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8251" ["articleid"]=> string(7) "736188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13669) "他们走了五天,才回到了张家村,而一路上,路小佳都背着那六十岁的老人走。
刚回到村子,大家都挤在张刀的院中,张刀让陈可秋去做些热食,给跟着自己回来的人食用,另外,另煮些肉汤给两个带婴儿的妇人食用。
望着襁褓中瘦小的婴儿,陈可秋也很是伤感,生在这乱世,自打出生,就要受这个罪,真的很苦。
她赶紧去张罗,路小佳也去帮忙。
……。
等用过膳食后,大家都聚在院中,张刀让赵明雷去把赵大也叫来。
张刀知道,当务之急,便是盖茅屋,否则一入冬那就不得了。他让路小佳暂时让出自己的茅屋,给两个带婴儿的妇人住。
这对路小佳来说无所谓,自己是武者,风吹雨打对他来说是小事,忍忍也就过了。
当赵大夫妇到来后,大家便开始了自我介绍。
跟张刀来的年轻夫妇,一对叫,张保,刘翠屏,一对叫林友,王雪儿,中年汉子叫钟大民,中年妇女叫杨娥,六十岁老人叫郑来。
等介绍完毕,张刀开始安排工作。
张保,林友,赵大捡石,挖泥土。李春花,钟大民,杨娥负责割茅草。刘翠屏,王雪儿还在哺乳,便在家中帮陈可秋,张刀和路小佳负责伐木,打桩。
随后,便进入了建造茅屋的活中。
村里有些利索些的老人也帮忙割些枯草,好用来拌泥浆涂泥墙。
三个小孩子依旧修行。
当这些人看张刀,路小佳摆弄大树木,轻松自如,才知道这两人是武者,也都暗自庆幸来对了。
有武者的存在,不论是土匪,即便是官兵来了,也不敢造次。
对于武者来说,搭架子这种重活来说,轻松驾驭,下面的涂墙之类的,张保,林友等做起来也轻松。
两个月后,做了六间茅屋,张保夫妇一间,林友夫妇一间,在众人的撮合下,钟大民,杨娥搭成一对,都是孑然一身之人的苦命人,凑在一起,日子也好过些,郑来独住一间,余下还有两间空着。
等张刀去采购些衣物棉被不久后,冬天来了。
虽然下了雪,路小佳可不会放松赵明雷,赵知夏,叶青芷的修行。
新衣衫都给了三人,这三人乐开了花,只待到新年便有新衣衫穿了。
路小佳也把陈可秋的那套,给了张刀,让他送于陈可秋,虽然脸皮薄,但最终还是送了出去。
路小佳也想两人搭个伙,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撮合,看来,这种事只能慢慢来了。
大雪天,也无事可干,张保,林友见三孩子修行得欢,也厚着脸皮前来,也想修习武道。
多些武者,对张家村来说,也是件好事。
这事就让给了张刀操办,路小佳想去打猎,他很久也没打猎了,多打些,也让村里的人,过过肉瘾也好。
路小佳知道,冬天一过,他便要出去了,这一出去,应该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现在首要的是,村子要有自保之力,赵明雷三个小孩子还小,现在只能先培养张保,林友,把余下的资源先放在两人身上。
靠种植,釆摘的药草,这么多人,跟本不够用,自己这几年的釆摘,林子的药草也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跟张刀出去后,得去药铺问问,看有没有得卖。
于是,他把这种想法给张刀说了。
张刀也认可这种做法,但也要留下一部分给赵明雷,让他冬天过后踏入铁皮境。
路小佳还决定,只要张保一踏入石皮境,他便把自己的弓箭交给张保。
余下的日子,就紧盯张保,林友两人。
当新年来时,大家也走门串户的,图个热闹,三个小孩子穿上新衣衫,好不高兴,新年穿新衣对他们来说,还真没经历过。陈可秋也穿上张刀送的新衣,人看起来比过去水灵多了,大家还在逗乐,何时跟张刀要个娃。
……。
这个冬天过后,赵明雷也踏入了铁皮境,之前教的伏虎拳,也已熟练,张保,林友也踏入了石皮境,这让张刀,路小佳都安心了。
路小佳把弓箭交给了张保,将自己射箭的心得,也一一相授。
几日后,张刀,路小佳便跟大家做了告别,他也把上次,在临石城击杀矮个子的刀,也带在身上。
