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那是‘凝血草’，不能和‘烈火丹’残渣一起炼，会爆炸的！”
“快停下！毒气要溢出来了！”
林小凡充耳不闻，他的神情专注而狂热，仿佛手中的不是一炉毒药，而是一件绝世艺术品。他的神识疯狂地涌入丹炉，强行压制着那些暴躁的药性，逼迫它们融合、碰撞、毁灭、重生。
“宋长老，看着！”
林小凡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拍丹炉底座。
“开！”
砰！
丹炉盖子冲天而起，一股黑紫色的烟雾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的毒瘴都逼退了三尺。
烟雾散去，丹炉中央，静静地躺着三枚漆黑的丹药。丹药表面没有光泽，反而像是能吸收光线一般，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是……”宋知寒瞳孔骤缩，“‘噬灵毒丹’？你竟然真的炼成了？这可是上古魔道才有的丹方！”
“什么魔道正道，能用的就是好道。”林小凡抓起一枚毒丹，在手里抛了抛，“宋长老，你看这废丹谷，满地的垃圾。但在懂行的人眼里，这里遍地是黄金。就像你的人，你把自己困在‘完美’的笼子里，却忘了，有时候只有打破笼子，才能看到外面的天。”
宋知寒怔怔地看着那枚毒丹，又看了看林小凡。
那一刻，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一直追求的“纯净”，在眼前这个少年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用最肮脏的材料，炼出了最纯粹的“道”。
“你赢了。”宋知寒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林小凡，你确实是个疯子。但……是个好疯子。”
“多谢长老夸奖。”林小凡嘿嘿一笑，刚要把毒丹收起来，脸色却突然一变。
“怎么了？”宋知寒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嘘。”林小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地面，“它来了。”
咚！咚！咚！
那个熟悉的心跳声，再次响起。而且比昨晚更加清晰，更加狂暴。
“它是被这毒丹的气味吸引来的。”林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饕餮贪吃，尤其是这种充满了暴戾气息的毒丹，对它来说简直是无上美味。”
“你要干什么？”宋知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钓鱼。”
林小凡猛地站起身，将那枚“噬灵毒丹”高高抛起，然后用尽全力，朝着山谷中央的一个裂缝扔了过去。
“来吧，大家伙！开饭了！”
毒丹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那道裂缝之中。
下一秒。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地震。
那道裂缝中猛地喷出一股黑色的煞气，紧接着，一只巨大的、布满鳞片的触手破土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林小凡和宋知寒横扫而来！
“小心！”宋知寒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祭出冰盾挡在林小凡身前。
“别挡！”林小凡一把推开她，“它是冲我来的！”
他身形如电，在触手扫过的瞬间，一个懒驴打滚避开了攻击。
轰！
触手砸在巨石上，巨石瞬间化为齑粉。
“好大的胃口！”林小凡落地后非但没有逃，反而从怀里掏出一把毒粉，朝着触手撒了过去，“再给你加点料！”
触手被毒粉沾到，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似乎被激怒了，疯狂地在地面上拍打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哼，不知死活的小子。”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侧面的阴影中传来。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手中握着一柄漆黑的匕首，直刺林小凡的后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3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