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47"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597) "沈鸢将匿名信息一并交给警方。下午四点之前,旅社监控、访客记录、恒策律师事务所介绍信,以及嘉驰咨询替周铭支付房费的线索,都作为补充材料同步提交给临江警方。她刚从旅社出来,陈敏的电话便再次打了进来。

“沈鸢,你发给我的两家公司,我查到了。替周铭支付房费的嘉驰企业管理咨询,是一家成立不到两年的壳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元,实缴为零,办公地址是共享写字间。”

“它和周家有关?”

“表面上没有。但周氏起诉時创的时候,曾经向法院提交过一份第三方技术鉴定报告。因为周氏把鉴定费列进了索赔项目,所以案件材料里附有付款凭证。付款方就是嘉驰咨询。”

沈鸢握住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嘉驰替周氏支付鉴定费,又替周铭支付疗养期间的房费。这意味着周铭刑满释放以后,始终没有真正脱离周家的控制。

“还有恒策律师事务所。”陈敏继续说,“他们不是周氏的常年法律顾问,却参与过这次专利诉讼的证据整理。访客登记里那个姓韩的人叫韩恺,是恒策的项目律师。”

“恒策背后是谁?”

“查不到唯一的委托人。恒策连续五年为衡川提供法律服务,但它同时也服务其他公司。嘉驰咨询的股权穿透以后,落在一家产业基金下面。衡川是基金出资人之一,却不是工商登记上的直接控制人。”

“所以只能证明这两条线进入了衡川的外围网络。”

“对,还不能证明转移周铭的人就是顾承砚。”陈敏压低声音,“周氏起诉時创时,负责整理证据的是衡川的律师。周铭刑满释放后,替他支付房费的也是衡川控制的壳公司。昨天把他从旅社带走的人,还是同一批人。”

沈鸢望向平安旅社三楼那扇紧闭的窗户。如果他们只是担心周琛醉驾曝光,出面的人应该是周家。衡川资本没有理由投入律师、壳公司和资金,长期监视一个已经替周琛服刑完毕的人。除非周铭知道的,不只是城西高架上的那场车祸。

三年前凌晨两点十七分,周琛撞倒李建国。周铭留在现场顶罪。原主沈鸢则被另一辆车接走。周铭很可能看见了那辆车,也看见了接走原主的人。而那一夜,原主手里还可能拿着沈予微交给她的证据。周琛醉驾案一旦重新调查,被揭开的便不只是一个富家少爷找人顶罪的丑闻。它会把资本晚宴、陆氏资产转让、沈予微之死和陆家老宅地下室,重新连到同一条时间线上。

“顾承砚不是在替周琛收尾。”沈鸢说。

“那他为什么要转移周铭?”

“因为周铭看见过不该看见的人。”

沈鸢挂断电话,拨通陆时寒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

“找到人了吗?”

“晚了一步。”

她将旅社监控、延时短信、嘉驰咨询与恒策律师事务所的关系简单说了一遍。陆时寒听完,只问了一句:“报警了吗?”

“已经报了。当地警方正在核查车辆路线,现有材料也同步补交给临江。”

“你还在安平?”

“对。”

“把实时位置发给我。”

“你要过来?”

“华运的测试还没结束,我暂时走不开。”陆时寒说,“但你那边一旦失联,我至少要知道从哪里开始找。”

沈鸢沉默了一瞬:“陆时寒,对方既然敢转移周铭,就说明他们不怕警方介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