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52"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14275) "趁着夜色,路小佳攀越城墙,偷偷将张刀藏着的两把刀带回。
这让张刀很好奇,问路小佳是如何办到的。
路小佳如实相告,三丈高的城墙,他一跃便能上,在高的,他用手借力一下,也轻而易举,没有任何城墙能难倒他。
……。
第二天,天蒙蒙亮两人便起身,洗漱后,便赶往城门口。
关管事,已在城门口等着,三十名家丁手持长枪坐在马背上,背上扛着弓,绑着箭壶,脸上带着杀气,其中也有武者,后面还有四辆马,不知车箱里有没有人。
见两人到来,关管事下了马,将两决铁制的牌子递给张刀。然后将一张弓,一壶羽箭给了路小佳。
张刀看了下铁牌,上面赫然两字,“兵部”这下可以光明带刀出走了。
张刀将另一块递给了路小佳。
陆陆续续人都来齐了,何猛带来的武者,有三名铜皮境,四名铁皮境。
见人到齐了,队伍便开拔,四辆车在中间,三十家丁在左右,而武者们就坐在马夫的两旁,浩浩荡荡地走出城门。
城外的难民见这阵式,纷纷让道。
队伍就这样纵马向允洲城飞奔而去。
开始的时候,官道上还会有些难民,不久后,人便越来越少,这样也好,可以急速奔驰。
关管事对这事,似乎很急,马不停蹄的飞奔,直至到马累了,才停下歇息,若马不累,不会停歇。
没有生火做饭,所有人都是吃干粮。
奔驰八天后,也差不多也要到允洲城了,都放慢了马步。
“还有多久到允洲城?”路小佳问张刀。
张刀沉思了下,道:“应该五十里左右。”
“前面五里左右有七骑向我们这边奔来,不知是敌是友。”
张刀觉得不可思议,郑重道:“你确定。”
“错不了,我能感知到。”
张刀相信路小佳。
随后,张刀跃下马车,径直走到关管事马前,道:“关管事,前方五里左右,有七骑正向我们这边奔来,不知是敌是友。”
关管事不由皱下眉头,挥手示意停下,然后问道:“你如何得知,而且还是七骑?”
“是小佳感知到的。”
这时,路小佳也走了上前。
“错不了,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关管事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路小佳,他见到路小佳的第一眼,他就感觉到路小佳与众不同,但他也不知道这不同是什么。
关管事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张刀的话,就是“感知”,路小佳散发着一种很敏锐的,无形的东西,跟修仙者有点像,能感知到一般人感知不到的东西,这就是路小佳跟其他人不一样原因。
关管事示意一名家丁,指着地面。
家丁明白,下马伏在地上,耳朵紧贴着地面。
还没到半炷香的时间,家丁起身道:“三里外,有马蹄声。”
路小佳容不得关管事开口,已抢先道:“关管事,你与马队,马车先行后退,我们十人在此伏击,如果马在的话,相互惊挠,就怕打草惊蛇,万一有走漏风声,那就不好了。”
关管事也觉得可理,示意马队,车队返回走,临走前道:“要看清楚,是敌,是友。”
十人都颔首应允。
关管事走后,众人赶紧擦掉车痕马迹,五人在前埋伏,五人在后边埋伏,准备来个关门打狗。
不久后,远处冒起滚滚烟尘,十人都潜伏着,等待鱼儿入网。
愈来愈近,路小佳已看清了,果然是异族,身上的穿着都不一样,正如路小佳感知的一样,七人七骑。
路小佳偷偷取下弓,等待这七骑进入伏击范围。
进入伏击范围,众人跃出,前后夹击。
前来的七骑都不过是淬体,石皮之境,遇到银皮,铜皮,铁皮境的,简直是一边倒的屠杀,跟本没还手之力。
当这七人一进入伏击范围,路小佳一箭射穿了一个,连着又一箭。
路小佳才射死两人,其他的也都倒在血泊中,武者的动作就是利索,都容不得,这些斥候反应,便草草收场,留下七匹马。
张刀骑上一匹马,飞驰而去,告知关管事状况。
不久后,队伍回来了,关管事下马看了看,知道这是敌方的斥候,吩咐家丁将斥候的尸体处理掉,而后,会骑马的武者也骑上,收缴而来的战马,这让路小佳羡慕不已,因为他还不会骑马。
收拾好一切,又开始赶路。
关管事对路小佳刮目相看,因为路小佳这么远就能获知几人到来,确实非同一般。
等队伍离允洲城十五里时,关管事让大家都停了下来歇息,他要等到晚上,让斥候去给城里送信,明日准备让守将开门入城。
正好闲着,路小佳便让张刀教他骑马。
