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57"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12921) "新年很快就过去。

新年过后,张刀,路小佳依旧前往幽潭边修行,张刀虽然没有进展,但路小佳的丹田却更厚实了,路小佳周身灵力在流转,就不知如何发泄出去,这让路小佳也很无奈,就像空有一身的气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张刀依旧前来修炼,并不是说,他很重视引气诀,而是在这里修行,确实有进步。

路小佳知道,等冬雪融化后,他和张刀也要出去走走了。

从庄子现在的实力来看,除非来的是武者,一般的山匪,官兵来了,也没什么畏惧,所以这次出行也没什么好担心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出行,要不要迟些归来。

……。

雪开始融化了,路小佳心中早有打算,他要接手张刀的重负,他不想张刀再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他已经长大了,可独当一面了,所以,他要学会张刀的暗路子。

这天,两人收拾好行李,张刀叮嘱了张保,林友,便去跟陈可秋做了告别,而路小佳也告知叶青芷,不要忘了读书识字,老早前,张刀已买回了些启蒙书籍。

两人踏马缓缓走出庄门,以后这里可以不用叫张家村,可以称为张家庄了。

两人决定去青山城,那边比较熟。

张刀很是感慨,过去可是跋山涉水,而如今是策马奔腾,一切都改变了,当好运要来时,想挡也挡不住。

几日后,两人来到了青山城,张刀先去云来客栈定了间厢房,主要是让店小二可以照顾两匹马。

安顿好之后,两人便前往一品江湖。

张刀,路小佳脚一踏入一品江湖的门槛,店掌柜老远便看到了两人,已离开柜台,迎了上去,满脸的笑。

“张兄弟,你可算来了!”

店掌柜如此热情,让张刀,路小佳感到有些意外,有必要这么热情吗?

店掌柜引领两人在一桌坐下,随后吩咐店小二去打一壶茶。

这掌柜的举动有些反常,这让张刀,路小佳也很纳闷,这掌柜的吃错药了吗?这也太反常了。

“掌柜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见到掌柜如此反常的表现,张刀不问才错。

“张兄弟,你可知道?自去年以来,李老大找你找的紧呀!都吩咐了,见到你务必要告知他。”

“李老大?”张刀心有疑问,张刀知道李老大找他,也属正常,但寻得那么急,就有点奇怪了。

“他寻我何事?”

“在下属实也不知,只是说,如若见到张兄弟,务必通知他,我现在让人去通知他,张兄弟可在此品茶等待。”

掌柜的回到柜台,遣人去告知李老大。

不久后,李老大便到了。

见到了张刀,李老大脸上乐开了花,大老远就喊。

“张兄弟,寻你好苦呀!自临江城一别都要快一年没见了。”

等到李老大入座,张刀很是不解地问道:“李兄弟,这么急着找为兄,所为何事?”

李老大压低声音,道:“有笔好买卖,不知张兄弟接不接?”

这让张刀更不解,都快一年了,单子都没人接,看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买卖。

“这笔买卖很烫手吗?干嘛没人接。”张刀不解地问。

“应该有些烫手吧!主要是雇主点名让你做。”

这下张刀来了兴趣,是什么事,让雇主点名,让他去做,这么说来,那雇主对他也是了解。

“究竟是何事?酬金方面又如何。”

李老大道:“究竟是何事,酬金多少,我也不知,雇主只是说,遇见张兄弟,便带他前往商谈。”

张刀皱起眉头,道:“那雇主如何知道我的名头。”

李老大呵呵傻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把上次截杀那七名武者的事,说给了镖主听,而镖主把这事也跟雇主说了,所以雇主点名要你接这活。”

“你是说,之前那趟镖的雇主,和现在指名让我去接这活的,是同一个人?”