对于张刀的离开,陈可秋也有些许的不舍,人这东西就是这样,相处久了,便会多了些许的情感,就如你往日里,都依赖某人惯了,一旦分别,总会失落。
张刀,路小佳一路往东走,一路上,张刀都在教路小佳江湖上的事,也说自己的经历。
一路上,路小佳也知道了张刀的收入来源,无非就是受雇于人,走镖,当保镖,当赏金猎人,而且当赏金猎人是步入铜皮境后,才接这种任务的,总结来说,当赏金猎人收入最多。
现在张刀与路小佳的目地地是青山城,那是一座中型城,还算繁华,对张刀来说也较熟。
步入官道后,他们发现,官道上流民很多,而且是拖家带口的,也在往青山城那边走。
细问之下,才知道,边关那边又起战事了,而且被攻破了两座城池,这些人都是一路逃难过来的。
虽然往年都有战事,但这一次,连破两城,倒是第一次听到。
张刀很是纳闷,但这种事,不是他们这样的人,所能关心的。
望着这一路上的难民,路小佳也觉得心酸,这朝廷已烂到了骨子。
一路上哀怨声不断,两个默默的跟在人群中,人群中有人抢劫,有人求救,虽然路小佳也出手相助了,但这长长的队伍,那么多人,你能救几多!
走了四天,两人来到青山城下,他俩是日夜兼程的走,而且走得也快,已将逃难的难民抛在身后。
他俩现在要做的,便是将刀藏好,然后入城。
这对张刀来说,没什么难,这事他常做。
藏好了刀,两人便入了城内,两人都有木牌证明,守城官兵也不做太多的刁难,便也放行了。
青山城对路小佳来说,确实繁华,临石城跟它没得比,街道四通八达,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好像前方的战事对这里,没影响。
张刀带着路小佳来到了一个一品江湖的茶馆,走了进去。
一进入柜台的掌柜已跟张刀打招呼了。
“哟,张兄弟,好久不见了。”
茶馆里也有几桌茶客,都是江湖人打扮,听到掌柜的声音,也望向张刀,对着张刀颔首的,应是认识的。
张刀带着路小佳在角落边的一桌坐下。
“掌柜的,来壶铁观音。”
“好咧,这就来。”
路小佳看向四周,茶馆还算宽敞,边上有楼梯可上二楼。
这时,一个三十几岁的汉子走了过来,坐了下,道:“张兄,好久不见。”随后看了看张刀,惊道:“张兄,你竟已踏入银皮境。”
这一惊呼,让茶馆里的茶客眼光齐刷刷地看过来。
银皮境,那可不得了,这样的境界,在这江湖中也很是稀少,一般都是出自那些世家门阀,只有足够的资源才能推到这个境界。
“张兄,你是遇到什么奇遇?”汉子不由自主地问道,因为他知道,张刀这几年境界飞快提升,若没奇遇,不可能提升这么迅速。
“侥幸而已。”
汉子见张刀推脱,也不好意思问下去,又看了路小佳一眼,心中更惊,少年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竟已是铜皮境,跟他同境,而且少年周身散发的气势有些不一般。
汉子有些疑惑,眼神惊奇的问道:“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我一个朋友的侄子,叫路小佳。”接着,又对路小佳道:“这位是何猛,何叔。”
路小佳赶忙起身作揖,道:“何叔好。”
何猛哈哈一笑,不由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竟已是这般境界,前途无量呀!”
客套几句后,张刀不由问道:“何兄弟,你可知,这次蛮子南下,听说攻破了两城,这是何故,难道朝廷不管吗?”
何猛望了四周,压低声音道:“张兄难道不知当今皇上驾崩了?”
张刀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
“当今太子刚上位,根基不稳,而且几名皇子谁都不服谁,所以蛮子便趁机南下劫掠,搞不好会灭了这大顺国。
“都攻破了两城,难道青山城不担心吗?”
“担心这种事,还轮不到我们,前面不是还有个允洲城吗,允洲城的守将是宇文术,是员猛将,而且有三万守军,守住问题应该不大,而且,蛮子的主攻也不是我们这边,而是望洲城,望洲城比起我们这边,可富饶多了。”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随后,又东拉西扯聊了些,何猛又问道:“张兄,打算在哪打尖。”意思想问张刀要住何处。
“云来客栈吧!”
