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38"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0章" ["content"]=> string(3582) "周琛下车查看,回来后立即打电话联系家里。小周与他交换位置,原主则被另一辆赶来的车带走。
时间、地点、人物都清清楚楚。
凌晨两点十七分,原主沈鸢活着。
她就在城西高架。
陆时寒将视频暂停,目光停在副驾驶那张惊恐的脸上。
“这段证据能证明,周琛撞人时,沈鸢本人在车里。”
“对。”
“那她不可能出现在四十八分钟后的滨江北路。”
城西高架与滨江北路相隔三十多公里。
就算原主在撞人后立刻离开,也不可能变成另一辆车驾驶座上的沈予微。
更何况交通部门确认过死者身份。
沈予微的遗体由同事和家属共同认领,DNA、指纹及医疗记录全部吻合。
两个人在同一夜真实存在。
一个活着,一个死亡。
沈鸢看着白板上两条完全独立的时间线,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问题究竟有多荒谬。
如果她只是原主在受到刺激后发生人格改变,就不该拥有沈予微未公开的项目记忆。
如果她就是沈予微,那么凌晨两点十七分坐在周琛车里的原主又是谁?
如果她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为什么那个世界的十年人生,会和沈予微在这个世界留下的职业轨迹完全一致?
“这不符合人格解离。”陆时寒忽然说。
沈鸢看向他。
“人格解离不会让一个人知道三十公里外另一名死者的非公开记忆,也不能解释你为什么熟悉沈予微的密码规则。”
他走到白板前,在两个名字中间画了一条线。
没有写结论。
只在旁边标了四个字。
记忆重合。
“你相信我了?”沈鸢问。
“我相信证据。”
陆时寒放下笔。
“证据证明三年前的沈鸢和沈予微是两个独立存在的人,也证明你现在拥有不属于原主的记忆。”
“至于这些记忆怎么进入你的脑子,穿越、记忆移植,还是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原因,目前都没有证据。”
“你还是觉得我可能有精神问题?”
“精神问题也是需要医学证据支持的结论。”陆时寒说,“我不会因为暂时无法解释,就随便给你选一个答案。”
他说得理性而冷静。
沈鸢却觉得胸口那团压了很久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松开了一点。
至少现在,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面对这个荒诞的问题。
陆时寒重新翻开父亲留下的档案箱。
“如果沈予微原定三点半抵达老宅,我父亲应该留下过其他记录。”
“门禁?”
“老宅的旧门禁系统在破产后停用了,服务器也已经损坏。”
“监控呢?”
“那段时间为了配合资产查封,老宅外围监控被债权机构接管。资料只保存三个月。”
陆时寒继续检查档案箱。
最底层除了日程册,还有一部已经停产多年的黑色手机。
手机被装在防静电袋里,屏幕碎了一角,袋口贴着三年前律师清点陆父遗物时留下的封条。
“你父亲的?”沈鸢问。
“对。”
“三年了,还能开机?”
“这不是第一次补电。”陆时寒说,“手机交到我手里以后,我每隔半年都会在不开机的状态下充一次电,防止电池彻底损坏。但我一直不知道解锁密码,也不敢交给外面的维修机构。”
他检查封条和接口,确认没有被人打开过,才连接充电线。
数分钟后,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六位密码。
他输入父亲的生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