“就是这样。”李老大还在傻笑。

虽然,李老大把他们的事说了出去,能让他名声大噪,这样可以不愁没活接,可有时候树大也会招风,他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张刀的目光望问路小佳,似乎想征求路小佳的意见。

李老大也望向路小佳,此刻他才发现,路小佳没有了武道修为,这让他很惊愕,百思不得其解,之前他看得出,路小佳是铜皮境,可他现在看不出了,之前路小佳的实力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可现在?他看不明白了,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路小佳的实力已提升到,你看不清他的实力,另一种是,他的武道修为废了,但他相信不会是第二种,因为路小佳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这是废人能散发出的气息吗,张刀又不是傻瓜,会带一个废人在身边?

“小佳,你怎么看?”

路小佳沉思片刻,道:“如果开出的条件足够高,接下也不是不可以,当然还要看这活,我们有没有能力达成。”

路小佳是这样认为的,如果给出的价码够高,做了这笔之后,张刀就不必出走江湖了,在张家庄安稳经营庄子。

张刀觉得也是这样,反正现在还不知这任务的具体事项,目前只能答应见面再说。便对李老大道:“你回去告诉雇主,我们答应见面商谈。”

听到这话后,李老大很是高兴,起身拱手道:“这样,那我先回去,将这消息告诉镖主,具体是何时,我会通知张兄弟。”

“嗯,我住在云来客栈,要么便是在此品茶。”

“好,那就告辞了。”说完,李老大便转身离去。

待到李老大离开,张刀又问道:“你觉得这次的单会是怎样的任务?”

路小佳道:“雇主知道我俩的实力,这样的实力,不外乎,不是护人便是暗杀,我想不出其他的。”

路小佳见张刀低头沉思,笑道:“张叔,现在也不用想太多,这生意,我们接不接还是另一回事呢!”

见路小佳安慰自己,张刀也不愿想得太多,便道:“就像你说的,等知道内容后,在决定吧!”

见已如此,两个结了茶账,回了客栈。

次日,李老大果然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镇远镖局的镖主苗楚。

双方介绍完毕,苗楚也不客气,直接道:“昨日之前,李老大已跟二位说了,今日便让老夫带二位前去见雇主。”言下之意是他带着张刀,路小佳去见雇主,李老大就不用跟着去了,看来这次的雇主,李老大在他的眼里,还上不了牌面。

张刀也没客气,道:“有劳苗镖主。”

张刀,路小佳也上了各自的马,跟李老大作揖告别,策马跟在苗楚的马后面。

苗楚比张刀年长,五十几岁左右,一脸的威严,仿似不苟言笑之人。

张刀看得出,苗楚已差不多要踏入金皮境,毕竟是一个镖局的主人,没点实力,也说不过去,但张刀也不觉得自己比苗楚差,苗楚对上自己,也不过稍胜一筹而已。

当见面之时,苗楚内心也很震惊,张刀的实力跟自己竟然是半斤八两,而且张刀是个散修,这让他很意外,能达到这种实力,没有海量的资源,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他从李老大的口中得知,张刀不是富有的人,而且很落魄,就是不知为何,这几年,竟然从铁皮境提升至银皮境,他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很李老大一样,张刀一定遇见了机缘,否则不会提升那么快。

对于路小佳,他更看不透,李老大说过,路小佳是铜皮境,一个十五,六岁的铜皮境,他会信吗?不过她苗凤英也是这般说,所以他信了,但现在看这少年,竟看不出一丝武道修为,只是这少年身上散发着一种气,让人捉摸不透。

从李老大,苗凤英口中得知,这少年杀伐果决,动作如迅雷,两个银皮境,都是他杀的,他真的不信,也不知是不是两人吓呆了,看花了眼,不过这趟镖能保全,还是多亏了这两人,要么他即便是死,也担不起这重负。

苗楚看了路小佳背上的弓,那是一张三石的弓,三石弓在军中,只有将以上的,才能拉得动,看来这少年应该天生神力,但这种事他也管不了,做决断的是,那位大人。

也不知走了多远,在一大户人家的门前停下。

守门的家丁见到苗楚,忙道:“镖主若来,直接前往大堂。”

“嗯,那就有劳了。”

