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喊了三声，魏国栋举的牌子拍下了那枚吊坠。他站起来转身朝苏晚棠这边扬了扬手里的牌子，笑得满脸褶子："苏总，手慢了？"
苏晚棠笑盈盈地回了一句："魏总你拍着吧，那石头跟你不搭。"
魏国栋脸上的笑收了半截，坐回去了。
后面又拍了三件，苏晚棠没再举牌。拍卖接近尾声，最后一件拍品推上来的时候全场议论声起来了——一条红宝石项链，主石鸽子蛋大小，旁边镶了一圈碎钻，底价标八十万。
苏晚棠坐直了，攥牌的手指头收紧了。
主持人喊："八十万，起拍！"
没人举牌。全场安静了三秒。八十万不便宜，今天来的人多半是冲着小物件来的，没人带这么多现金。
苏晚棠举了："八十万。"
魏国栋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举牌："九十万。"
苏晚棠："一百万。"
魏国栋："一百一十万。"
苏晚棠："一百二十万。"
她喊价的时候没看别处，看着台上那枚红宝石项链。
魏国栋犹豫了一下，赵明远在旁边又凑过去耳语了几句。魏国栋咬了咬牙，举牌："一百五十万。"
全场又开始议论了，一百五十万买个项链，溢价快一倍了。
苏晚棠把手里的牌子搁腿上了，没举。
主持人喊了一遍："一百五十万一次——"
苏晚棠忽然把牌子重新拿起来举高了："两百万。"
全场炸了。连主持人手里的槌子都顿了一下。魏国栋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旁边的林川，嘴角抽了抽，没再举牌。
主持人喊了三次，槌子落下："两百万，成交！"
苏晚棠站起来朝台上走了。黑短裙的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光裸的大腿上来回扫，两团白肉在黑色吊带里弹了弹，她上台签了字刷卡，拿了那个红宝石项链的盒子走下来。全场人的目光跟着她从台上回到座位上。
她坐下来把盒子塞进林川手里，侧头看着他："送你的，戴着玩。"
林川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盒子，两百万的红宝石项链，她说"戴着玩"。前排魏国栋和赵明远两个人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散场了。苏晚棠挽着林川往外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赵明远追上来拦了一下，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苏总两百万买个项链，手笔够大的。"
苏晚棠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嘴角弯着："赵经理，你老板花二十万买个石头，我花两百万买条项链送给我男人。你觉得谁手笔大？"
赵明远脸上的笑彻底挂了。他身后魏国栋黑着脸走过来，看了林川一眼，又看了看苏晚棠挽着他的手，开口说了一句："苏总，你有本事在拍卖会上砸钱，有本事让临江商界承认他吗？"
苏晚棠笑得更甜了："魏总，他坐在我旁边，全场人都看着。你花二十万拍了个石头，我花两百万拍了个项链送他，你觉得商界认谁？"
魏国栋的嘴抿成了一条线，没接住话。
苏晚棠拉着林川往外走了。走到停车场她松开他胳膊，转身把他按在车门上，仰头看着他，暗红色的嘴唇弯着："刚才爽不爽？"
"爽。"
"还有更爽的。"她伸手拉开车门把他推进副驾，自己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发动车子之前侧过身来凑到他面前，嘴唇离他嘴巴两指远，"你今天脖子上空着，那条项链呢？"
林川把盒子递给她。她拆开盒子取出那条红宝石项链，往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然后扣上了。红宝石沉甸甸地坠在她锁骨窝下面，衬得那块皮肤白得晃眼。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先借我戴一天。明天再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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