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拎着袋子下楼买冰淇淋，一粉一白，她咬了一口粉的又咬了一口白的，最后把粉的塞给林川："你吃这个，我吃白的，你那个太甜。"林川接过来咬了一口，确实甜得发腻，苏晚棠看他皱了皱脸，哈哈大笑。
走到商场门口，迎面碰上个男的。林川不认识，那人穿深蓝西装，三十出头，左右跟了俩一块的，看见苏晚棠愣了一下，嘴一咧笑出了声："哟，苏总也来逛商场？这位是……上次酒会上那穿T恤的？"
苏晚棠咬着冰淇淋没停步，侧头丢了一句："刘经理今天不上班？魏国栋那批货还没到吧？"
那姓刘的脸抽了一下，转身看着俩人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一个软饭男，神气什么……"
苏晚棠停住了。
她松开林川胳膊转身走回去，冰淇淋还咬在嘴里。走回到那姓刘的面前站定，嘴里的冰淇淋拔出来，奶油沾了一嘴唇。
"你刚才说谁吃软饭？"
姓刘的后退半步，后面俩人也退了。他嘴硬："我说那个穿T恤的——"
苏晚棠抬手把手里的白冰淇淋直接糊他西装前胸上了，啪的一声，白色的奶油在他胸口摊了一片，顺着布往下淌。
姓刘的低头看着自己前胸那滩白，整个人傻了。
苏晚棠把手上的奶油在他袖子上蹭干净，退回来重新挽上林川胳膊，仰头冲他笑："走，冰淇淋脏了，再买。"
两个人走到对面花车又买了一支，苏晚棠先咬了一口然后递到林川嘴边："你也咬一口，赔你刚才那半支。"林川低头咬了，她收回去继续吃，走了一段她忽然缩了一下眉头。
"怎么了？"
"咬到舌头了。"她把舌头伸出来给他看，粉舌尖尖上一小块红印子，"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街上。"
"街上怕什么。"她踮脚凑过来嘴唇贴了他一下，舌尖在他唇上碰了碰就缩回去了，退后两步笑，"好了不疼了。走吧回家。"
停车场上了车，她没发动，侧过身来看着他。白蕾丝背心的领口敞着，两团肉在蕾丝边里挤着，她伸手摸了摸他嘴角沾的一点冰淇淋："今天你甜不甜？"
"你那个太甜了。"
"那你想要什么味儿？"
"随便。"
她凑过来亲他，舌头探进去转了一圈才退出来，退开的时候嘴角牵了根细丝，她伸手擦了，笑着说："走了回家。"
车子开回她公寓楼下，电梯里就俩人，她把他推到电梯壁上贴着他，仰头咬他下巴："下午没事了，你想干嘛？"
"你那条白裙子换上看看。"
她笑了，电梯门一开拽着他冲出去，钥匙开了门鞋都没脱就把他按玄关墙上了，白蕾丝背心贴着他黑T恤，她踮脚咬他嘴唇："你刚才说随便，现在这么会挑。"
"你问了我才说的。"
"行，那你等着，我换。"她捡起地上购物袋冲进卧室，门没关，林川听见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换好了，进来看。"
他推开门。她站窗边，白色针织短裙贴身裹着，腿全光着，领口微敞露出半边沟，短裙下摆在大腿根晃。拍了拍床沿："过来坐。"
林川过去坐了，她跨上来骑他腿上，白裙摆铺开盖住他裤子，两手撑着他肩膀低头看他："今天逛了一整天，你累不累？"
"不累。"
"那下午别歇了。"她弯下来亲他，压着他往下倒，他扣着她后腰翻了一下把她按床上了，白裙子在床单上铺开，两条光腿曲着蹬着床垫，仰头看他，嘴角弯着，"你今天腿上有条红印子，我上车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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