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就缩回去了，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裹紧了一截："睡吧。明天早上煮粥给你喝。"
林川侧躺在她背后，看着她光着的后背在被子边缘露着，肩胛骨轻轻起伏。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后颈。
她没动，但伸出手到背后握住了他搁在她腰侧的手，攥紧了。
窗外临江的夜安静地亮着对面的楼灯。她握着他的手慢慢松了，呼吸渐渐平了。
他躺在她背后没动，手机在床头柜上安安静静躺着。三个女人的消息都读完了，都回了。
但第四个师父说"暂时来不了"——他倒是有点好奇那个暂时来不了的人长什么样。
算了，以后再说。
现在怀里这个是热的，软的，刚洗完澡的洗发水味还没散。
以后的事以后管。
早上喝完粥，苏晚棠把碗一推擦了擦嘴，站起来的时候只穿着林川那件黑T恤，两条光腿全露着，T恤下摆到大腿根，屁股在底下若隐若现。她走过他旁边弯腰亲了他一下："今天你归我管了，去换衣服，陪我逛街。"
"逛什么街？"
"买衣服，你衣柜里就三件T恤来回穿，我受不了了，先给你买几件。"她转身往卧室走，黑T恤后背光着，肩胛骨两片凸着，走了一步又回头，"你别坐那儿不动，过来换裤子。"
她拉着他进卧室，蹲下来从袋子掏那条新买的白裤子甩到他腿上："换上，我看看合不合身。"
林川脱了睡裤，苏晚棠蹲在床边仰头看他换裤子，眼睛从他小腿扫到腰，嘴咧了一下："行了行了，别磨蹭了。"她站起来拍拍他肚子，"穿好了就出来。"
换好出来她已经在玄关穿鞋了。今天她穿了件白色蕾丝打底背心，薄薄的两条带子挂在肩上，领口低得两团白肉挤出一大半，沟壑从锁骨中间一路往下，蕾丝边托着那两团，奶尖儿在蕾丝底下隐隐顶着。下面一条深蓝牛仔裤包着屁股勒得圆鼓鼓的，光脚踩了双白帆布鞋。短发抓了两把就出门了。
"你穿这个出去？"林川靠在鞋柜上看着她。
"怎么了？"
"领口太低了。"
苏晚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伸手把领口往下又拽了拽，低了一大截，沟更深了。她抬头冲他笑："走吧，你管我看不看。"
临江中心商场人不多，她挽着他胳膊一层层逛。女装区她拿了三条裙子比了比，问了三遍"好不好看"，林川说了三遍"好看"，她翻了个白眼："你就不会换句话？"
"都好看。"
"行，你闭嘴。"她挑了两条进试衣间，帘子一拉，换了条白色针织短裙出来，短到大腿根，面料贴着腰和屁股的弧，领口微敞，两团肉在针织布料里鼓着。她转了一圈："这件？"
"买。"
苏晚棠笑了："行了，就这句中听。"她进试衣间换了衣服出来，把裙子袋子丢给他，"拿着，你的第一件任务。"
男装区她拿了两件黑T恤比他身上，又拿了条灰裤子，蹲下来比裤长的时候领口全垂了，两团白肉整个从领口掉出来悬着晃，对面货架一个店员男生直接看傻了，手上挂的衣服掉地上。苏晚棠抬头冲那店员笑了一下："好看？"
男生脸涨红捡了衣服就跑。
林川站旁边："你故意的。"
"谁让他盯着看。"苏晚棠站起来把裤子塞他手里，"试。"
他去试衣间换了裤子出来，她靠在墙边上下扫了他两遍，伸手把他T恤下摆塞进裤腰里又拽出来半截，拍了拍："行了，以后跟我出门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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