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60"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9章" ["content"]=> string(12592) "路小佳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沉寂黑暗中,他觉得周身疼痛,他想动,但动不了,身体好像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压得有点透不过气。

他觉得自己待在这黑暗中,已经很久很久,周围静得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

“他的眼皮动了。”

这声音像一道光,冲出一道光明,光越来越大,模糊中,他看到了两张脸。

等他适应之后,他才看清那两张脸。

两人都是五十几岁的样子,满脸都是岁月的沧桑,头发都是凌乱的,用块红布包着额头。

“我这是在哪里?”路小佳在努力的忆起,但他一点头绪都想不起来。

“你这是在军营里。”其中一个人道。

“哦。”路小佳最后记起的是,在悬崖边,他被白发老者发出的一记火球击中了,掉下悬崖,之后的,便记不起了。

“我晕睡了多久?”

“小子,你已晕迷了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路小佳这才想起自己所受的伤,他想动一下,但全身的疼痛涌上,他不由皱起眉头,想努力起身。

“别动,你全身都是伤。”一位老汉拒止路小佳的起身。

“多谢两位伯的救命之恩,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天前我与李二去江边打水,发现你晕迷在江滩上,便将你带回了军营。”

“你这小子,命还真够硬,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撑住了,真有你的。”那个叫李二开口说道。

“小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掉落入大江中?”另一位老汉问道。

路小佳沉默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

老汉见路小佳沉默不语,也明白谁人都有难言之语,便拍了拍路小佳,道:“先安心养伤吧!以后的事慢慢再说。”说完,对李二道:“我俩先出去吧!让小兄弟静静,毕竟刚刚醒来。”

李二“嗯”了声,然后跟老汉走出了营帐。

两个离开后,路小佳环顾四周,那是一座破旧的营帐,地上铺着茅草,歪七竖八放着些破甲,枪杆,看来他现在身在兵营不假。

路小佳想动,周身疼痛难忍,也放弃了起身,静思下,反正也起不来,便静下心,开始修炼起引气诀。

不久之后,便进入了冥想之状,在那种状态下,细微的光点在被吸入体内,虽然稀薄,但进入体内后,身心也倍感舒畅。

也不知这种状态进行了多久,路小佳睁开眼睛,他能感觉出,自己的伤痛减轻了不少,看外面的天色,已有些暗了下来。

此刻,不时有人进入营帐,脱下衣甲,跟路小佳打了招呼,便走了出去。

路小佳发现一个问题,进入营帐的兵,都是满脸沧桑的老汉。

不久后,最初的那位老汉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碗,手中还有个烧饼,径直在路小佳身边坐下。

“现在觉得怎样?”老汉问道。

“好多了。”

“不知老伯尊姓大名,日后若有机会,会好好答谢老伯。”

“谈什么答谢,任谁人都会如此,老汉姓唐,名庆,以后叫我唐伯吧!”老汉也没扭捏,落落大方的做了介绍。

此刻,路小佳也不作做,道:“小子姓路,名小佳。”

“哦,哦,叫小佳呀,来,来,先吃点东西。”

见唐庆要喂自己,路小佳硬撑坐了起来,经过修炼引气诀,他的身体确实好多了,他也不想让唐庆喂他,怪难为情的。

“唐伯,我自己来。”

“能行吗?”唐庆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多了,能。”

见路小佳这么坚持,唐庆也不再执拗,将粥和烧饼递给了路小佳。

自从修炼了引气诀后,路小佳对于食物的欲望也不是很强烈,这让他很奇怪,但他也没在意。

咬了几口烧饼后,路小佳忽然发现,唐庆的表情有些纠结,像有话要说,又好像说不出口的样子。

路小佳停下进食,道:“唐伯,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唐庆顿了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路小佳笑了,道:“没事,唐伯你尽管说吧!”

