点颜色。
“别蹭了。”贺循音站在她身后,“蹭掉也不会多一天。”
资源组的人正在门外核对编号。十七号阶段失败,四根标准界桩却还在替它分开冷泉与暖湾。下一批新生项目等着用,学院没有理由让它们陪一条空溪床继续站下去。
“活体怎么处理?”顾砚川问。
“能移的移进救护池,不能移的做休眠封存。”资源组人员头也没抬,“第十天上午断开冷泉,下午拆暖湾。”
他说得很熟练。学院每年都有失败的微境,也就每年都有这样的上午和下午。
林照野看向那截发黑的苇根。
水草可以移走,甲虫可以装盒,泥层可以分袋。最后每一样东西都还在,十七号却不会在了。
“有没有延期?”她问。
“问课程组。”
邵文柏就在门外等她们。
他没有拿出申请表,只递来三张观赛证:“今天的新生选拔,原定有一支队伍退出。课程组能替你们争取的,只有那三个空位。”
“赢了就不拆?”贺循音问。
“赢了,能去一次真正的溪岸。”邵文柏说,“在那里找到十七号缺的东西,回来再谈不拆。”
又是一扇不保证打开的门。
林照野把观赛证翻过来。背面印着资格战的场地图,最外圈十八个位置,十二个通向中央。中央只画了一枚界种,尽头则是两道去往校外的白线。
“十八进十二,再从十二队里取任务分前二。”贺循音很快看懂了,“两个名额。”
邵文柏点头:“第一场,各队保自己的护送核。第二场,十二队共护一枚界种。能打掉别人不代表能拿到名额,最后看谁真正把任务做完。”
顾砚川看着手里的证:“这是观赛证。”
“因为你们还在事故停赛。”
“正常怎么进?”林照野问。
“三个同届学生组队,都通过基础映身安全考核,队伍没有停赛。”邵文柏看着她,“前两样你们有。最后一样没有。”
选拔场就在培育馆后方。
她们赶到时,十七支队伍已经沿着长廊排开,退出队留下的位置空在最末。护匣发放台后面仍摆着十八只灰蓝色箱子,状态最好的几只表面完整,越往末尾,磕痕和旧裂越明显。
观众从另一扇门进。
林照野在门前停住。左边是看台,右边是候场区。两条通道之间只隔着一道矮栏,她却第一次觉得学院里的门槛也能高得让人迈不过去。
“事故队不能入场。”核验员把她的证推回来。
“退出的队伍有三个空位。”
“有空位,不代表你们有资格。”
贺循音问:“谁能改?”
核验员指向场边的安全席:“没人能替你们改事故状态。安全委员会可以决定,要不要给一次附加入场测试。”
“现在?”
“二十分钟后封队。”
安全席前没有答辩台,只有一张长桌。几名委员正在处理器材异议和临时伤情,留给她们的位置窄得只放得下一台终端。
林照野打开事故材料。
系统生成的首页写着整改完成情况,下面是一串绿色勾选。她盯了两秒,把整页拖到最后。
最前面换成死亡清单。
四只甲虫幼体,十九段水烛草细根,两片丝藻群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