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54"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14004) "张刀,路小佳在云来客栈住了下来。

这次的生意还真不错,赚了一千四百两,外加两匹马,虽然有些风险,但也过去了。

只要有了这两匹马,还有官府的凭证,出行就方便多了。

休息了两天,张刀已精神抖擞,路小佳恢复本身就快,所以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这两天除了睡觉,用膳,张刀会带路小佳去一品江湖坐坐,也会去街上逛逛,这日子过得还真有点惬意。

路小佳还专程去了趟药铺,询问自己用来熬药水的几种药草,竟然都没有。

张刀说,有机会去临江城的时候再去问问,因为临江城比青山城更大,或许会有,这事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路小佳问张刀,说目前也无任何事,是不是可以回村子看看,毕竟有了马,脚程也会快很多

张刀说,出来也没多久,先等等看。

既然张刀都这么说了,路小佳也就不再提,毕竟这方面的事,张刀的经验多。

这日,路小佳没有出去,独自留在客栈,张刀肯定是闲不住的,便独自去了一品江湖,路小佳躺在床上,脑海中想的都是宇文术给的步技。

中午时,张刀回来了,他告诉路小佳,自己接了份差事,跟随镖队护镖前去临江城,管饭食,每人三十两。

路小佳问三十两是不是有些少,可张刀却说,每人三十两已经不错了,要是以前的话,也是十两,八两的,要不是姜国那边打过来,镖局接的生意多,缺人手,不可能给到三十两。

这些路小佳不了解,只要张刀说可行便行。

第二天,结完账,两个胡乱吃了点东西,便驱马前往镖局。

到了镖局门前,十辆镖车堆满货物,每辆镖车上都插着“镇远镖局”的旗帜,每辆车三人,车上是马夫,左右各一持刀的护卫。

望着那么多的货物,路小佳感觉三十两少了些,如果路上没人打劫,平安地到达临江城的话,那也值,如若遇上劫镖,保全了镖车,那就不值了。

“李老大,准备好了吗?”张刀跟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打招呼,看来也是熟人。

“就好,就好。”李老大也满脸带笑的回应,然后看到了张刀后面,全副武装的路小佳,一下子怔了,他好奇的盯着路小佳。

见状,张刀笑道:“这是我的一个侄子,叫路小佳。”转头对路小佳说道:“这是镖局的李老大。”

路小佳也拱手打招呼。

“李叔好。”

“好,好,好。”

李老大对路小佳充满了好奇,坐下棕红马,背上弓与箭,腰悬追风刀,装备这副行头可是要不少银钱的,更让他震惊的是,路小佳竟跟他同境。

“看这阵帐,应该可以走了吧?”张刀问。

“大小姐,出来我们便走。”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走了出来。

女子一身玄色束腰劲装,腰悬三尺长剑,乌发高束马尾,英姿飒爽,不施脂粉,也遮挡不住她骄美的容貌。

“大小姐好。”众人纷纷礼问。

女子颔首回应,也不特意去看张刀,路小佳,直直走到一匹白马前,翻身上马后,道:“走吧!”

“这是我们大小姐,苗凤英。”李老大付耳对张刀说道。

张刀点了点头,其实他对这位大小姐没兴趣,只想走好镖,拿到银子走人。

队伍开拔,苗凤英,李老大在前面开路,张刀,路小佳在后把关。

就这样,队伍往城门方向而去。

……。

临江城在青云城的东南方向,路途很远,那边有三座大城,一字排开,中间是临江城,左边是流边城,右边是天河城,三座城虽说一字排开,彼此之间,也相距甚远。

一路上难免有盗匪出没,但见到声势浩大的镖队,有自知之明的盗匪,也不敢冒然出手,所以这一路倒也平安。

这晚,大伙生火做饭之时,李老大提着酒葫芦过来找张刀喝酒。

其实张刀也想喝点,但现在是走镖的行程中,喝酒有点不合规矩。

“现在还在走镖中,这不太好吧?”

