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32648" ["articleid"]=> string(7) "736303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527) "这家伙倒是真的不拿我当外人,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支使着我给他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铺完床又洗了衣服,他自个趴在桌子上喝茶写文件。
我献完殷勤累的要死,从昨天到现在折腾了那么久,都没好好休息,扑在他那张刚刚铺好的床上就睡着了。
一直到晚上六点多,老胡才把我拍醒,我这个人有赖床的毛病,起床之前一定要在被窝里蹭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把假发蹭了下来糊了我一脸,才想起来我还穿着裙子来着,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脸清醒了清醒。
老胡就在旁边看着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一低头又看见原本干干净净的蓝白床单上的口红印子,臊得我红了脸。
这叫什么事儿啊。
“给我找件衣服穿。”
“别,你穿着这身挺好看的。”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他嘿嘿笑了两声,转头拿进来一身新校服。
我接过衣服皱了皱眉,挺心疼得说道:
“买什么校服啊,给我找两件你的衣服穿不就行了么,我这就快毕业了,又穿不了几天了,浪费钱。”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跟他抱怨这个,沉默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示意他听见了。
他这一沉默,我就又觉得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毕竟是他好心好意给我准备的衣服,我开口就抱怨也是让人伤心的,想来想去我又觉得自己好像理亏了,连忙补救道:
“我们这身校服虽然丑,但是穿着还是很舒服的,虽然毕业了,但是在家穿也不是不行,哈哈哈···”
我自己尬笑了半天,觉得不太对劲,果然听见他问我:
“我给你寄的钱你放在哪儿了?”
我想都没想,特别骄傲地回答:
“我都存着,放在床头盒子里,一分都不少!”
“你没用?”
他这么一问,我立刻就察觉到我可能说错话了,我不应该说实话的,不过后悔好像也晚了,他明显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他现在就像一个炸弹,我觉得无论我下一句说什么都会点燃他,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解释了,毕竟这保不齐是个定时炸弹,我不说话他也会炸。
“我拿着奖学金,申请了贫困生,学费什么的都够了。”
我慌慌张张地眼神乱飘,他却红着眼睛质问我:
“学费够了你不用吃饭的吗?还有老爷子呢?”
我编不下去了。当年他走的时候家里一共还有三千块钱,他拿了三百,剩下两千七。家里虽然没钱了,但是好在有粮食,我们爷俩吃不了多少东西,靠着家里的一点存粮和老爷子好歹能糊口,勉勉强强撑着我读完了中学。那个时候是真的穷,菜里没油,衣里没棉,一支六块钱的钢笔我用了整四年。
可是想着老胡在外面连个能回的家都没有,这些苦我咬咬牙也就过来了。
老爷子把老胡寄回来的钱都给了我,让我好生存着,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老了,老胡一走,这个家就指着我了。
我自然是不敢乱花,那个时候我已经深刻地认识到钱的重要性和它有多麽的来之不易。我十四岁就去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小餐馆打工了,就在我们中学门口,倒是也方便,放学后做些刷盘子端菜的活计,四百块一个月,第一个月的工资给老爷子添了一身棉衣,他老了,无论嘴上如何不承认,身子骨都不及从前了。
剩下的钱我又都存了起来,也许我对于存钱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那些躺在铁盒子里的红票子能给我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每一笔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从老胡寄回来的钱里一共拿出来过三千七百五十六块钱,到高二的时候我已经把这个空缺都填了回去,所以我说一分都不少,老胡却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死撑着没用过。
十六岁的时候我凭借优秀的成绩意外的得到了一份家教的工作,那真的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最好的一份工作了,虽然学生很笨,但是好歹很听话,教得效果不错,连带着我的工资也很不错。
从那以后我开始做家教,凭借我的优秀成绩倒是真的揽到不少活儿,这是唯一让我开心的事了。
那个时候还没有曝光出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来找我做家教的女孩子居多,比我小不了几岁,三四个人算一个小班,工资不低。
偶尔也会听到几句闲言碎语,说有个女孩子找我做家教其实是想跟我套近乎什么的,我也没在意,并不期待什么,反正大概所有人都在这种时候被人议论过。
我那个时候满脑子里都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半点别的想法都容不下。
虽然后来我因为这个倒了大霉,但那都是后话了。
现在他看起来是非常的不高兴,我甚至觉得他下一刻就会冲过来揍我一拳,毕竟他现在占身高优势,我觉得我可能打不过他,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尽量寻找有利地形,看看能不能在他揍我之前跑出去。
“瞎晃荡什么,站好了!”
老胡一吼,把我吓了一激灵,我又觉得自己很丢脸,又憋屈,一时间没忍住掉下一滴眼泪来,我慌忙拿袖子蹭了去,可是还是让老胡看见了。
我偷偷抬眼看了看老胡,他也红着眼睛,挺吓人的,他就这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沉默地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似乎是憋了很久,像一个充满气的气球,忽然瘪了下去,所有气愤的情绪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想了半天,别扭地安慰我:
“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他这一说我又想哭,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这么窝囊,抽了抽鼻子高傲地昂起了头。这么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起码让他知道了我没那么不成器,一想到这里我腰板儿挺得就特别直,觉得从前的苦都特别值。
“别噘嘴了,都能挂油瓶儿了,换上衣服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我一听见他服软了,特别高傲地哼了一声,以彰显我的自尊心。
他笑着拍了我一巴掌,无奈地骂道:
“臭小子,把你给能耐的。”
我没搭理他,拿过校服开始换衣服,一开始还挺顺利,到最后打底裤怎么也脱不下来,我真的是十分佩服那些女生是怎么天天穿着这么紧的裤子跑步的,捆得跟狗皮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我笨拙地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这破玩意儿脱下来,老胡就站在一旁看**似的看着我笑。
“笑个屁,快帮我把它拽下来!”
老胡就过来帮我脱裤子,拽了半天好不容易拉下去一半,连裤衩也给我一块带下去了。
我顿时脸上一直红到耳朵根,虽然我跟老胡从小一块光屁股长大的,可是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现在跟小时候怎么也不可能一样了,还光着屁股不能不让我觉得臊得慌。
老胡毫不客气地大声笑着,一巴掌抽我屁股上,疼的我龇牙咧嘴。
“喝,这一屁股肉。”
我大声骂着拿腿踹他,却被他一把抓住按在床上扑腾个不停,手上去抓我腰上的痒痒肉,折腾得我连连求饶,就在我俩瞎闹腾的时候,房门忽然哐的一声被人踹开了,阳子那白痴杵在门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俩。"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3029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