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2935" ["articleid"]=> string(7) "736305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8章" ["content"]=> string(3912) "“你不懂,这纯粹是一场政治交易、权宜算计。用一场婚姻,既可以笼络前朝相爷,稳住朝堂局势,又不失自己的威严和面子,仅此而已。”
“待皇权稳固、江山安定,这份利用价值,便荡然无存。
好景不长,让武皇心生膈应、深深忌惮的,是咱爹的后手算计。稳住皇上的同时,他又将二妹嫁给手握重兵、战功滔天的武皇亲弟武侯。”
“打得一手好算盘,多好啊。
一女系皇权,一女系兵权。
一门牵连朝堂军政两大核心,布局太深、后手太稳。”
“可也太蠢了。这事在生性多疑、极度忌惮臣子结党营私的武皇眼中,这不是权谋自保,是心怀二心、暗藏隐患。是你父亲对皇权的不一心啊。”
“父亲这一招,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二妹和武侯。”
“哪怕武侯是武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哪怕他功高不傲、主动自削王权、避嫌退让,依旧洗不掉帝王心底的猜忌。”
“君臣隔阂、兄弟疏离,从那一刻起,彻底无法挽回。父亲大人,见势不妙,告老还乡,一走了之。武侯为了自保,远离朝堂纷争,常年驻守边疆。可苦了二妹,在侯府守活寡。”
“你可知道,父亲一直不让你入京,留在老家,为何?”
“你可知道,父亲已经把我和二妹,卖了好价钱后,就再也没管过我们,也从未让我们回过娘家,去看看自己还有个弟弟,为什么?”
“你可知道,父亲为了让你去山中修行,花了多少代价,你却贪图我这里的荣华,你这般愚蠢,父亲却这么爱你,为什么?”
“天堂有路你不走,死路难逃你却来,家中富贵宝山,你都不要了,你真当小孩子过家家啊,为什么?”
“是了,是了。母亲一直说你知书达理,在咱家学着文,练着武,还聪明得很。这就是你的聪明,你的文武?”
……
也正因如此,刘员外得以体面归乡,看似荣归故里,实则是被皇权彻底边缘化。
而留在深宫的刘皇妃,自此彻底失势,境遇一落千丈,居住的寝宫,清冷孤寂。
深宫从来最是现实、最是凉薄。
得势时,万人追捧、众星拱月;失势后,墙倒众人推、人人避之不及。
数次宫斗风波,她屡屡受制、步步被动。若不是嫁入侯府的二妹,靠着极致手段掌控武侯、手握侯府势力,源源不断为她输送利益、暗中帮扶,她这座深宫孤舟,早已倾覆湮灭。
权力场上,从来没有安稳。
上位者一丝一毫的疏远猜忌,落在下位者身上,就是灭顶之灾。
武皇的冷淡猜忌,让她在深宫寸步难行、步步惊心。无数敌对势力、后宫嫔妃、朝堂派系,纷纷抓住她失势的破绽,步步蚕食、处处打压。
这些年,她活在无尽的算计、倾轧、防备与内耗之中。
所谓亲情、所谓温暖、所谓真心,早已被深宫的冰冷岁月,彻底碾碎、腐烂殆尽。
她懂了权力,懂了人心,也懂了凉薄。
“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和二妹就是家族用来联姻固权的工具,生来就只为家族利益而活,我们就是泼出去的水,脏了,枯了,也别想着回娘家。”
“我们幼时被父母规划命运,少女时被送入深宫牢笼,被利用、被权衡、被舍弃。
二妹,她嫉妒我身居妃位,处处暗中较劲;父母只重家族荣辱,从未给过我半分真心疼爱;夫君视我为棋子筹码,从未有过半分温情。”
“我那时也是爱你的,我抢你糕点,逗弄你,那不过是亲人间的玩闹而已,你为何就是不懂?还在我走后,那般欺辱我的侍女。你说你喜欢她,我就把她留给了你,想让她替我好好照看你,你都做了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035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