这次,唐庆似乎下了决心,道:“我说了,小佳你也莫怪,伯也没啥法子,只有这般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唐庆,李二去江边打水,遇到了躺在江滩的路小佳,要抬回营中,但兵营有规矩,非兵不能不入营,所以唐庆谎称,是自己手下的兵,才得入营内疗伤。

路小佳知道,唐庆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况且唐庆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又怎能责怪,忙道:“多谢唐伯的救命之恩,如此也是为小子着想。”

见路小佳没责怪之意,唐庆也笑了,道:“如此甚好,以为侄要怪罪伯呢!之前大伯帮你保管的其他的牌子,和你现在的兵卒牌交还于你。”

路小佳接过,唐庆递过的所有牌子,都是自己过去弄来的凭证,这些东西放在怀中,没有丢失,而他的刀,弓箭可能被水冲走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路小佳想了解下目前的状况,自己才知如何去打算,所以问了唐庆。

“唉!”唐庆叹了口气,脸上很失落。

“运城已被攻破,现在我们与姜国的兵马是隔江对峙。”

这让路小佳很是吃惊,他没想到运城这么快就被攻破了。

“还好,这临江宽上百丈,姜国那边又不善水战,攻不过来,只能守在运城,看来姜国是想要等到冬天,江面结冰,才会大举进攻吧!现在大顺又不敢攻过去,一上岸,那可是背水一战了。”

路小佳觉得这种可能很大,但,这也是大顺国的机会,现在自己也不想攻过去,也只能等到入冬后,江水结冰,才决一死战。

“我们这边究竟怎么样?”

“现在还算安稳了些,”唐庆望了望四处,见没人,低声道:“听说我方败得如此快,是二皇子在背后搞鬼,户部那边是二皇子的人,所以粮草,补济上故意刁难,后勤没跟上,所以兵败如山倒。”

“那现在呢?”

唐庆又望了望,道:“现在,好多了,姜国的兵马卡在这天险中,无法过江,当今皇上,便是前太子,有时间整顿兵马,而且漕运现在,在兵部的手中,兵部是前太子的人,所以,现安稳了下来,粮草也跟得上。”

路小佳很是感叹,皇子间的争斗,却要将天下的百姓来当棋子。

“那我们现在这营兵有多少,又是谁人的带兵。”

“我们这支兵马应有五千吧!带兵的好像是震南侯府的人,叫苏暮雨。”

震南侯府,苏暮雨,这让路小佳想起那个妖艳,令人心跳的女人,还有那勾人心魂的笑。

“这苏暮雨不是个女的吧!怎么就带兵了?”

“这些咱咋知道。”随后,唐庆脸上升起一股暧昧的笑,低声道:“听说那人妖艳的很,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但心也够狠毒,前些日子,一名百夫长,不知何故,惹到了她,被她一刀给劈了。”

这些八卦消息,路小佳没在意,他在意的是,以后该怎么办,而且他也不知张刀现在如何,从他与白发老者的缠斗的时间来看,给张刀的时间卓卓有余,逃离应没问题,但自己短期内,不能离开此处,心总会放不下。

“那我现归谁麾下?”路小佳问。

路小佳这一问,唐庆倒骄傲了,得意地笑道:“你归我麾下,我可是什长。”

这让路小佳不由想起刚刚进入的老汉,心中不由一阵苦笑,这样的兵卒还上战场,简直是送人头。

“现在无战事,平日里,我们该做什么?”路小佳想尽快了解这里的情况,便于以后面对。

唐庆拍了拍路小佳,道:“这些你先不要去理会,等伤好后,再说吧!”

