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58"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12944) "客栈中。

张刀问路小佳,答应接下这单子会不会有些草率。

路小佳也知道,自己确实也有点草率,但这样的机会难得,这么大的一笔巨银,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再有这笔钱银的话,也才能帮得上,更多的人,他怎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张叔,没事,如果再有了这笔巨银,我们便能做更多的事,也不再为了钱银操心了。”

张刀当然知道这是一笔巨银,回想在没遇见路小佳之前,他是怎样的艰辛,养那群老人,他都吃力,这滋味他忘不了。

“那有把握吗?”

一个帮派的实力,那可不是纸糊的,放眼江湖,只有帮派间的相斗,才会削弱部分的实力,要灭了整个帮派,谈何容易,对于怎样把漕帮灭掉,张刀心中都没一点底气,这事只能看路小佳怎么办了。

对于这件事,路小佳也说不清,在没有了解对手的实力之前,任何判断却没用。

路小佳知道张刀担心,笑道:“这事急不来,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事已至此,张刀知道,只能这样,走一步算一步了。

……。

张刀,路小佳到了临江城后,便四处打探,清楚知道了漕帮的总部所在之处,与城中的城皇庙隔着几条街,人流多,龙蛇混杂。

漕帮的帮众都穿着统一的衣衫,很容易辨认。

这服饰对那些漕帮弟子来说,是嚣张跋扈,恣意妄为的资本,但对临江城的商贾,小摊小贩,贩夫走卒来说,是一种灾难,这让很多人对漕帮是敢怒不敢言,还要笑脸相迎。

漕帮的这种作派,倒可路小佳的渭口,这样他下起手来,就可以毫不留情了。

张刀,路小佳商议好,不出手则罢,出手便要一个不留。

于是,张刀,路小佳,在漕帮随附近找了间客栈,开了间临街的厢房,这样便于观察漕帮高层的一举一动。

漕帮下面还有七个堂口,分布在临江城的不同位置,想来是为了更好的管控整个临江城,和彼此之间的联系。

漕帮能够掌控临江城,实力确实够强,每个堂口至少有两名银皮境座镇,下面的铜皮,铁皮那就更不用说了,而漕帮的帮主,副帮主都是金皮境强者。

张刀负责堂口的打探,路小佳则留在客栈附近,只要在附近走动,他便能感知到漕帮总部的一切,对于总部内的武者,他一目了然。

可张刀,路小佳的行为也瞒不过漕帮的耳目。

漕帮在临江城的耳目众多,每个进入临江城的人,都逃不过他们的视线,从张刀,路小佳一踏入临江城的那天起,就被漕帮的耳目盯上。

其实张刀,路小佳也知道被盯上,不过,你盯你的,我盯我的,秋毫无犯,只是各自,心怀鬼胎而已。

张刀,路小佳没有大意,大意的是漕帮,他们认为一个银皮境,一个无武者修为的少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样想,就注定了他们的最后的结果。

路小佳发现,每十天,漕帮都会开个小会汇报商量,而月底,是大聚会,每个堂口留一名银皮境座镇外,所有银皮境都前往总部议事,这就是张刀,路小佳的机会。

张刀,路小佳决定下个月底动手,不管月底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总部,都要动手,张刀负责七个堂口,路小佳负责总部,如果这次没有聚会,不能一网打尽,只能另寻他法了。

当张刀听路小佳说,总部有两个金皮境,他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赶忙问道:“应付得来吗?”如果是银皮境,张刀没什么好担心,银皮境在路小佳的实力面前,猪狗都不如,但金皮境,那可是另一种境界,他虽没见过金皮境强者出手的威力,但他知道,境界与境界之间的区别有多大,所以他很担心。

路小佳微微一笑,道:“没事,你只要能处理好你那边的事,总部那边我决解。”

当路小佳说没事的时候,那就没事,这点张刀很相信,因为路小佳从未失过手。

决定之后,两人便开始规划路线,让张刀能以最短的距离,在七个堂口间游走,这样就能利用好时间差,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