“没事,只是喝点,又不是喝醉,而且这条道,我走了好多次,对这道上的,都有了解,虽然这道上也有几股盗匪,但他们都没这个实力来劫镖。”

听到李老大这么说,张刀才明白,这么多货物,镖局才给每人三十两,看来早已计算好了,雇佣张刀,路小佳是保底,怕出意外,一般来说,这趟镖是安稳的。

见此,张刀也不客气地喝起了酒。

路小佳靠在树干上,闭目品味步技中的每个动作,跑位的技巧。

……。

这趟镖真的很远,都走了二十日,还没到临江城,路小佳都觉得无聊,他每天除了脑海中究竟功法外,再没别的事可干。

张刀忽然觉得这三十两银子,赚得太容易了。

这天,镖车进入一段难走的路,尽是碎石,马蹄踩在上面都会难受,路小佳坐在马背上,能感受得出。

路小佳举目望去,他看到前面有两处高坡夹着一条窄道,只容一车,一马而过,若对面若有车而来,那就堵住了,不能前行。

路小佳转头低声道:“张叔,我们被跟踪了。”

张刀脸色一变,道:“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跟踪我们三天了,我估计他们会在前面的山谷的窄道上动手。”

“你能看清前面的山谷?”张刀很是惊讶,虽然他知道这方面,路小佳很强,但他还是问了。

“嗯,能看到。”

“他们有几人?”张刀问。

“两个银皮境,五个铜皮境,七人。”

张刀是经过了战场血浴的人,对于这种事,也没激烈反应,而且两个银皮境根本不在话下,路小佳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下面怎么做?”张刀询问路小佳的意见。

“张叔,告诉李老大,跟苗凤英,让他们不用慌,继续前行不要停,莫让这些人起疑心,你再问他们,杀了人,搜出身上的东西怎么分,最好是,谁杀谁得。”

张刀“嗯”了声,便骑马而去。

张刀纵马上前,便跟李老大,苗凤英谈起路小佳所说的话。

这样的距离,路小佳能听得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但他不会刻意去听,因为没意思。

不久后,张刀回来了。

“谁杀便是谁的。”

答案路小佳早就知道,因为他听得到。

一行车队慢慢往前走,不久,开始进入山谷,这次变阵了,前方李老大,苗凤英,十名护卫,后边张刀,路小佳,十名护卫,中间是十辆马车。

越深入,李老大越不安,这路难走他知道,只是听张刀说,两个银皮境,五个铜皮境,他的心都要跳出嗓子了,张刀虽然也是银皮境,但对方有两个,况且还有五个铜皮境,这简直是碾压,他倒希望张刀说的是假的,因为张刀是怎么知道他们被跟踪了,而且知道来的是几人,还知道对方的境界,这种事说出去,谁信,他心中虽是这般想,但他心中也没底,还是小心为妙。

苗凤英的心也忐忑不安,李老大不知,但她知,有人想搞垮这趟镖,搞垮的不止是这趟镖,而是两家,这趟镖若被劫,“镇远镖局”赔不起,会垮掉,而雇主损失了这趟镖也会垮掉,这次,他们大意了,最近他们太顺,忘了多加提防,虽然雇用了张刀,路小佳,照张刀所说的,对方的实力足可以碾压他们,她希望张刀说的,是错的,否则的话,真的是在劫难逃。

事情往就是这样,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前后都滚下几根滚木,挡住来去的路。

李老大,苗凤英的脸都白了,十名护卫不知情,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因为他们不知对方的实力,所以都严阵以待。

坡上跃下几名蒙面黑衣人,前面的,是一名银皮境跟两名铜皮境,而后面张刀,路小佳那边,是一名银皮境,三名铜皮境。

黑衣蒙面人刚着地,路小佳已弯弓搭箭,一箭射出,羽箭破风的啸声中,射向那银皮境武者,路小佳才懒得跟这些人废话,先下手为强。

银皮境武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看一支羽箭射穿了他的胸膛,接着,一股甜腥的血从口中狂喷,他至死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刀这边也一样,蒙面黑衣人落地,他已拔刀,飞奔斩过,而十个护卫依旧呆若木鸡,没有反应过来。

射杀银皮境蒙面黑衣人后,路小佳没有停,反身,脚一弹,人如大鸟般,空中弯弓搭箭,又射向前面的银皮境武者。

银皮境武者吓得肝胆欲裂,忙刀身挡住射来的羽箭。

“叮”箭射在刀身上,刀被震飞,银皮境武者也被震得踉跄后退,但路小佳的身形更快,一个闪身,已至银皮境武者身边,拔刀一斩,鲜血喷涌,银皮境武者倒地而亡。

此刻,李老大,苗凤英才反应过来,拔剑冲向拔腿就跑的蒙面黑衣人。

路小佳身形如闪电,又将另一名蒙面黑衣人斩于刀下。

李老大,苗凤英合力杀一名蒙面黑衣人后,一切尘埃落定,张刀那边,独自斩杀了三人。

之后,路小佳开始搜身,李老大,苗凤英只杀一人,让他们去搜一个人的身,已没什么意义了,况且这天大的功劳是张刀和路小佳的,还去搜身,可就尴尬了,所以便让路小佳独自搜去,他们赶忙去安排护卫们整理滚木,清理尸体。

