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的，你戴。"
她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他嘴，舌尖碰了他一下就退回去了，发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回她公寓的一路她开得快，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搁他大腿上。红灯的时候她转头看他："你今天全程没说话，就坐旁边看着。"
"你说你包了，我张嘴干嘛。"
"那我包场了，回家也是我包。"她踩油门，车子拐进她家楼下。
两个人上楼，她鞋都没脱就把项链摘了搁鞋柜上，然后拽着他进了卧室，推倒在了床上。黑吊带短裙的肩带已经被她自己拨到胳膊肘上了，两团白肉全露着，红宝石项链留在鞋柜面上，暗红色的坠子在灯光下面闪了一下。
手机在客厅响了。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接了，是祝瑶打来的，她听了两句笑了，对着话筒说："你明天排吧，今天他归我。"然后挂了把手机扔了。
林川躺下面看着她："她说什么？"
"她说你明天归她。"苏晚棠低头咬了他下巴一口，含含糊糊补了句，"但今天你还在这儿呢。"
窗外临江的夜黑透了，卧室灯暖黄暖黄的。
吊带裙堆在床尾地面上，红宝石项链躺在玄关鞋柜上，暗红色的坠子在灯光底下慢慢转了一下，停了。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又亮了一次。段清璃发的："你俩拍完了没？明天晚上我约。"
林川早上是被手机震醒的。
苏晚棠还在他胸口趴着，光着后背晾在被子外面，黑吊带裙扔在床尾地上，红宝石项链搁在玄关鞋柜上。他够到手机一看，祝瑶的消息："我到你楼下了，穿好衣服滚下来。"
苏晚棠被他接手机的动作弄醒了，脸在他胸口蹭了两下，闭着眼含含糊糊问："谁？"
"祝瑶，她说她到楼下了。"
苏晚棠睁开一只眼，眯着看他："那你还不走？"
"你压着我呢。"
她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下去，被子裹了半截身子侧躺着看他，光着的胳膊撑着头："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我偷偷在你嘴唇上盖了个口红印。她自己会看见，不用我打招呼。"
林川抬手擦了擦嘴角，指腹上沾了一点点暗红色："你什么时候印的？"
"你睡着的时候，你没醒。"她笑了一下，冲他摆了摆手，"走吧，别让她等急了。"
林川起来穿衣服，黑T恤灰裤子还是昨天那套。苏晚棠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把T恤套上，光着的肩头在晨光里白花花的，冲他抬了抬下巴："戒指戴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那枚银戒指，昨天戴了一整天没摘，晚上睡觉也戴着。他摸了摸戒面："戴着呢。"
"行了走吧，下楼前在电梯里把嘴擦干净。"她重新倒回枕头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下午有空再过来，我煮面给你吃。"
林川在玄关换好鞋开了门，回头看了一眼卧室，她背对着门口只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和散在枕头上的短发。他轻轻带上了门。
电梯里，他对着电梯门上的不锈钢反光面擦了擦嘴角。暗红色的印子确实还在，擦了两遍才干净。
楼下，祝瑶靠在那辆红色法拉利车头上等他。今天她穿了条白色热裤，短到裤边卷进大腿根，两条腿从胯骨到脚踝全露着，白花花地在晨光底下反光。上身是件嫩黄色吊带背心，薄得透光，两团白肉把前胸布料撑得鼓鼓的，背心布料凸了两个明显的小点，没穿内衣。头发扎了个高马尾，脸上架了副大墨镜，看见林川出来把墨镜往头顶一推，桃花眼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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