在路小佳的感知里,金皮境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没意外,这两万两银子,他拿定了。

这段日子,张刀,路小佳开始过起正常人的生活,上上馆子,溜达溜达,在这其间,他们听到一个坏消息,滚洲城被姜国的军队攻破了,望洲城,滚洲城周边的十几个小城,也落入姜国人手中,现在已兵临运城。

听说这次滚洲城被破,是粮草未及时送达,朝廷的援兵迟迟未到,也有人说,是二皇子在背后搞鬼,户部那边是二皇子的人。反正众说纷纭,不知是谁的对错。

张刀,路小佳都有些担扰,如果再破了运城,那姜国的大军将直接南下攻打天河城了,还好天河城,临江城还有条大江隔阻,有了这天险,姜国的军队也不会轻易攻破天河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搞不好,真的会灭国。

不过现在对他俩来说,还是先解决漕帮的问题,国家这种问题对他俩来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刀,路小佳吃吃喝喝玩乐的行为,也让漕帮那边搞不懂,也不知张刀,路小佳究竟有何目地,也渐渐放松了戒备。

……。

终于月底那天来了,漕帮总部周围四处戒严,院内,护卫在来回巡逻。

张刀,路小佳商量好,一踏入亥时马上动手。

两个都穿上夜行衣,备好装备,入夜后,便找合适的地点潜伏好,时辰一到,便大开杀戒。戌时后,两人静悄悄从窗户越出,他俩的境界加上步法,比猫都轻,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

漕帮总部的大堂中,漕帮帮主,副帮主坐在正中的高台上,下边左右是堂主,账房,库管之类的,都在商议着。

见时间差不多,路小佳飞身前往漕帮总部,几个扑闪之后,路小佳如蝙蝠般,无影无息地伏在中堂,房顶的脊梁上,他对面就是后堂的议事厅,他的感知锁定了议事厅的所有人。

议事厅前,檐下都是护卫,还有不时巡逻过的护卫,这安保做的也够用心,但对于路小佳来说,这一切,都是纸糊的。

当亥时打更声一响,路小佳一跃而下,弯弓拉箭,一箭射向堂中的漕帮帮主,一连贯的动作做完,檐下的护卫还没反应过来。

破空的箭啸穿过木门,一箭射穿漕帮帮主的胸膛,钉在墙上,箭尾嗡嗡作响,这该是多快的箭!

接着,漕帮帮主大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

瞬间,大厅乱了,很多人措手无策,也些人赶忙上前护住副帮主。

路小佳收起弓,拔出刀,破门而入。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路小佳。

一个没有武道气息的人,他们不敢相信,就是这样一个沒武道的人,竟敢独自闯漕帮的总部,众人都很费解。

只见,已有一个人飞扑过来,一拳击向路小佳。

路小佳没动,手中的刀一挥,冲上来的那人瞬间被斩成两段,血花四溅。

这时,几个院外的护卫也冲了进来,挥着刀劈向路小佳,路小佳转身,刀一挥,几名护卫应声倒在血泊中。

又是一瞬秒杀,大厅里所有人双目圆睁,瞳孔收缩,浑身在发抖,手脚冰冷,如掉入冰窖般。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路小佳身上。

“你是何人,为何闯我漕帮总部,杀我帮主。”漕帮副帮主发问了,声音中满是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路小佳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魔,那般冰冷。

这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今夜难逃一死。

有的人先动手了,一拥而上,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反抗没有作为,惨叫声四起,血花不断的在洒在大厅的石板上。

有些人想逃,路小佳的身形如鬼魅,又如电般迅捷,所到之处,血花飞溅,惨嚎声不绝,这里,仿佛成了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当路小佳将漕帮副帮主的头砍下,满厅尽是尸体,已没有一个活人。

路小佳没有停,他闪身出了大厅,院中的护卫他也要,一个不留,今晚,他要赶尽杀绝。

惨嚎声已传遍大街,那接连不断的惨嚎声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缩在被中,动却不敢动,就连捕快,官兵都吓得不敢前去察看,只待在该待的地方,那一晚,整个临江城都听到了那不断的惨嚎声,后来,这事竟成了临江城的一个传说,而且还是几个版本。