这七名蒙面黑衣人遗留的刀剑,张刀也用布包裹起,绑在马腹边。

零零碎碎的东西就不要了,在这群人身上搜出的银票加银子,竟然有二千多,这趟镖走的不亏。

收拾好一切,镖车又开始上路,李老大和苗凤英依旧在前头开路,张刀,路小佳依旧在后把关。

经过之前的事,所有人都后怕,如若没有张刀,路小佳,自己能否活下来,还真难说,个个心有余悸。

经过这事后,个个都提高了警惕,不再像之前那般放松了,话语也变少了。

李老大,苗凤英心中更五味杂陈,路小佳的实力让他俩惊悚。

又走了几日,远远看到临江城高大的城墙,所有人才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当车队进入临江城,来到了一大户人家交接这趟镖后,张刀,路小佳收了李老大给了余下的三十两银子后,便骑马离开,好像这事跟他俩没有关系,但他俩不知道的是,因为这趟镖,张刀,路小佳已被盯上了。

张刀,路小佳在城中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毕竟也劳累了二十几天,可以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

张刀,路小佳来临江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望洲城被破了,姜国的二十五万大军在向滚洲城逼近,难民又涌向运城,而那些富足之家,应是往临江城而来,或是在南下去卫城或皇城。

对于这些,张刀,路小佳也无能为力,只能叹息而已。

临江城很大,都超过了张刀的想象,竟然有外城内城,因为他也是第一次来临江城,他俩打听过,内城的所售的东西比较齐全,虽然贵点,但让人踏实,路小佳是为了药草而来,贵点,倒也无所谓。

他俩来到一座很气派的药铺,一踏入铺子,一小厮已上前招呼。

小厮看两人江湖装扮,笑道:“不知二位是要买创伤药,还是跌打药,本店的药膏的效果是沒得说的。”

“我们是来买药草的。”

小厮一听是买药草,忙道:“本店的药草在临江城是最齐全的,也是最好的,二位爷,请随来。”

路小佳觉得这小厮会说会道。

小厮将两人引领到一大柜台边后,道:“二位爷要买什么药草跟我们掌药的说,小子告退了。”说着便离。

掌药的是个五十几左右,长须长者,他望了张刀,路小佳一眼,含笑问道:“不知二位要买什么药草。”

路小佳将写好的药单,递给了长须长者,道:“不知贵铺可有这七种药草?”

长者接过单子看起,忽然表情有古怪,看完后,将单子递还路小佳,道:“不好意思,本店没有二位想要的药草。”

路小佳觉得有些遗憾,这方子的药单是效果最好的,没有真的太可惜了!

随后,路小佳又说出几种药草的名字,虽然这些药草的效果不如之前方子里的那般好,但勉强也可用。

不想,长者依旧说没有,这让路小佳很失落。

长者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满脸失落的路小佳问道:“小兄弟,你买这些药草,做何用?”

“熬药水,服用。”路小佳觉得长者提出的问题有些奇怪,但他还是如实告知。

长须老者听到这般说,愣了一下,他觉得路小佳这般说,很奇怪,他笑道:“小兄弟,你知道这些药草真正用来干啥的?”

路小佳一脸的茫然,道:“难道不是用来煎水喝的吗?还会用来干啥。”

长须老者一本正经地道:“是用来炼丹的。”

“炼丹!”路小佳很是震惊,这种只有神仙才会做的活,只是来买个药草,怎么就扯上了神仙。

这让路小佳想起药书上的某些药草,都标注着:可炼丹。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药草,但我肯定的告诉你,这些药草根本没得卖,因为很稀少,即便有,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凡人来买。”

这下,切底没戏了,路小佳知道再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便拱手道:“多谢掌药的如实相告,劳烦了。”转头对张刀道:“张叔,我们走吧!”

张刀对掌药的老者也拱手礼让,便跟着路小佳走出了药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