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36"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632) "“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名字。”
沈鸢抬起头。
陆时寒已经移开视线,拿起父亲留下的日程册,逐页寻找资本晚宴当天的记录。
他的神情依然冷静,仿佛刚才只说了一句与工作有关的话。
沈鸢却很久没有动。
从穿进这具身体开始,所有人都在问她究竟是谁。
陆远洲用这个问题威胁她,沈鸾用这个问题试探她,许栀也需要一个答案,才敢判断她是故人还是冒名者。
只有陆时寒第一次问的,不是她应该是谁。
而是她想成为什么人。
“找到了。”
陆时寒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日程册翻到资本晚宴那一天。
白天的行程排得很满。
上午九点,债权会议。
下午两点,资产估值复核。
晚上七点,资本晚宴。
凌晨十二点之后,页面只剩下两条手写记录。
第一条被重重划掉,已经看不清内容。
第二条写在最下方。
“03:30,老宅,沈顾问。单独。”
沈鸢盯着那个时间。
沈予微的车祸发生在凌晨三点零五分。
也就是说,她原本应该在二十五分钟后抵达陆家老宅,将风险底稿交给陆时寒的父亲。
可她永远没有赴约。
“凌晨三点半,老宅,沈顾问。”
沈鸢盯着日程册上的记录。
沈予微的车祸发生在凌晨三点零五分。
两者之间只差二十五分钟。
“如果她没有出事,从滨江北路到陆家老宅需要多久?”沈鸢问。
“夜间二十分钟左右。”
陆时寒打开地图,输入车祸地点和老宅地址。系统给出的最快路线是十八分钟。
滨江北路并不是沈予微回家或返回公司的必经之路。
却是前往陆家老宅最快的一条路。
“她出车祸的时候,正在赴约。”沈鸢说。
“还不能确定。”
陆时寒没有因为路线吻合便直接下结论。
“我们需要确认她离开资本晚宴后的全部行程。”
他将父亲留下的日程册放进透明证物袋,又拿出三年前的通讯记录。
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那个第二天便被注销的陌生号码,曾经与陆父通话三分十二秒。
如果号码属于沈予微,这通电话很可能就是两人约定凌晨见面的时间。
“许栀那里应该有她以前的联系方式。”沈鸢说。
她拿出手机,却没有立刻拨号。
许栀已经冒险交出了存储器。现在每多联系一次,都可能增加她暴露的风险。
沈鸢改用两人约定的加密邮箱,将号码最后四位发了过去。
五分钟后,许栀回复。
“是她的工作号码。”
下面还有三份扫描文件。
第一份,是沈予微事故车辆所属证明。
那辆黑色轿车登记在予衡商业咨询名下,因此车祸发生后,保险公司与交通部门都曾向公司发送过事故材料。
第二份,是事故认定书。
第三份,则是车辆保险勘验报告。
许栀在邮件最后写道:
“这些材料不是我临时找出来的。”
“三年前事故结束后,保险公司将原件寄到予衡。我把它们和沈予微的遗物一起封进档案柜,此后每年事故发生的那一天,我都会去看一次。”
“前两年,我只是确认封条还在。昨晚是我第一次把柜子打开。”
“我在档案室的地上坐了二十分钟。三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藏着这些东西没有意义。她死了,案子结了,所有人都在继续生活。只有我守着几张没人愿意重看的纸。”
“直到你说出澜盛医疗的真相。”"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