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怎么了？"
"什么？"
"嘴角红了。"她走过来凑近盯着他嘴唇看了两秒，伸手摸了一下他嘴角边缘，指尖上没沾到色，她哼了一声笑了一下，"她给你印的吧？擦干净了，还行。"
林川低头看着她凑得这么近的脸："你大早上过来堵我？"
"什么叫堵？我跟她打了电话的。"祝瑶退回去拉开副驾车门，拍了拍椅面，"上车，今天你归我了。她说的。"
林川弯腰坐进副驾，她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安全带从她胸口勒过去压着那两团肉，布料陷进去一道沟，黄色的吊带被撑得紧紧的，诱人轮廓从安全带边上透出来。她发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倒出车位。
"去哪？"
"逛商场，吃饭，看电影。"祝瑶伸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昨天你陪她逛了一整天，今天该陪我了，公平。"
临江中心商场她又把林川拽进去了。跟昨天苏晚棠逛的同一栋楼，但祝瑶逛起来完全不同风格。她进了女装区直接拽了三条超短裙塞进他怀里让他拎着，挑了几件试都没试就让导购包起来。逛到内衣区她停下来了，拿了一件黑色蕾丝薄纱的比了比，转头问他："好看不？"
林川看了一眼那件薄得透明的内衣，布料就那么两片三角形，估计兜都兜不住半团肉："你穿这个？"
"不然呢？买回去穿给你看。"她把内衣丢进购物袋里，又拿了件暗红色的同款，嘴里嘟囔着，"红的也买一件，换着穿。"
从商场出来她拎了七八个袋子全甩进后备箱，然后拽他去吃饭。一家西餐厅，她点了牛排和意面，坐在他对面切牛排的时候白热裤短得她坐下来的时候裤边全缩进腿根里了，对面一桌两个男的盯着她腿看了半天，她抬头冲那俩男的笑了笑，然后低头继续切肉，切完一块插起来递到林川嘴边："张嘴。"
林川张口吃了，她满意地把叉子收回去，自己切了块塞嘴里嚼着："早上苏晚棠打电话跟我说你俩昨天拍卖会拍了个两百万的项链？"
"她拍的，送给我了，她先戴着。"
祝瑶嚼着牛排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说："两百万的项链她戴着好看不？"
"挺好看的。"
"那我明天也去买一条，三百万的，把她比下去。"
林川低头喝了一口水："你跟她较这个劲干嘛？"
祝瑶把叉子搁下了，看着他："我没跟她较劲。她送你项链，我送你别的。"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推过来，黑色的，丝绒面，"打开看看。"
林川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块表，钢带黑盘，低调但一看就不便宜。他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
"不认识牌子吧？劳力士。"祝瑶把表从他手里拿过来，托起他左手给他戴上了，银戒指在旁边衬着，她看了一眼银戒指没说话，把表扣好了，表盘在他手腕上稳稳当当的，"行了，你以后左手戴她给的戒指，右手戴我给的表。一人一边，公平。"
林川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新表，表盘在餐厅灯光底下泛着暗光："这个贵不贵？"
"你别管贵不贵，戴着就行。"祝瑶重新拿起叉子继续吃牛排，吃了几口抬头又加了一句，"明天段清璃约你吃饭她肯定也送东西。你们三个凑一块估计能凑满身。"
"她不一定送。"
"她肯定送，她那种人不说话光做事，明天肯定能掏出个东西来。"祝瑶嚼完最后一块牛排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喝冰水，白热裤缩到腿根，两条腿白花花交叠着翘在桌子底下，脚尖勾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吃完饭去楼上看电影，我已经买好票了，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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