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9920435" ["articleid"]=> string(7) "73604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825)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办公桌,像隔着一道尚未完成验证的命题。

“我不相信穿越。”他说。

沈鸢并不意外。

“正常。”

“我也不接受一本小说提前写好我人生的说法。”

“可以理解。”

“但澜盛医疗、沈予微的笔记和这个存储器,都是能够验证的事实。”

陆时寒的目光落向电脑。

“所以在找到证据之前,我不会把你的说法当成结论。”

“那你把它当成什么?”

“记忆来源异常。”

他给出了一个冷静得近乎刻板的定义。

“你可能接收了沈予微的记忆,也可能接触过自己已经忘记的信息。还有一种可能——你说的是真的,只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沈鸢看着他。

“你居然保留了最后一种可能。”

“技术上无法证明的事,不等于不存在。”陆时寒说,“但在被证明之前,也不值得相信。”

他停顿片刻,声音重新沉下来。

“还有谁知道你说的这些?”

“许栀怀疑,沈鸾也开始怀疑。陆远洲只掌握了相似之处,没有实证。”

“顾承砚呢?”

“不确定。”

“从现在开始,关于沈予微的任何事,都不能再由你一个人查。”

沈鸢皱眉。

“这是我的身份问题。”

“底稿里写的是陆家的资产,死的人原本要阻止陆家被拆分。”陆时寒的声音很平静,“这也是我父亲的旧案。”

“你参与进来,只会让顾承砚更快发现我们拿到了证据。”

“就算我不参与,他也不会放过時创。”

“华运测试还没结束。”

“程野能处理技术问题,陈敏能守住项目成本。你没有必要拿公司当理由把我排除在外。”

陆时寒起身,走到办公室角落的文件柜前。

他输入密码,从最底层取出一个黑色档案箱。

箱子放到桌上时,扬起一层很淡的灰。

“这是什么?”

“我父亲留下的资料。”

档案箱里装着陆氏破产前两个月的私人邮件打印件、银行往来函、债权谈判记录,以及一本深棕色的纸质日程册。

“这三年,我也在查陆家为什么会倒。”陆时寒说,“只是以前没有资金流,也不知道该把衡川、周氏和沈氏放在同一条线上。”

他取出几份文件。

“恒丰进入债权谈判前,顾承砚曾经私下见过我父亲三次。第一次提出协助融资,第二次建议剥离软件专利,第三次提出让衡川成为资产重组顾问。”

“我父亲拒绝过前两次。第三次见面之后,他却突然同意开放尽调服务器。”

“为什么?”

“邮件里没有写。”

陆时寒又拿出一份通讯记录。

“资本晚宴当天,我父亲一共接到七个私人号码来电。其中六个已经确认身份,只有一个号码在第二天注销。”

“几点?”

“晚上十一点五十三分。”

那时,沈予微刚刚创建风险底稿不久。

“你为什么以前没有告诉我?”

“因为以前我在调查你。”

陆时寒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突然接近我,是想偿还过去,还是想替沈家拿走陆家最后的东西。老宅、地下室、资本晚宴,每一条线都和你有关。”

“现在就不怀疑了?”

“怀疑。”

他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但继续把你当成调查对象,不会让我更接近真相。”

陆时寒将通讯记录推到沈鸢面前。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不是在调查你。”

“是和你一起查。”

沈鸢垂下眼,看着那张三年前的通话清单。

“如果最后查出来,我真的不是沈鸢呢?”

陆时寒安静片刻。

“那我会重新问你一次。”

“问什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273734" }