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7241" ["articleid"]=> string(7) "736385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510) "“短的。”贺循音说。

她需要完整完成第三轮,绕路会让前两轮节拍失效。顾砚川没有保证判断一定准确,只先一步踏进左侧,在水柱出现的瞬间侧身避开。

林照野抱着护匣紧跟。冷水冲过脚边,另一队从中央切入,伸手碰到护匣外沿。

一秒。

贺循音从后方接过护匣,转身。

两秒。

她没有与对方争力,而是按既定动作把护匣交回顾砚川。接匣、转向、跨沟、归位,第三轮完整闭合,下一次转身的速度骤然提高。

三秒计时前,护匣离开对方手边。

后半段开始变成她的节奏。每轮动作都完全相同,三个人的位置却在向终点推进。贺循音负责起拍,顾砚川沿水痕选择下一落点,林照野在干湿突变处制造短暂黏附,让交接不因打滑中断。

这是一条边做边补出来的协作链。顾砚川每次报路都附上不确定范围,林照野每次发动前说明空间和时间,贺循音则把三人的交接固定成可重复动作。凌晨在溪岸使用的调查方式,被她们第一次带进了有对手的场地。

它确实有效,也因此更容易让人忽略身体正在付出的费用。

第四轮、第五轮。

她们从第四位追到第二位。

最后五米,林照野已经同时维持两处尚未散尽的泥水交界。左脚的湿感延迟到右脚,原相映身课上那种感官串扰重新出现。她仍看得清终点,却无法准确判断脚下哪一块泥更软。

“减一处。”顾砚川报。

“还能撑。”

“不是问你能不能撑。右后方已经没人追。”

林照野撤去第一处交界。银色黏附散开,界压立刻轻了一半。她慢了半步,贺循音的第六轮因此没有完全闭合,先前积累全部消失。

贺循音没有要求她重新接上。

三人用普通速度跑完最后两米,将护匣放进终点水环。第一支队伍已在三秒前到达,但因为途中遭触碰时间更长,任务完整度低于她们。

综合结果公布时,她们的队号停在第一。

场边反复回放从浮板外穿过的那一段。有人替那块只活了十秒的黏泥取了好几个名字,仿佛只要它足够漂亮,就不必在意消失以后留下什么。

随后,另一张回放追上来:终点已经结束,赛场界桩却还在清理三处未散的黏泥,其中一处比林照野报出的时间多活了四秒。

若在真实降临区,那四秒可能挡住追兵,也可能让后续救援者踩进同一块软地。

林照野把这一项单独圈出。任务结束并不等于现场会替她把新现象擦掉。

随后,三个人的腕灯同时泛红。

林照野用掉的界息远超原定,贺循音为维持六轮交接,肩部也跌到警戒边缘。若护匣在终点后还要继续守十分钟,她们此刻连把它扶稳都做不到。

第一不是假成绩,超支也不是小字备注。

贺循音把两项一起保存,没有只截取排名页面。

观众席上,有人比她更早调出了六轮交接的逐秒数据。

那名女生穿着竞技预备课外套,看完最后一次断轮,抬手给贺循音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一句:

你怎么还是只顾着加速,不看队友跟不跟得上?

贺循音看完消息,没有回。

她先把赛场资源记录下载完整,再去恢复区做肩部检查。红色警示不是受伤,却要求两小时内不得进行重复动作训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6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