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小凡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
厉天行在敲他的门板："林兄弟，采药去不去？今早露水重，霜降草最好采。"
林小凡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毛豆从床板缝里探出脑袋，用气声说："指挥官，本助手昨晚又扫描了一遍隔壁。厉天行身上带着天魔宗的功法痕迹，
先观察下再说，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林小凡把外衣披上推开门。厉天行已经背好了药篓，精神抖擞地站在晨光里。厉玲珑蹲在门口的石阶上，正用一根草茎戳蚂蚁玩，见他出来抬头甜甜喊了一声"小凡哥早"。
周铁也从屋里出来，四人一起往后山走。
药王谷的清晨很美。药田上的薄雾还没散尽，青苗的叶尖挂着露珠，空气里浮着上百种药草混在一起的清苦香气。远处梅林的方向传来剑风破空声——沈清音又在练剑了。
厉玲珑忽然凑到林小凡身边，压低声音说："小凡哥，那个白衣姐姐每天都这个时辰练剑。我昨天数了数，她一套剑法练了四十七遍。"
"你数这个做什么？"
"好奇嘛。"厉玲珑眨眨眼，"她长那么好看，就是不爱理人。我昨天跟她打招呼，她看了我一眼就走了，一个字都没说。"
"她跟谁都这样，"周铁在旁边接话，"苏师姐除外。苏师姐是唯一能让她多说两句话的人。"
四人走到后山外围的霜降草生长区，各自散开挖药。晨露确实重，石缝里的霜降草根须被水浸润过，挖起来比下午容易。林小凡蹲在一块大青石旁边慢慢刨土时，听见身后有轻快的脚步声。
苏婉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药茶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把碗递给他："早起喝一碗，驱寒。你炼气三层的身子骨，后山晨风凉。"
林小凡接了碗。茶色清亮，飘着几片红参须和枸杞，入口微甘。他喝完把碗还给苏婉，道了声谢。苏婉收了碗却没走，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来看他挖草。
"你挖霜降草的手法很稳，"她说，"以前有人教过你嘛？"
"没有，自己琢磨的。"
苏婉哦了一声，托着腮看他。日光渐渐升高，把她浅蓝色的衫子照得发亮。林小凡余光注意到她在看自己——不是那种打量的看，是那种饶有兴致的看，像在看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毛豆在袖子里发出一声只有林小凡能听见的轻哼："指挥官，苏师姐在观察你的微表情。本助手建议你保持自然，她看人的方式不太像普通外门弟子。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
林小凡挖完一株霜降草，转过头来对苏婉笑了一下："苏师姐怎么不去挖药？"
"我的田今天休息，闲着呢。"苏婉站起来拍拍衣裳，"你们挖完回晒场找我，我帮你们认认品相。"
她走了之后，厉玲珑从旁边蹿过来，蹲在林小凡身边贼兮兮地笑："小凡哥，苏师姐对你有意思吧？一大早送茶，还坐着看你干活。"
"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哥说了，药王谷的女修主动送吃的就是看上了。他昨晚上查了一宿药王谷的八卦，苏师姐是外门管事里最勤快的，但从来没给别的杂役送过茶。"
厉天行在不远处喊："玲珑你别乱讲话！"
"我没有乱讲！"
林小凡把挖好的霜降草收进药篓。他心里清楚，苏婉的热情来得太自然了些。但毛豆又查不出她身上的破绽——灵力波动正常、功法痕迹正常、甚至掌心的老茧位置都跟她说的"干了五年药田"吻合。
太正常本身就不太正常。
正午时分四人回到晒场交药，苏婉果然在。她替他们把霜降草一一过目，品相好的放在左边进甲等，普通的放右边进乙等。林小凡的草进了甲等，周铁的进了乙等，厉天行兄妹的挖断了几根须被苏婉笑着说了两句"下次轻一点"。
沈清音也在晒场。她坐在竹架旁边的石凳上看一本书，白衣在日光里像一小片未化的雪。苏婉过去跟她说了几句什么，她抬头朝林小凡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短暂地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继续看书。
那一瞬间，林小凡后脑勺的桃花印记没有烫——但掌心那个法印忽然跳了一下。那跳动的频率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琴弦，又像一阵风吹过水面。
毛豆在袖子里用极低的声音说："指挥官，沈清音看你的那一眼里，她的灵力波动有微妙变化。幅度很小，但本助手测到了。她认识你。或者说——她认出了某种东西。"
林小凡把目光从沈清音身上移开，低头整理药篓。
傍晚时分，四人坐在杂役棚外面的石阶上吃晚饭。膳堂的粥和馒头端出来凉得快，厉玲珑嫌冷，自己偷偷摸出一个小火炉在门口热粥。周铁吓了一跳："你从哪儿搞的灵火炉？"