路小佳本是武者,武者对自身的把控就精准,骑在马背上,比一般人的重心稳,所以也比较容易上手。
张刀教路小佳如何驾驭马,如何操控,所知道的,都跟路小佳说了遍,但要娴熟,那只有多骑了,所以让路小佳骑着马自己去练习。
等到太阳下山,路小佳也学得七七八八了,才停了下来,让马也歇歇。
夜渐渐暗了下来,关管事悄悄把一名家丁叫过一边,吩咐了些什么,而后,那名家丁便骑上马,往允洲城的方向而去。
路小佳知道,那家丁是个铁皮境,也知道,他要前往允洲城传送消息,因为他能听得到两人对话。
而另一边,敌方帐营中,一名将领在追问一名消息官,今日派出去的斥候,至今还未归营,他担心,青山城那边是否来了援兵,斥候是否遭遇了援军的伏击,这让他很焦躁。
两个时辰后,出去的家丁回到了,又与关管事走到一旁,低语起来。
路小佳也懒得去听,无非是响箭带着书信已射入城中。
另一边,北门守将将书笺递给了宇文术。
看完书笺,宇文术吩咐北门守将,明天让他打开城门,让队伍入城。
北门守将有些迟疑,道:“将军,这会不会有些冒险。”
宇文术叹了口气,道:“那是兵部尚书的人,你让我怎么办,不仅要让他们进城,而且还要护送出城。”
北门守将沉默了。
……。
天一亮,队伍就动身了。
一个时辰后,青山城的已遥遥可见,关管事让大家赶紧催马急行。
另一边,敌方帐营,斥候来报,青山城方向来了四十几人的骑兵和马车,不是兵,是全副武装的家丁。
听到只是四十几人的家丁,敌将放松了下来,命令一手下,带二百骑兵,前去载杀。
青山城越来走越近。这时滚滚烟尘扬起,隆隆的马蹄声传来,一队骑兵正往他们的方向冲来。
关管事很冷静,命所有家丁一字排开,搭弓上箭而行,随后又道:“骑兵一旦靠近,武者便前行近战。”
十名武者也猛喝回应。
路小佳也跃上车箱顶,弯弓搭箭。
北门的守将站在城头,看着这场面,随时准备放下吊桥,带兵出城接应。
双方的队伍在靠近,对方二百骑,乌泱泱地一片。
战场上尘烟四起,城墙上的人看着也很揪心,都不知能不能躲过骑兵的追击。
待到相距八十步,关管事喊出:“放箭。”
一阵箭雨射过,敌方不少人纷纷落马,而敌方的箭雨也射来,家丁们射完一轮,便躲在马腹下,躲过方的箭雨,再准备射第二轮。
路小佳可不管这些,射过来的箭,他身子一扭,箭便闪身而过,而他箭不虚发,对方纷纷落马。
城上的守将看得心惊肉跳,这人怎的这般勇!而且箭术也很厉害,箭不虚发。
骑兵已经很近了,张刀他们也冲向前来的骑兵,路小佳的箭也射完了,他举目一看,骑兵后面有一敌将,跨下棕红色的战马很神骏,这马,他看上了,不由分说,拔出刀,一跃而上,冲向那敌将。
路小佳这一跃,所有人都惊呆了,路小佳如同一只大鸟般,掠过张刀等人的头顶,这一跃竟然有七,八丈远。
张刀终于相信,路小佳一跃可上城头了。
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路小佳又跃起,如大鸟般,半空中,一刀挥向那将领。
将领还没反应过来,已身首异处,路小佳稳稳坐在马上,挥舞着刀,如切瓜斩菜般,冲入敌阵,敌人纷纷倒地,惨叫声,哀嚎声,马的嘶鸣混杂在一起,路小佳本就愤恨这帮异族人,下手豪不留情,在加上张刀等武者,那些骑兵别说应战,能不能逃脱已是问题。
城头上的守将看得全身发抖,冷汗直冒。
“杀神,屠夫。”他都不知用什么词在形容路小佳了。
二百骑,没有任何人逃脱,偶有一骑逃远,也逃不过,路小佳三石弓的一箭。
望着满身是血的路小佳,关管事也觉得身体发凉,虽然他是银皮境,路小佳是铜皮境,若交上手,他知道,他死定了。
路小佳也看着满是血污的衣衫,这衣衫真的穿不得了,浪费了苏暮雨一片苦心送的衣衫。
这时,城内的官兵也出来了,不是接应,而是清理战场,收缴战利品。
这样十个武者都有了座骑。
路小佳将他的箭壶塞满后,骑马跟队伍集合,进入城内。
进城的路上,没有人说话,他们还没在路小佳的神勇表现中平息下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张刀,当年要饿死的小孩,终于长大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当敌方的帐营中,当那将领听到全军覆没,狠狠地将面前的案台击得粉碎,当听到是这四十几人击杀的,他沉默了。
关管事的带着队伍,来到了一大户门前,让家丁前去敲门。
片刻后,一似管家的老者开门了,一看到关管事,很是惊喜。
“关管事,你终于来了,夫人,小姐都在担心呢,你这一来,便放心了!”
