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蚊子咬的。"
"那谁咬的？"
林川低头亲她脖子："你昨天晚上。"
她笑出来了，笑了几声就变成别的声了，被堵在嘴里哼了出来。
白裙子堆在床尾地板上，蕾丝背心挂在椅背上，日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横过两张叠着的影子。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亮了一次，祝瑶发来的："今天逛完没？明天该轮到我了。"
又亮了一次，段清璃的："明天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第三次亮的时候苏晚棠从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眼看了看屏幕——林川的，一条新消息，未知号码："我是秦明月。你师父说让我再等一周。你先忙你的。"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回去了，翻了个身趴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师父说让那个四号再等一周。"
林川的手搁在她光着的后背上："嗯。"
"那你下周之前归我管。"
"行。"
她趴在他胸口笑了一下，呼出的气热热的喷在他皮肤上。
被子底下两个人腿缠着腿……
林川第二天下午被苏晚棠拽去了临江中心酒店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吊带短裙，短到走路的时候屁股蛋下面半截都露着，两条白腿光着踩了双红底细高跟。领口低得两团白肉在黑色布料里挤了大半出来，中间那道沟深得能塞进去整个拳头，吊带细得随时会断。短发抓得蓬蓬的，嘴唇涂了暗红，整张脸在酒店大堂灯光底下白得发光。
"你今天穿这样，到底是来拍卖还是来卖奶？"林川站她旁边，黑色T恤配她给的灰裤子。
苏晚棠挽上他胳膊，胸口软肉贴着他手臂蹭了蹭："都来。拍两件东西，顺便让他们看看你媳妇长什么样。"
两人进了拍卖厅。里面摆了一排排软椅，坐了四五十个人，穿西装打领带的占了大半。苏晚棠拉着林川坐第二排正中间的位置，翘起二郎腿，黑短裙的裙摆滑开露出整条大腿白花花的肉，对面几个男的视线直接钉她腿上了。
她扫了一圈，凑到林川耳边压低声音："第一排左边第三个，魏国栋。右边第二个，赵明远。今天全来了。"
果然，魏国栋坐在第一排左边，银灰西装，翡翠戒指在手指上绿油油的，正侧头跟赵明远说话。赵明远回头扫了一圈，看见苏晚棠和林川的时候嘴角撇了一下，转回去了。
主持人上台开始拍。前面几件都是字画花瓶，苏晚棠举了两次牌拍了个玉镯子，价格不高，三万多。拍到第五件的时候主持人推上来一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翡翠吊坠，水头很足，底价开到了十万。
苏晚棠看了一眼吊坠，侧头问林川："好看不？"
"好看。"
她举牌了。十一万。
魏国栋也举了："十二万。"
苏晚棠："十三万。"
魏国栋："十四万。"
苏晚棠举牌的手没放："十五万。"
赵明远在旁边凑到魏国栋耳边说了句什么，魏国栋笑了一下，举牌喊了："二十万。"
全场安静了，翡翠吊坠底价十万，喊到二十万已经溢价一倍了。主持人在台上举着槌子等着加价。
苏晚棠把牌放下了，没再举。她靠在椅背上，翘着的腿换了边，黑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又滑开一截，大腿根全露着，她伸手按了按裙摆，冲林川笑了笑："让他拍。他花二十万买个石头，我花二十万买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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