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43"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702) "短信末尾附着一串项目编号。

律师拿过李念安的银行记录,将编号逐位核对。

完全一致。

短信发送时间,是事故发生后的第七天。

同一天,原主手机还收到过一条银行通知,显示她的私人账户向青禾教育服务中心监管账户转入了一笔资金。

“协议是三年前的沈鸢亲自办理的。”律师说,“第一笔资助虽然在一个月后到账,但全部款项在事故发生后的第七天就已经预存。”

李念安看向沈鸢。

“所以,钱真是你给的?”

“是三年前的沈鸢。”

沈鸢继续向上翻。

青禾经办人曾经询问,是否需要受助人签署保密文件,或者定期提供成绩和生活情况。

原主的回复只有几句话。

“不需要。”

“不要联系她,不要告诉她委托人是谁,也不能附加任何条件。”

“如果她拒绝接受,剩余资金直接捐给法律援助项目,不准退回沈家。”

李念安看完很久没有说话。

她从银行记录中抽出最后一张。

“但这笔两万元,不是青禾转的。”

原来的三年资助协议已在上个月结束,监管账户余额也已经归零。这笔额外款项来自一个陌生的个人账户,汇款时间三个月前。

附言只有一句:

“旧约已尽,剩下的由我补。”

下面留着一串地址。

安平县东河镇,平安旅社,307室。

“周铭?”沈鸢看向律师,“就是当年的小周?”

“对。”律师翻开案件记录,“周铭就是当年留下顶罪的人。案发后,他以驾驶人的身份留在现场报警,血液酒精检测结果为零。”

“警方当时掌握的证据里,没有周琛醉酒驾驶的视频,也没有人员交换座位的记录。周铭主动承认自己操作失误,周家又以他的名义完成赔偿,李建国家属出具了谅解材料。”

李念安的脸色变了。

“所以他判了多久?”

“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律师停顿片刻。

“他从案发当晚起便被羁押,判决前的羁押期限计入刑期。因此,他已经在数月前刑满释放。”

“释放以后,他没有回原来的住处,也没有重新办理临江的长期居住登记。我们现在能查到的地址,已经全部失效。”

沈鸢看着那串地址。

“汇款发生在他获释以后。如果这不是别人故意留下的陷阱,付款人很可能是他。”

“但在找到本人或者取得账户实名资料之前,只能列为待核实线索。”律师说。

李念安抬起头。

“你想去找他?”

“他是顶罪者,也是当年车上唯一可能愿意作证的人。”沈鸢说,“只要找到他,就能证明周琛才是真正的司机。”

“也能证明你当年在车上。”

“对。”

李念安将书面陈述重新拿起来。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找他。”

沈鸢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

“条件呢?”

“明天下午四点,按照你承诺的时间提交现有证据。不能以周铭还没找到为理由推迟。”

“找到他以后,无论他愿不愿意作证,新增线索也必须立即交给警方。不能再拿我爸的案子和周家谈条件,更不能为了時创科技拖延。”

“好。”

“如果调查证明你当年参与隐瞒,我会要求追究你的责任。”

“应该的。”

李念安在证据目录的接收确认栏签下名字。

她没有说原谅,也没有接受那句对不起。

只是将最后一张转账记录推到沈鸢面前。

那串地址像一枚被藏了三年的坐标,安静地落在纸上。

安平县东河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