“好,在下先告辞,有事在联系。”
说完,何猛便告辞而去。
路小佳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何在这茶馆聚集,应是抱团吧!有了差事,可以结伴去做,降低风险,路小佳也明白,这种刀口上舔血的生计,多么多年来,也太为难张刀了。
何猛走后,路小佳便坐着听张刀谈差事上的事。
……。
见天色不早,张刀结了账,带着路小佳离开茶馆。
张刀在云来客栈开了间便宜的房间,关上门后,便不再出入,他俩都有干粮,能省便省,没必要去外面用膳。
第二天,何猛找上了门,说有趟活,问张刀接不接。
接活,当然是问清楚,值不值得接,风险和薪酬对不对等。
“怎样的活?”
“去允洲城接人。”
“什么?”张刀惊道:“那边可是有战事。”
“所以,人家出了三千两,让我找十个人,而且人家那边也出三十个满武装的家丁。”
听此一说,路小佳知道,那边的,来头不小,满武装的家丁,私藏枪械,那可是谋反的罪名。
张刀知道,这活干完,两人会有六百两的收入,那可是村里一年的开销,确实有点诱人。
“可允洲城两军对峙,所有城门都关了,我们如何入城?”
“人家说了,这个不用担心,人家可以让守军开城门。”
张刀在犹豫,不知该不该接,他的目光看向路小佳,似乎在征求路小佳的意见。
“接可以接,但要满足我们两个要求。”路小佳开口道。
“什么要求?”何猛问。
“第一,给我俩两份官府发放的持枪械文书,第二,给我一把三石弓,五十只箭羽,此次可能要上战场,不得不小心,如果答应了,这活便接。”
何猛有些为难,道:“这个我去给那边的家主说,也不知那边能否答应。”
“那就麻烦何兄弟了。”
何猛走后,张刀道:“只怕你这要求,难办。”
“这家主家世必然显赫,而我们要去之地风险太大,一不小心会有伤亡,小心为妙,而且趁这个机会,如果能弄到持械文书,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带刀出入了。”
“嗯,这样也好。”张刀很赞同路小佳的说法。
不久后,何猛回来了。
“怎么样了?”张刀问。
“那边的家主要见你俩,说见面了在商量。”
这样也好,可以去看看是何方神圣。
于是,两人跟在何猛的后头,紧随何猛而行。
不久后,在一大户门前停下了,大门建得高大宏伟,一看就知非一般人家,左右两名家丁在门口守着。
何猛走上前道:“麻烦这位兄弟,通告一下关管事,人,何某带来了。”
一家丁也没多问,转身便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家丁回来了,身后跟着位长须中年人,表情威严,大户人家的管事气势就不一样。
“关管事好。”何猛忙向长须中年人拱手问好。
张刀,路小佳也赶紧拱手问安。
关管事的眼神扫过张刀,路小佳,眼神一缩,很是震惊,这两人,真的一个是银皮境,一个铜皮境,之前何猛跟他说,他还有点不信,散修能修到银皮境,那已经是奇迹,不得了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也踏入了铜皮境,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张刀,路小佳也知道这关管事也是个武者,而且是个银皮境。
这时,关管事的脸放松了下来,笑道:“我们进去谈吧!”
三人跟着关管事走入院中,转了几个弯后,来到一大堂,跟着关管事一起走入了大堂内。
大堂上,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人,周身散发着一股贵气,让人不敢仰望。
“就是这两人。”中年人问关管事。
“是。”关管事回答。
“嗯,不错,竟然能达到此等境界,很难得了。”
“是不是,能去办了。”关管事问。
“嗯,可以去办了,这事不容任何闪失,两张持械文字,一把三石弓,五十支羽箭也不太苛刻。”
这时,中年人顿了下,道:“这三石弓,谁用?”
路小佳忙拱手道:“是小子。”
中年人很意外,他以为是张刀要用,不想是路小佳。
“三石弓,能拉得动吗?”
“能。”
“哈哈,果然少年英雄,好吧!你等先回去,明早在城门口集合,答应尔等的,到时一并给。”
……。
随后,张刀,路小佳,何猛退了出去,各回各的客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878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