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48"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684) "“他们不是不怕。”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他们只是更怕周铭开口。继续秘密调查,可能还能找到他。警方动作一大,对方也许会再次转移。”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你到了安平。”陆时寒打断她,“藏着已经保护不了周铭。警方介入,至少会让所有接触过他的人知道,这个人已经进入正式调查视线。现在最危险的,是幕后的人认为他消失了也没人追究。”

沈鸢没有反驳。

“警方查车辆,我们查嘉驰、恒策和顾承砚。”陆时寒说,“两条线同时推进,谁也不等谁。”

“好。”

傍晚六点半,沈鸢回到時创科技。陆时寒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已经将周铭失踪的时间线整理出来:恒策律师事务所、嘉驰咨询、产业基金、衡川资本。

“他为什么怕周铭开口?”陆时寒问。

“也许周铭看见了三年前接走原主的人。”

“如果只是看见,不值得衡川养他两个月,再突然转移。”

“所以他手里可能还有东西。”

“或者他知道东西去了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陆家老宅地下室,同一个答案同时浮现在他们心里。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陈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电子通知,脸色比发现周氏起诉時创那天还要难看。

“陆总,出事了。”

她将文件放到桌上。文件抬头印着国家知识产权局的标志:《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

陆时寒拿起文件,视线迅速扫过第一页。

“请求人是谁?”沈鸢问。

陈敏的手指落在公司名称上:“还记得早上反复下载核心算法白皮书的那个企业账号吗?”

沈鸢看见了那个名字:启衡数据技术有限公司。数日前,这家公司已经开始集中查看時创的专利介绍、技术演进记录和早期产品架构。今天,它以涉案专利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为由,正式提出无效宣告请求。

“所以不是今天临时发起的。”沈鸢说。

“无效宣告请求通过形式审查以后,通知才会送达专利权人。”陆时寒翻开后面的文件,“他们至少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

周铭被转移,是沈鸢约见李念安后触发的紧急行动。专利无效,却是一把早已磨好、直到今天才真正落下的刀。

陆时寒继续往后翻。请求无效的对象,是時创科技最核心的企业智能决策算法专利,也是他和陆远洲共同署名的那一项。请求结论只有一行:

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

《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被摊在会议桌中央。

没有人说话。

陈敏站在桌边,脸色发白。

“专利已经无效了?”

“没有。”沈鸢翻到通知书最后一页,“只是对方的请求通过了形式审查,不代表专利已经被判定无效。”

陈敏刚松一口气,陆时寒便打开随通知送达的请求文件。

“但也绝不是好消息。”

启衡数据请求宣告涉案专利全部无效,理由是不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

一旦请求成立,这项专利将被视为自始不存在。時创基于它建立的授权合同、技术壁垒和商业估值,都将失去根基。

竞争对手甚至可以不支付任何费用,直接使用其中的技术方案。

有人想从根部拔掉時创赖以生存的东西。

沈鸢的手机震动起来。

李念安发来消息:

“安平警方已经调取商务车沿路监控。车辆在县道口更换过号牌,之后进入监控盲区,暂时没有找到周铭。”"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