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2927" ["articleid"]=> string(7) "736305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85) "被罚站之人,若是听话,懂规矩,先行打点一下施刑的小兵们,他们就调节好高度,让人在罚站之时,可以借力与竹竿的撑劲,人就省力少遭罪。
这时,受刑人的身边人,就可以回家报信,立即动用关系游走上下打点,或者是官老爷们之间“走个面儿”。关系硬的,或者与城防军当值的将军属于同一派系的官儿,很快就有消息,有效果,城防军那里直接就放人了。
当然,该给的好处一分一厘也不会少。施刑的小兵们也卖了个“好”给受刑的“贵人”。这样一个流程下来,面子里子大家都有了,大家都得了“好”。
当然,绝大多少是普通老百姓,进京城是来谋个生路,讨生活的,付不起进门的那点份子钱,又赶上城防军的人,心情不好,手气不佳等等不开心的事时,就只能成为他们撒气的对象,老老实实的罚站呗。熬得过来算命大,熬不过来只能认倒霉,临走前骂骂这该死的世道。
刘宝山这样仗着有几分家世,嚣张跋扈不懂变通的刺头,是他们最喜欢的玩具。家里的官越大,他们玩起来时,那种报复性的刺激感就越兴奋。
他们最常用的罚站方式,就是压低猪笼的卡扣,让受刑人只能半蹲直不起腰的那种姿势,底下那根尖刺,离屁股再远一些,这样,受刑人很快就会因酸痛难忍而失衡、失力。一屁股就坐在了竹刺上,想象那些串糖葫芦的样子,有几个能顶得住?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玩应,只能在被关进时,掌握自己的力度和姿势,腿腰绝对不能泄力。
一旦开始失力,刑罚才刚开始,被刺的人,会立刻本能得提气站直身子,却被卡扣卡着,然后猪笼的竹竿起到回拉的弹力,如此往复回弹,反复被拉扯,再反复被竹刺穿刺。想想刘宝山的肥硕身体,怎样一个“爽”字了得。
周而复始,很多受此刑的人,不是被太阳晒死的,而是被竹刺穿刺到没了气力,只能顶在那里,流血而亡。
还有那些死掉的受刑人,自始至终无人认领,就像一只只烤熟的烤鸭,挂在猪笼里,皮肤干枯,发油发臭,甚至有的已经成了惨白的白骨。以此,警示世人。
如此种种,不过是皇城外,城防军业务范围内,最普通的游戏之一。受刑人,叫唤的越惨,施刑的兵卒们,笑得就更开心。门房校尉,还能多喝两口酒,这种景,也算是很好的“下酒菜”。
刘宝山,哪曾见过这般阵仗,堵嘴的东西一拿掉,就不断叫喊着“姐姐、姐夫快来救我”。祈求那个被放回去报信的那家丁,能快些。否则,他心里已经盘算出好几种要教训这个狗奴才的方式方法。
“哎,小屁孩,你倒是说说你的姐姐姐夫是谁啊?”旁边的兵卒开始套话了,主要是问清楚,好拿捏分寸,以及能捞多少油水。
“我姐姐是皇妃,我姐夫是皇上。”刘宝山以为对方一听到姐夫的名头,会像大香镇里的人一样,放了他。他心里已经在骂了无数遍,“娘希匹,你们都给小爷等着,等小爷的姐姐姐夫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群匹夫。”
“大胆,你敢欺君罔上。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皇上大不敬。我看你是活腻味了。看你这般年岁,估计是家中大人有不臣之心,速速交代,你家在哪,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035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