院中的,院外的,杀的杀,逃的逃,逃掉的,都是烂鱼烂虾之辈,路小佳也不在意,他还有要做的事,就是搜身,寻找漕帮的财宝。

很是奇怪,偌大的漕帮竟没有放置钱财的库房,也没见到一丝金银财宝,只在这帮死人身上搜出几千两银票,这让路小佳感到奇怪,这太不合理了,路小佳觉得这事肯定有蹊跷,财宝一直以来,肯定不放在漕帮总部,肯定在一个不为人知的某处。

见也查找不出什么,路小佳也不再逗留,悄悄回了客栈。

不久后,张刀也回来了,两人赶紧将不该留的东西全处理掉,发生这么大的事,全城明日肯定要巡查了。

第二天,官兵,捕快,开始挨家挨户盘查,张刀,路小佳也没落下,但看到他俩的铁牌,凭证,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其实他们也知道,能灭漕帮的,怎可能是一两个人能干的事,这种事只有神仙才能做的出,就如坊间流传的一样,漕帮做了天怒人怨的缺德事,被天上的仙人收拾了,他们这样,也只是做个样子。

官兵走后,张刀问,何时离开,路小佳说等风声过在离开,早早离开会引人注意。

事情确实如此,只能等风声过了再走了。

……。

另一边,一高宅深院,密室内,两个人正坐在椅上,一灰衣人,一黑衣人,正在密谋。

“陈大人,这事该怎么办?”灰衣人问。

“我现在还在头疼,要不是这么多年,漕帮的收益都放在此处,若放在漕帮总部处,被洗劫一空,要是丢了这笔钱财,二皇子会放过我吗?”

“现在满城都在查找,究竟是谁干的。”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能有这种本事的,会让你查找出来吗?。”

“可这事也太诡异了,谁有本事一夜间灭了整个漕帮?”

黑衣人沉默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事不是武者干的?”

“这也只是猜的而已,这道上会有如此实力的武者吗?听查案的捕快说,那场面,简直是人间地狱,都是被一刀切的,整个漕帮总部,都是血,见到的,没有几个不吐的,那号称刘大胆的都被吓到脸色发白,站都站不稳。”

黑衣人陷入了长长的沉思。

灰衣人见状,低声道:“这事不如我们请仙师去看看,或许会有些眉目?”

黑衣人眉头紧锁,片刻后,道:“不行,这种人最烦沾染凡尘世俗的事,这让我如何开口。”

灰衣人有些急,道:“大人,这样也不行啊,我们这么多年供养着他,多少也得出点力吧!白白拿了这么多年的资源,难道啥都不干,他想要啥,我们便给,忙都不帮一个,这事也说不过去呀!”

黑衣人也觉得灰衣人说的,很在理,便道:“嗯,那我去试试。”

……。

在一深院的大堂门前,黑衣人恭恭敬敬站在门前。

“恭请仙师。”

片刻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出。

“何事?若是凡俗事,莫要打扰老夫。”

黑衣人有些唯唯诺诺,道:“事关紧急,这才扰仙师,而且此事与仙师也颇有关联,无奈,只能惊扰仙师。”

“喔,究竟何事?”被称为仙师的人似乎有了兴趣。

“前日,我等管制下的漕帮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这让我等的收入损失惨重,这也事关仙师的修行资源,而在下想,何人有如此本事,一夜间能将漕帮连根拔除,怀疑是仙家人所为,所以才前来请示仙师。”

堂内,半晌没声音。

黑衣人见没回音,迟疑道:“仙师……。”

这时,门打开了,走出一白发,白须,白袍的老人,身上仙气飘飘,周身似乎散发着,一种看不清,摸不着的气,但此人三角眼的目光中,尽是阴捩之色,一看便知不是个善茬。

“好了,此事我已知晓,你先回去,等待我的消息。”

“是。”黑衣人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