“嗯。”路小佳点了点头。

……。

这个营帐,加上路小佳和那些老汉就十一人,但老汉们对路小佳都很友善。

除了用点膳食之外,路小佳便是没日没夜的修炼引气诀。

四天后,路小佳可以自由活动了,这让唐庆,李二两人惊骇不已,路小佳的伤口,他俩见过,简直是惨不忍睹,他俩还以为路小佳会挺不过来,他们这支老迈的队伍,不可能有什么好药帮路小佳,他俩把路小佳抬回,也不过是听天由命而已,死活靠路小佳自己,但不想,路小佳竟好的如此之快,而且身上的伤疤,竟消失不见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路小佳原来的衣衫已破碎,但质地上,那绝对是上等货,而且路小佳身上的牌子凭证,说明的他出身,绝非一般,唐庆,李二知道路小佳身上有秘密,但路小佳不说,他俩也绝不会去问。

……。

营中的生活也一成不变,早起操练,午时修补器械,晚时,分批巡逻。

唐庆给了路小佳一套衣甲,倒不如说,这衣甲只比破烂好些而已,一杆长枪,就是在木杆上套上一块尖铁,就是一杆枪,看来这只队伍,只是来凑数的。

这对路小佳来说,都无所谓,因为这些对他来说,有与无,没什么区别。

因为没战事,日子也很平静,路小佳他们守的这边,不是主战场,少有姜国那边来的骚扰,主战场那边,可就不一样了,趁着天黑时,姜国那边时不时,会过来骚扰,但基本上没大的战事。

因为没战事压力,这边也很松闲。

唐庆是什长,管理着十人,他把人分为两队,轮番巡逻,李二,路小佳跟另外三个老汉组成了一队。另外五位老汉成一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空闲的时间,路小佳便修炼引气诀,虽然灵气稀薄,但日积月累,路小佳的灵气也积聚了不少。

营中虽不挨饿,但也仅够压肚子而已,路小佳对于食物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也不觉得怎么样,但对这小队的人来说,还是不够,也少不了抱怨。

这天夜里,几人在江边巡逻,路小佳望着宽大的江面,突道:“李伯,想吃鱼吗?”

路小佳这一问,让行走的几个人都站定了,眼睛都望向路小佳。

“想,小佳,你能搞到鱼。”李二的语气中满是惊喜。

“能。我会打鱼。”

听到这句话,李二有些失望,道:“你会打鱼又怎样,你又没船,又无网,空手抓吗?”

“空手抓不到,如果有根长绳就可以。”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谁巡逻会带着长绳。

“用我等的腰带连起来,可以不。”一老汉问道。

“可以。你们先解下腰带,连在一起,我去找根木棍。”说着,路小佳走入黑夜中。

不一会,路小佳回来了,带回一根削尖,带有倒钩的木棍。

众人有些半信半疑。

“下面该怎么办?”李二问,

“把系好的腰带给我。”

接着,路小佳也解下自己的腰带,连在了一起,然绑在木棍的另一端,左手握紧腰带的一端,右手紧握木棍。

众人都很紧张的看着路小佳,心里也在打鼓,这样就能抓到鱼?

路小佳打开神识,周围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在他的神识中显现,包括江中的鱼。

路小佳右手一甩,木棍如闪电般插入江水中。

众人都很狐疑,就算大白天,你用根木棍插入水中,都不可能插到鱼,何况现在是大半夜。

路小佳没理会,开始回收腰带。

众人忽然发现,回收的腰带很紧,说明有东西连着。

随着,木棍的出水,众人不由惊呼,一条银闪闪的大鱼被木棍刺穿,足有十斤,众人不可思议地看向路小佳。

路小佳没有说话,解下大鱼,递给了李二,随后又举起右手,将木棍田力插入江中,跟着收回,又一条大鱼被木棍插中,两条大鱼,差不多有二十几斤,够他们十一人吃了。

众人望着这结果,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怪不得,路小佳说他会打鱼,他确实会打鱼。

路小佳将腰带还给众人,道:“我先把鱼交给唐伯,让他先把鱼汤煮好,等他们先吃后,来跟我们换班,然后我们再回去吃。”

众人也觉得这样甚好,将鱼交给路小佳,还叮嘱,莫让哨兵发现。

路小佳的身法,在这营中,若被哨兵发现,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路小佳点了点头,身形消失在暗夜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