"我哥给我带的。"厉玲珑面不改色，"他说药王谷的粥能凉掉牙，得有这个。"
厉天行在旁边低头扒饭装作没听见。
林小凡坐在石阶最边上，手里端着温热的粥碗。暮色落在药田上，把青苗染成暖黄色。远处梅林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沈清音的练剑声停了，整个药王谷安静下来，只有虫鸣和风吹草叶的沙沙声。
"林兄弟，"厉天行忽然凑过来，"明天换药田了，你知道不？郑管事说乙字田的活干完了，明天你去丙字田——苏师姐那片。"
林小凡应了一声。厉天行又说："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丙字田旁边就是内门药田的篱笆墙，有条小路能钻进去。你要不要去探探？"
"钻进去干什么？"
"看看内门种什么好东西呗。"厉天行压低声音，"药王谷内门药田里种的东西，外面买不到。要是能顺两株——"
"哥，"厉玲珑抬头瞪他，"你又想偷东西。"
"我没有想偷！我就想看看！"
兄妹俩拌嘴的时候，林小凡低头喝了口粥。毛豆在袖口里轻轻动了一下尾巴，传了一句只有他能听见的话："指挥官，厉天行说的那条小路，本助手扫描到了。确实通向内门药田深处，篱笆禁制在西北角有个缺口，今晚就能去。"
"今晚不行，太急了。"
"本助手同意。但明天你去丙字田上工的时候，可以顺着那条小路的方向靠近。道种的感应来自那个方向——距离越近信号越强。"
林小凡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收起来。暮色彻底沉下去了，药王谷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在山坡上零零星星地散开。厉玲珑的小火炉在石阶上发出暖融融的光，把她圆乎乎的脸照得柔和。
"林兄弟，"厉天行站起来拍拍裤子，"明天一起去丙字田？我听说那片田里种的是赤芝——值钱的玩意儿。"
"行。"
厉玲珑在旁边举手："我也去。"
周铁看了看四个人："那我呢？"
"你赛场那边还有活吧？"厉天行拍了拍他的肩，"周大哥，你帮我们打掩护。要是管事问起来就说我们去采河边的水蓼了。"
周铁叹口气："我怎么觉得跟你们混在一起迟早要出事。"
厉玲珑把小火炉收了，蹲在石阶上抬头看星星。药王谷的夜没有云，星河铺满整片天幕，把杂役棚的破瓦顶照得隐隐发亮。她忽然侧过头看了一眼林小凡，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小凡哥，"她说，"明天要是真进了内门药田，你走前面还是我走前面？"
"你走前面。"
"为什么？"
"你矮，钻篱笆方便。"
厉玲珑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她笑得直不起腰，被厉天行拽着后衣领拎回隔壁棚屋里去了。
林小凡把竹简卷好放在枕边，在黑暗里躺下来。药王谷的风从破墙灌进来，带着药草和泥土的气味。隔壁传来厉玲珑压低的笑声和她哥无奈的"睡觉睡觉"。
毛豆从床板缝钻出来蹲在他胸口，月光照在它赤红的鳞片上。
"指挥官，"小火龙用极轻的声音说，"今天那三个人，苏婉、沈清音、厉玲珑。本助手初步分析了她们身上所有细节——灵力波动、功法痕迹、言行习惯、微表情节奏。结论是，这三个人要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要么就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状态下切换的侧面。但她们的灵力波长不一致，所以排除后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们可能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同样的目标。她们之间有一种默契，本助手暂时分析不出那是什么默契。"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她们可能是我的几个老婆的小号，只是她们还没有觉醒。
林小凡闭上眼。黑暗里他想了想苏婉送药茶时的笑脸、沈清音看书时抬头的那一眼、厉玲珑蹲在石阶上问"谁走前面"时的神情。三个人三种样子，却都让他后脑勺的桃花印记在某个瞬间跳了一下。
"毛豆，"他说，"帮我时刻观察她们的动向要在她们觉醒前把她们再次征服"
她们都是羽化境界可以压低修为来到下界，也可以用一缕神念放小号在下界修行。但是一旦她们的大小号合体我的红颜劫计划就会泡汤了。她们不会允许我身边有新的女人的。
指挥官我们的下一步计划要怎么进行
我来下界只有三件事，第一在黑暗中点亮星空，第二在黑暗中斩尽黑暗，
听停停指挥官虽然我是灵兽，但是你能说人话嘛。毛豆无语的吐槽到
第一传道解惑，第二要与黑暗势力做斗争，第三不被老婆们砍死。
本助手给你总结一下 第一泡妞，第二打败阻止你泡妞的人，第三背着你的老婆们进行前两项。人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183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