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脚吻住了他。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三秒，然后退开。她伸手拉住他T恤下摆，从下往上脱了扔在地上。然后她摸到他裤腰，解扣子的时候手指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他握住她的手帮她解开，裤子落在地毯上。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呼吸都沉了。
祝瑶低头又抬头看他的脸。她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淡：“你还愣着干嘛？抱我。”
他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胳膊环住他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出的气热热地喷在他锁骨上。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忽然说了句：“你别把我放床上。”
“放哪？”
“放窗边。我想看着临江。”
他把她抱回落地窗前放下来。窗外万家灯火映在她眼底，她踮脚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低得只够两个人听见：“林川，你今晚别把我当你未婚妻。”
“那当什么？”
“当你女人。就今晚。”
他偏头吻住她。这一次吻得很深很重，两个人贴在一起，她光着的后背抵着玻璃，皮肤烫得像发了烧。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两个人像要把彼此嵌进骨肉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她仰躺着看着他，桃花眼里头的水雾浮上来，但这次不是伤心，是别的东西。
“你上来。”她张开手臂对着他。
他压上去，两个人陷进床垫里。她两只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颧骨，然后把他的头按下来贴在自己胸口上。他的嘴唇贴着她心脏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川。”她叫他名字。
“嗯。”
“明天我嫁给沈君临之后，你别来婚礼。”
他没说话。
“你要是来了，我怕我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跑了。我爸会气死，沈家会翻脸，祝家就真完了。”她的手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一下一下梳着，“你别来。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祝瑶这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沈君临娶的是祝家大小姐，不是我。”她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我的身子、我的心、我那条红裙子，全是你的。他碰都别想碰。”
她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头那点火又烧起来了，声音又软又烫，每个字都像在他耳膜上烧了个洞：
“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临江江湾国际酒店，顶楼宴会厅。
整个临江的豪门都来了。水晶灯从十二米挑高的穹顶垂下来，三百二十桌白玫瑰铺满整个宴会厅，香槟塔码到第三层，空气里全是钱的味道。
祝瑶站在化妆间里，身上穿着沈家从巴黎空运来的定制婚纱，抹胸款，领口把两团白肉勒得鼓鼓的，中间那道沟在化妆镜的灯光底下深得能夹住一支口红。
裙摆拖出去两米半，腰收得极窄，臀线被缎面裹得滚圆。她脸上的妆画了整整两个小时，精致得不像真人，但桃花眼里头空空的，像被抽干了。
祝国良站在她身后，西装笔挺，眼眶却是红的。
“瑶瑶。”他开口，嗓子哑得像砂纸，“爸对不起你。”
祝瑶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弯了一下就收回去了，跟昨晚在落地窗前对林川笑的一模一样。
“别说对不起。你养了我二十六年，该我还了。”
“你要是不愿意……”祝国良的声音抖了，“爸现在就取消。大不了祝家破产，爸跟你回老宅种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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