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7179" ["articleid"]=> string(7) "736385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645) "他给林薇回消息:“你查到这个目录之前,知道219号吗?”
“知道。”
“什么时候?”
“昨晚你问我之后。”
许言看着屏幕。“那你为什么让我别急着打开?”
“因为我查到了219号第一次被登记的时间。”
许言坐直了。“什么时候?”
林薇没有卖关子。“黄金号沉没后的第三天。”
许言的手指停在手机边缘。黄金号沉没后的第三天——不是二十五年后,不是事故调查结束之后,而是事故发生之后。那时候所有人都还在处理沉船,死者名单还没有确定,搜救也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会有人在第三天建立一个“内部处理记录”?
“谁登记的?”
“没有名字。”
“又是李正新?”
“不是。”林薇停了一下。“登记人写的是许守年。”
许言没有说话。早餐店外,一辆公交车从街口经过,车轮碾过积水,水花溅到路边。许守年。又是这个名字。爷爷明明已经出现在黄金号事故之后三个月的清算证明上,又出现在217号柜里的旧照片里,现在连219号最初的登记人都是他。可按照棉城一直流传的说法,他应该是黄金号事故中的遇难者。更早的时候,许言甚至一直以为爷爷早就死了。可这些东西正在一点点证明另一件事——许守年不仅活过了那场事故,他还参与了事故之后的处理,甚至很可能知道那个所谓的“幸存人员补录”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言问:“你能拿到219号的原始目录吗?”
“我已经在想办法。”
“多久?”
“你现在是老板还是主编?”
“问清楚。”
“那你等着。”
这句话后面没有了。
许言把手机扣在桌上,他没有马上回档案楼。昨天拿到的三份资料还放在旅馆房间里,照片、手写说明,以及那份与李正新有关的记录,被他分别夹在文件袋里。
他离开早餐店,沿着旧港区走了一段。上午的沅城已经完全醒了,货车在仓库之间进进出出,工人推着板车从旧码头经过,铁轮压过地面的缝隙,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这里没有棉城那种慢吞吞的生活节奏,所有人都在赶时间。
许言走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前停下来,门上还挂着二十五年前的旧编号,他拿出昨天拍下的照片。
黄金号出航前七天,许守年站在船边,李正新拿着图纸,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照片里没有任何异常。可许言盯着它看了很久,忽然发现一个细节。
许守年的右手没有放在身侧,他的手插在外套口袋里。
许言把照片放大,口袋边缘露出了一点金属,像是一把钥匙。他又看了一眼照片背面的“结构确认”。那四个字下面,李正新的签名很清楚。可照片上的李正新没有看镜头,他的视线落在黄金号船尾。许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关闭的舱门。
他把照片收起来,重新回到档案楼。
上午十点左右,昨天那个管理员果然还在。看到许言进门,他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登记表。
“你今天还查?”
“我想看看219号。”
管理员看着他。“昨天不是说不打开?”
“我没说今天要打开。”
管理员的眼神停在他脸上。许言把照片放在桌上。“我只想查它什么时候建立。”
管理员没有碰照片。“你查这个做什么?”
“因为219号比事故调查报告出现得更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4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