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2672" ["articleid"]=> string(7) "736303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37) "我吃得有点撑,脑子里睡意很浓却一直睡不着,在一边滚来滚去地不老实,老胡把我兜进被子里裹好,数落到:

“别踢被子,感冒。”

“老胡我好撑啊,睡不着。”

“……谁让你吃这么多,我去给你拿消食片。”

“别下去了,我吃过了。”

“肚子疼不疼,我给你捋一捋?”

“嗯……那你轻一点。”

我费劲地挣扎着钻进老胡的被窝里,感觉到老胡.温暖粗糙的放到我的肚子上慢慢揉着。我听着老胡呼吸的声音,想跟他找一点话题。

“老胡你给我讲讲你以前遇到的案子吧。”

“那有什么好讲的。”

“怎么没有,我想听,我要听――”

“那好吧,都是些不好的事情,你要是想听的话……有一次我跟我们同事出去抓一个小偷,专门在车站偷人钱包的,他是外地人,过来做生意,不知道怎么染上了毒品,钱赔光了,听说是因为婆娘厉害,所以不敢回家,在外面一边流浪一边偷点东西维持生活这样子。

我们去抓他的时候他就逃进附近的山林里去了,那种地方,山里跟我们这里不一样的,都是些树啊,灌木丛什么的,一年四季都很茂盛,路又少又不好走,很容易迷路,我们找了几天都没找到,又来了新的案子,只好先放弃这个嫌疑人,没想到又过了一个星期以后,他自己跑到警局报案了。

当时他跟逃跑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头发乱七八糟,灰头土脸,破衣烂衫,看着老了十几岁。他来投案的原因是毒瘾犯了,在山里呆了一个多星期又没有弄到钱,换不到白粉,快崩溃的时候被一条蛇给咬了一口,听当地人说是有毒的,活不了几天了,想最后见一面家里人,交待交待后事。”

“啊,这个人好惨啊,他老婆知道了一定很生气吧?”

“这种时候,生气也没有什么用了,我们联系到他老婆的时候,在电话那边就骂个不停,见了面之后就只是哭。他老婆我印象挺深的,听口音是南方人,也就一米五左右,挺漂亮但特别瘦,也是拖儿带女的,难以想象她一个人带着那么多行李赶过来。

不过后来去医院查了,咬他的不是条毒蛇,就是一条普通的土蛇,一般毒蛇咬了活不了那么久,可能他也是当时绝望了,什么也没来得及想,就来投案了。”

“后来呢?那个人怎么判的?”

“好歹算是自首,除了偷也没干别的,就从轻处理的,判了几年刑,进了戒毒所。不过家底好像也赔的差不多了,他想跟他老婆离婚,让他老婆趁年轻再另找一个,他老婆不同意,站在探视窗口不停骂他,骂完就哭,特别凶。我们都不敢过去劝她,谁过去骂谁,她讲的方言我们也听不懂。

后来他老婆就出去摆摊儿还债,听说后来刑满出来的时候他去找他老婆,才知道前一年得了胃癌走了,最后他一个人回了老家。”

很辛酸的故事,我找不到任何适当的评价,沉默地挂在老胡胳膊上不动。老胡以为我听得睡着了,在我耳边轻喊我的名字:

“杨杨,睡着了吗?”

“没,我在想徐晴的事,我见她的时候感觉她变了很多,她怎么样了?”

“还好,大概是看开了吧。这件事主要责任还是在赵文涛一伙人……这件事情比较曲折,跟你讲不清楚。”

“我想知道,老胡,告诉我吧。”

老胡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无奈的说道:"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03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