“方管家,你去安顿一下兄弟们,夫人那边,我直接去就行了。”
方管家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关管事转过头,对着队伍道:“你们跟方管家先去,等我把这边的事办完,再来看你们。”
众人都颔首应允。
关管事走后,众人也跟随方管家来到一别院,紧绷的心也松驰了下来,都坐在院内的青石板上歇息。
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心却是激动的,今日这一战,够吹一辈子了,也是他们这辈子的骄傲。
望着这楼阁,廊桥,飞亭,花园,路小佳不由感叹,这有钱,有势之人就不一样,外面的人还在为一口吃食奔波,而这些人却住在仙境中,这世道怎么就这般。
不久后,方管家又来了,是让那三十家丁另去别处。
张刀等人也不理会这些,雇主的事他们不管,他们只要能拿到银子就好。
另外一头,北门守将急匆匆地冲入议事大厅,庭上的宇文术眉头一皱,道:“唐华,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这般没规矩,你难道不知这是议事厅吗?”
被称唐华的北门守将,道:“将军,我等不及了,我有事要禀告。”
“何事?”宇文术有些不解,有什么事要急到闯议事厅。
“刚刚,关管事带来的四十几人,斩杀了姜国的二百骑兵,而且无一人伤亡。”
“什么?”宇文术被惊得站了起来。
“是真的,末将就在城头看了整个过程,各位同僚也看到了,不信你可以去问。”
“竟有这般事。”宇文术陷入沉思。
“那关管事带来的人,竟这么勇猛?”
“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只见一华服之人,在姜国的骑兵中,如无人之境。”
“是个怎样的人?”
“属下不知,相隔太远,看不清容貌。”
宇文术望着唐华道:“唐将,你是不是夸大其词,哪有人穿华服上阵杀敌。”
“将军,你有所大知,你知此人一跃有多运吗?”
宇文术疑惑的看着唐华。
“此人一跃有七,八丈之远。”
“修仙者。”宇文术惊呼。
“我看应不是,修仙者不愿沾染凡尘的事,怕沾染上凡尘的因果,你看过皇宫里的那两位,动过手吗?”
宇文术沉思片刻,道:“确实如此。”
唐华看着宇文术,低声道:“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下此人?”
“还是要去的,怎么说也要感激一番。”随后又道:“你这小子,这次搜刮了多少战利品。”
唐华呵呵笑了,道:“不瞒将军,收了一百多匹马,刀,箭,皮甲也不少,辈子还没有收获过这么多。”
宇文术也笑起。
“便宜了你这小子。”
姜国的军中大帐,姜国大将在听负责攻打北门将领的禀报,四十几骑,竟斩杀二百骑,确实匪夷所思。
“兀达,你确定,只有四十几人?”
被称兀达的道:“斥候的情报不会假。”
“这么说来,这些人应都是武者。”
这让姜国大将很为难,武者可,以一挡十,厉害的,以一挡百,但挡百的这种人很少,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些人什么来路?”
“看似是接家眷的。”
如果是来接家眷,肯定会走,这样放走了,又咽不下这口气,若支援北门,但兵力东,南,西,北都规划好了,有些不妥。
“你那边,有多少个武者?”姜国大将问。
“有二十几个。”
兀达很困惑,道:“不会二十几都带去吧?”
“你现在银皮境,带上十名武者,由你带队,外加五百骑兵,务必载杀,他们带着家眷,行动不便,这是我们的机会。″
“要是守军那边出城呢?”
“这不是正好,你让所有兵士严阵以待,一旦守军出城,便全军出动,攻城我们占不了便宜,在平地厮杀,我们不输于他们,而且我们兵力占优,晾他也不敢让守北门的兵马倾巢而出。”
兀达想想,也觉得可行,回北营便令斥候日夜盯守,等待路小佳一行人的出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