家丁上前接住苗楚,张刀,路小佳的马缰。

张刀,路小佳跟在后面,苗楚前面带路,看来这苗楚来这里的次数不会少。

所走过之处,很是别致,假山,水榭凉亭,边上都是奇花异草,清雅的花香沁人心肺。

张刀,路小佳可沒心情去欣赏这些,而且这样的高度他们也够不着。

不远处有个广场,广场上一群家丁在操练,私养家兵,这户人家不简单。

离开广场,便来到一大堂。

三人进入堂中。

大堂正中,两张太师椅上坐着两个长衫中年人,一个身穿青色绣边长衫,一个黑色红边长衫,左右站着个蒙面黑衣人。

苗楚赶忙拱手躬身道:“见过两位大人。”

张刀,路小佳也随苗楚拱手做礼。

“不必多礼,坐下再说。”黑衫中年人笑道。

张刀游走于江湖,对于跟庙堂上的人打交道,他觉得很不自在。他想不到雇主是官,他有些后悔来了。

路小佳似乎看出张刀的异样。

“张叔,这边坐。”看似尊长幼,但是在给张刀解围。

路小佳也没想到雇主是官,对他来说,也不想跟官家打交道,但已来了,也没办法,他知道张刀不想待在这样的地方,所以也不客气了,对他来说,这笔生意做不做都无谓。

“不知,大人唤草民前来,是要接怎样的单子。”

苗楚见路小佳如此直接,如此不客气,心中也有些不快。

堂正中的两人想不到路小佳竟如此直接,也不由愣了下,随后便呵呵笑起。

“不愧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果然如宇文将军说的少年英雄啊!”

“宇文将军。”路小佳听到这名字,就知道这些人都是一伙的,他的信息宇文术也给了不少。

“不敢当,草民也只是讨生活而已。”

这两人当然也知道,张刀,路小佳是为了银子,路小佳都说到这份上,也无需隐瞒了。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二位灭了临江城的漕帮。”

这话一出,苗楚都吓了一跳,这是人能干的事吗?两个人灭一个帮派。

漕帮他是知道的,掌控临江城的漕运,而且势力很大,而且背后有人撑腰,即便是临江城太守,也动不了漕帮,可见其背后的势力有多大。

灭帮派,这确实是笔大买卖,路小佳沉思片刻,道:“大人能出多少价码?”

“一万两。”

一万两确实也不少,但还是不够,他只想张刀,庄子安定下来,现在手头确实还有几万两,但他觉得还不够。

“三万。”路小佳报出了自己的价位。

黑衣长衫中年人脸色一沉,似乎有了怒意。

“不行。”黑衣长衫中年人回答很干脆。

路小佳很平静,又道:“我不知大人何故要灭了漕帮,也不想知道,如果是利益,他日大人掌控漕运,这三万两很容易回本,如果是仇杀,能为大人拔除心头刺,那也值,如若是其他事,大人借刀杀人,也惹不上麻烦,也是一桩美事,这三万两不亏。”

见路小佳说的头头是道,连苗楚也认为值。

黑衣长衫中年沉思片刻,面露难色,道:“不是本官不想出,只是本官现在手头也吃紧,有些话不方便说,不如这样吧!二万,当本官欠你两一份人情,他日在返还,可否?”

见这人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路小佳知道得给人台阶下,便道:“好,这单子我俩接了,但要先给定金。”

见路小佳答应了,黑衣长衫中年人很是高兴,笑道:“先给你一万两银票,等把事弄完,再去镇远镖局拿余款。”

“好,就这样说定。”

见事情已谈妥,张刀,路小佳也不想多留,客套几句后,便告辞而去,苗楚也跟着告辞,随张刀,路小佳而去。

等张刀等人走后,黑衣长衫者问青色衣衫者。

“王大人,你看那少年的境界怎样。”

“看不出,是个谜。”

黑色衣衫中年人又问,左右蒙面人。

“你俩看得出吗?”

“看不出,大人。”

这里的每个人都看不透路小佳。

“唉!也不知这俩人能不能成功,万一死了就可惜了,若在军中,那少年可是位猛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6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